我用余光朝著蘇墨辰那邊看去,卻發(fā)現(xiàn)就在我上臺的功夫,他的位置上已經(jīng)空了。我失望的想,他真的就這么不愿意見我嗎?看到是我上臺領(lǐng)獎,就選擇故意回避?
然而,更讓我驚訝的是,主持人接著竟然說:“接下來,邀請我們的新生代歌手喬安怡上臺,為我們中大獎的幸運游客頒獎!”
主持人說完,臺下掌聲雷動。
可我卻是抑制不住的,滿臉通紅心跳加快!
為什么給我頒獎的人會是程媚,這可是在舞臺上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兒,我是真的不想要和她在有什么沖突了??!
程媚換了另外一條黑色長裙,舉止優(yōu)雅的從禮儀小姐的手中,接過一把超大的帶有奧迪標(biāo)志的鑰匙,微笑著款款地朝我走過來。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并沒有變現(xiàn)出對我有任何的不滿,把鑰匙直接遞到我的手里,柔聲說:“恭喜?!?br/>
那語氣禮貌而又客套的,就像是真的一樣。
我尷尬的笑著接過了鑰匙,沒說話,和拿著鮮花的玲子,在主持人的召動之下一起,舉手在向觀眾示意。
我以為程媚把鑰匙給了我以后,就會轉(zhuǎn)身離開,可她卻站在我的身邊根本沒有要的意思。還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裝得很熱情的樣子,朝著觀眾微笑。
我想,這就算是做戲給別人看吧?
然而就在她搭上我肩膀的瞬間,我忽然覺得腳上有一點點的晃動,感覺像是舞臺就要踏了的樣子。我剛這么想著還沒有超過一秒鐘,就聽到我的腳下傳來一聲巨響,我身邊的程媚.....
掉了下去。
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她明明和我站成了一排,明明是個整體的舞臺卻偏偏,就她站的那個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空洞,然后她掉下去了,舞臺上的其他人都沒事兒!
觀眾在臺下連聲尖呼:“啊,有人掉下去了?!?br/>
我也嚇傻了站在原地不敢動,是眼疾手快的玲子猛地拉了我一把,我才連推兩步距離那個空洞遠(yuǎn)了些。很會圓場的主持人此刻,也有些愣住了,呆了好幾秒鐘才說:“抱歉啊各位,現(xiàn)場出了點小狀況,請大家稍安勿躁。”
我和玲子呆呆的站在舞臺的角落,看著工作人員過來,忙前忙后的把程媚從舞臺下面給救出來。為了不影響接下來的流程,又抓緊時間把舞臺做了修復(fù),上來示意我和玲子可以下去了。
我心里的預(yù)感很不好。
這件事的發(fā)生再聯(lián)系到剛才在咖啡廳里的事,是不是讓joe更加的肯定,我是別的公司找來搞破壞的那個人?看程媚摔下去的樣子,定然不可能是意外,要不然不會就單單她那一小塊地方塌。
也許,joe說得都是真的。
在現(xiàn)場確實有他們的對手公司,想要搞破壞讓程媚沒有辦法,完成接下來的演出。只是我恰好就這么點兒背的,給趕上了這個時機,成功的背了這口黑鍋而已。
我真的想要大罵一句,我的點兒怎么就這么的背呢?連這種陰差陽錯的事情,都能被我給趕上?
程媚被工作人員從舞臺下面拖出來以后,就被緊急送去了后臺,守在外面的醫(yī)生和護(hù)士,匆忙的都一起往后臺跑去。在他們路過我的時候,我聽到說好像掉下去的時候,臉上被釘子給劃了下。
靠臉的程媚,會毀容么?
就算我再希望程媚被毀容,也不想要她是在這樣的意外之下受傷,畢竟這樣來事情就會越鬧越大。我有些著急的把目光看向蘇墨辰的,可是一眼看過去,他的位置依然是空著的。
我不禁有些落空的想,這事兒終究還是,得要靠自己了吧?
現(xiàn)場的秩序漸漸被平復(fù)了下來,接下來等白墨恒講完話,就是表演環(huán)節(jié)了。我看到白墨恒站在舞臺的對面,準(zhǔn)備在主持人說完話以后就上臺,而趁著程媚也在后臺治療,其他的工作人員也沒有人有空來搭理我和玲子。
于是我對玲子說,讓她在這兒先呆會,我得離開一下。
“你干嘛去啊恩璐姐?”玲子問我。
“我上廁所,有事兒你來電話吧。”我并沒有對玲子說實話,是不想要她阻攔或者要跟我一起去。
我想要去找找蘇墨辰。
離開嘈雜的現(xiàn)場以后,我站在了人群最外面的一個高處,四處找著蘇墨辰的人影??墒堑攘耸喾昼?,也沒有在現(xiàn)場找到他,倒是白墨恒講完話以后,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恩璐,怎么沒看到你人呢?”
