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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綜合圖片小說 梵漠突然低低的笑

    梵漠突然低低的笑了聲,在季飛揚看過來的時候問了個似乎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跟不上,對不對”

    季飛揚遲疑著點頭,“太快了,我只能預(yù)見對方兩秒之內(nèi)的動作,但是往往不等我出來,她就已經(jīng)變了。”

    看不看得見是一回事,跟不跟的上,又是另一回事。對方的速度太快,普通人不過剛抬腳的功夫她就已經(jīng)“飛了”,就算出來,羅洛他們也來不及反應(yīng)。

    頓了下,他微微擰著眉頭看向梵漠,“你”

    然而下一秒,他就驚訝的看見,這個平時一貫低調(diào)到幾乎沒有什么存在感的組員突然了起來,然后一步步的走到了開闊地。

    “梵漠”

    季飛揚焦急的喊道,“你只是速度,打不過”

    剩下的話他來不及出口,就見這個應(yīng)該只有速度快,卻并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伙子忽然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完全違反科學(xué)定律的拔地而起,毫不畏懼的迎上了從樹上一躍而下的穆挽歌。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季飛揚竟然憑空覺得,梵漠的行動方式跟穆挽歌的頗有些相似之處。

    梵漠出現(xiàn)的瞬間,穆挽歌的心臟都有片刻的停跳,然后她就被能所驅(qū)使,跟對方在半空中交手。

    交手的瞬間,他們就都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鄔焱和羅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弄蒙了,倆人呆呆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怎么回事兒”

    “心”

    隨著季飛揚的驚呼,穆挽歌非常詭異的在半空中扭了個身,右腿像鋼鞭一樣狠狠朝梵漠砸去,而后者僅僅是側(cè)了下臉,就輕描淡寫的避開了這千鈞一擊。

    似乎對這種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一擊不中的穆挽歌不退反進,緊隨其后的右手并攏五指化掌為刃,以雷霆之勢往梵漠太陽穴砍去

    這一下要是打中了,就算是巖石也會碎裂,鋼鐵也會深陷,更別提血肉之軀的梵漠。

    但是梵漠的身影突然就在原地消失了,下一瞬卻又重新出現(xiàn),他跟穆挽歌幾乎面對面

    穆挽歌的瞳孔驟然收縮,下一刻就被死死地鉗住了胳膊,然后整個人都被踢了出去。

    這一系列動作都發(fā)生在短短一瞬,鄔焱和羅洛就只看到兩人跳起來之后眼花繚亂的你來我往一番,隨后梵漠的腳尖在穆挽歌的腰側(cè)輕輕一點,后者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朝這邊倒飛過來。

    任何事物給它一個可觀的初速度,然后在重力加速度的多重作用下都會變得威力驚人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鄔焱和羅洛根來不及躲,情急之下,羅洛雙手在身前平舉,咬著牙低喝一聲,瞬間凝聚起一堵冰墻。

    然而預(yù)料中穆挽歌撞上冰墻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她甚至還有余力在撞上去的前一刻一掌拍出,借力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之后穩(wěn)穩(wěn)落地。

    “嘩啦”

    羅洛眼睜睜的看著半尺厚的冰墻上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多,最后徹底變成一堆冰渣。

    梵漠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神情一片愉悅,“師妹?!?br/>
    “師妹”鄔焱和羅洛面面相覷,“什么師妹”

    穆挽歌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的確,她前幾天還在想念師門,但

    她也跟著笑了下,“四師兄?!?br/>
    真好,我果然還沒有瘋。

    梵漠一步步走過來,一邊走一邊,“前些日子我還在感嘆世事無奈、人生無常,百無聊賴之中,我只好反復(fù)回味之前跟師妹你一起相互切磋的日子,誰料想,你竟也來了?!?br/>
    穆挽歌點點頭,問,“四師兄,你是怎么來的”著,她看了眼對方空蕩蕩的掌心和腰側(cè),“蝕月呢”

