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白安安急忙擠出一抹笑,走過去抱起了小睿,小睿沒說錯,乖,別怕,以后有媽咪和爹地一起保護你,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不會了。
可是,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真的跟媽咪身上的一模一樣,小睿沒說謊。
嗯嗯,也許是巧合吧。白安安恨不得直接堵住小睿的嘴,這樣小睿就不用再說下去了。
可是慕時夜在這里,她什么也不敢做,走,媽咪帶你去玩玩具吧,昨個你爹地給你新買了好幾樣呢,我保證你沒玩過。
小睿的身子卻是一掙,然后退后了一步,一雙大眼睛認真的看著白安安,媽咪,可我不喜歡你身上的香水味,我一聞到就……就……
安安,你去洗個澡,以后這個牌子的香水就不要再用了。慕時夜開口了,拿著那瓶香水抱起小睿就走出了白安安的臥室。
時夜,你等我,我很快就洗好了,你答應我要陪我去試婚紗的。
慕時夜倏的轉頭,你剛剛不是也答應要帶小睿去玩玩具嗎?你自己選一樣,你要是決定去試婚紗那我陪你,你如果決定要陪小睿,那我就明天再陪你去試婚紗。
白安安咬了咬唇,看著慕時夜平靜的俊顏,一時之間也猜不出他是不是揣測出什么了呢。
不,這個時候她不能自亂陣角,更不能表現(xiàn)的很不在意小睿,不然就給人一種小睿不是她親生的感覺了。
那是最糟糕的。
想到這里,白安安只好道:我還是陪小睿吧,小睿,等媽媽洗了澡就陪你玩玩具。
爹地陪我玩就好了。小??粗装舶?,卻有了一種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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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睿,不如媽咪和爹地一起帶你出去走走,你不是也說過想要看媽咪穿婚紗的樣子嗎?等爹地媽咪大婚的時候,你還要做伴童呢,你就跟爹地媽咪一起去吧。白安安不死心的,還是想要今天去試婚紗,憑什么她要被一個小雜種給打敗呢。
不可以,她不甘心。
她既然能搞定白夢夢,那就也能搞定小睿。
一個小屁孩怎么也比不上一個大人的智商吧。
小睿的小手緊摟住了慕時夜的脖子,我不要出去。似乎,只要一出離這幢別墅,小家伙就有一種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劫走的感覺。
那一天所經(jīng)歷到的一切,已經(jīng)在孩子的心靈深處徹底的烙下了陰影。
白安安要抓狂了,要不是強忍著,她直接沖過去煽小睿一巴掌了,白夢夢的這個兒子,等她懷上了慕時夜的孩子,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弄死這個孩子。
越看越是禍患,他再胡說下去,早晚壞了她和慕時夜的好事。
忍。
白安安深吸了一口氣,她忍了。
為了得到慕時夜,她現(xiàn)在只能忍。
好,那就不出去,乖,等媽咪洗完了澡就出來陪你。
嗯嗯。小睿點點頭,便往門前的方向掙著。
慕時夜就明白這是小東西要出去不想呆在這里的一個肢體信號。
白安安去洗澡了。
慕時夜抱著小家伙到了隔壁他的小房間,小睿,你告訴我,那天帶走你的那個女人身上真的有這瓶香水的味道嗎?慕時夜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一閃而過,所以,他必須要再問一次,也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