“我在外面,怎么?”
“在哪?”
我已經(jīng)看到了拿著電話,滿場找我的白墨恒,于是我說:“你站著別動,我來找你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離開高處朝著人群中,走到白墨恒的身邊。可是在我走到以后,他的身邊卻又多了一個男人,看到我走過去,立馬嬉笑著問白墨恒:“白總,這位女士,是你朋友嗎?”
“嗯?!卑啄銘?yīng)了聲,也算是沒有去避諱剛才的大獎,是他內(nèi)定了的這個事。
“那,我能單獨和她說兩句話嗎?”男人又問。
白墨恒把目光投向我,意思是說這得要看我的意思。
男人又朝著我,說:“你好,我是翔天文化的藝人經(jīng)紀(jì),請問您現(xiàn)在有簽/約公司嗎?”
“翔天文化?”我甄別著眼前的男人,問他:“你跟joe,是一個公司?”
“不是。不過我們是喬小姐以前的經(jīng)紀(jì)公司,喬小姐這次復(fù)出后,違規(guī)簽·約到了了joe的公司?!蹦腥说故呛苤苯拥?,跟我表明了他和joe現(xiàn)在,算是對立的關(guān)系。
“噢......”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抱歉地說:“對不起啊先生,你能留個名片給我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晚點和白總聊完以后,找個安靜的地方再來和你聊聊?”
“好,好的?!蹦腥诉f給我一張他的個人名片,說:“你隨時忙完以后,給我來電。”
客套的接過名片,沖男人輕輕的微笑了下,男人很知趣的和我說了再見。
我心里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白墨恒了,他憑什么在沒有和我商量的情況下,就要為我和玲子制造這么多的“驚喜”?不是不感激他制造的驚喜,而是因為今天接連發(fā)生的意外,驚喜早已經(jīng)徹底的變成了驚嚇!
最重要的是,到底是誰安排程媚來為我頒獎的,這不是直接把我往陷阱里面推,是什么?
“后臺去吧?!卑啄惆逯槪f。
我跟著他去了后臺,程媚正在一個角落的地方在治療,我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她的臉上是有一道傷口,而手和腿也受了傷,護(hù)士正在幫他冰敷處理。
白墨恒領(lǐng)我到另外一邊的小隔間里,關(guān)上門表情嚴(yán)肅的問我,“恩璐,怎么回事?”
“你問我怎么回事?”我對白墨恒的質(zhì)問,表示莫名其妙:“白總,她是站在我的身邊掉下去的不假,可是舞臺是你們搭的,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是應(yīng)該我來問你是怎么回事嗎?”
“我是說,joe說的,是怎么回事?”
“你......不相信我?”我問完這話我就后悔了。
白墨恒也沒有理由,要來無條件的相信我啊,想當(dāng)初我跟他談錢的時候,不也是公事公辦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么?再加上星辰公司走到今天,這里面也是少不了的,有我在推波助瀾??!
難道是,白墨恒都知道了?
所以......
“白墨恒,你能先告訴我,中獎是怎么回事兒么?”我搶在白墨恒回答之前,先問道。
“是,我安排的?!卑啄愠姓J(rèn)道。
“我是被你所謂的安排,才來了現(xiàn)場才來上了舞臺,所以現(xiàn)在她出了事,你覺得是要先問我還是先問你自己?”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跟白墨恒多說不上幾句話,就會心煩氣躁的忍不住語氣不好。
我在蘇墨辰面前所有的隱忍,半點都不會用到白墨恒的身上來。
但是白墨恒,也沒有因為我的態(tài)度表現(xiàn)得生氣,而是語重心長的問我,說:“恩璐,我整整三個月都沒有來找你,你知道是為什么嗎?”
我搖著頭,說:“不知道。”
“我就是在等著今天,等著我精心為你安排的這場驚喜。”白墨恒忽然有些動情的,說:“我想了好多好多,和你再見面的地點,我覺得都不如今天這樣子來的驚喜。我想等你高興的從領(lǐng)獎臺上下來的時候,再和你偶遇再告訴你,恩璐,這個滑雪場是我當(dāng)初,對你承諾的實現(xiàn)?!?br/>
“白墨恒,你在說什么???你不在星辰公司忙著做項目,來這兒弄什么滑雪場?。∧悻F(xiàn)在所謂的驚喜,已經(jīng)變成驚嚇了好嗎?”我有些厭煩的,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和她是水火不容的么?你還要.......”
我話沒說說完,門忽然被joe給踢開。
他氣沖沖的走到白墨恒和我的面前,一把將白墨恒給推開了恏住我的頭發(fā)拉了過去,直接推嚷在了地上,“何小姐,給個說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