    她從師父那里得到了星辰,梵漠拿到的是蝕月,據(jù),這兩把劍是由同一塊隕鐵鑄就的雙生劍,吹毛斷發(fā)、無堅不摧。

    梵漠邪邪一笑,有點無奈的攤攤手,避重就輕道,“大約是,去追星辰了吧?!?br/>
    穆挽歌眨眨眼,“師兄笑了。”

    “你們,”季飛揚從暗處走過來,不是很確定的問,“認識”

    梵漠轉(zhuǎn)過臉去,正色道,“何止認識,生死相系?!?br/>
    明明還是原來那張臉,但此時的梵漠卻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出一種全然陌生的氣息,跟幾分鐘之前的那個伙子判若兩人。

    “哈”鄔焱有點遲疑,剛才兩個人分明就是以命相博了啊,還生死相系,明明就是不死不休吧

    季飛揚皺了下眉,“其余的事情先放一邊,等回別動局再,梵漠,帶她回去?!?br/>
    他不清楚梵漠究竟隱藏了什么,但是就剛才交手情況看來,在場的除了梵漠之外,根沒人是穆挽歌的對手。

    不過這個梵漠,似乎隱藏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看來回去之后要好好研究一下。

    然而梵漠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只是對穆挽歌,“師妹,這里人多眼雜,我們不如換個地方”

    平心而論,穆挽歌并不怎么想跟自己親愛的師兄單獨相處,一點兒也不。

    當(dāng)然,這不能怪她,真的,至少不能完全怪她。畢竟任誰攤上那么一個變態(tài)至極的師父之后,也不可能保持積極向上的態(tài)度和陽光明媚的內(nèi)心。

    他們的師父是一位傳奇武者,一生只收過五位弟子,穆挽歌行五,是他的關(guān)門弟子。

    但是請不要指望能見到什么師徒間,或者是師兄弟姐妹間相互友愛,談笑風(fēng)生的場面,相互扶持更只是笑話。

    師父他老人家奉行的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天道,心心念念的都是適者生存,所以他們所能面臨的只有殺戮,無盡的殺戮。

    這份殺戮不僅僅來源于敵人,更多的卻是源自他們親愛的師父,以及曾經(jīng)同甘共苦卻每次都能在下一刻以命相博的同門們。

    一共五位弟子,兩位已經(jīng)命喪師父手下,另一位則是在重傷之時被敵人群起而攻之,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穆挽歌和另一位行四的師兄就是明面上碩果僅存的兩個了,托這樣特立獨行的教導(dǎo)方式的福,兩人都年紀輕輕就名動天下,并且一個兩個的時刻都在以令人觸目驚心的程度飛快成長,當(dāng)然,伴隨的還有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肆意扭曲

    所以,在這樣的成長環(huán)境下,你就不要指望穆挽歌還能時刻維護世間的和平與正義了,事實上,光是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就足夠她奮斗終生。

    而跟師兄找個沒人的地方,溫情脈脈的談天地,更是沒影兒的事兒。

    穆挽歌在馬上就跑還是現(xiàn)場跟梵漠來一場久違的搏殺,亦或是真的聽從對方的建議,換個地方進行一場推心置腹的談話什么的之間搖擺不定。

    畢竟她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還是太少,而考慮到人口密度,她跟梵漠動手勢必會波及無辜

    這個時候,羅洛卻勇敢的打破了沉默,或者用不知者無畏來形容更貼切一點。

    “梵漠,你還不動手”

    穆挽歌略顯夸張的倒吸一口涼氣,無聲的對該女子的勇氣表示了敬畏,她在命令對方之前,究竟知不知道他是怎樣一頭兇獸啊

    “羅洛心,梵漠住手”季飛揚已經(jīng)被預(yù)見的情景嚇得魂飛魄散,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穩(wěn)住這個跟之前已經(jīng)判若兩人的組員。

    鄔焱不清楚季飛揚看到了什么,但僅從梵漠瞬間變得兇狠的眼神和前者近乎撕裂的聲音,他就馬上做出了出手的決定。

    一條火線在空氣中迅速凝聚,呼嘯著朝梵漠飛去,十米開外的穆挽歌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熱度。

    梵漠發(fā)出一聲不屑的嗤笑,腳尖輕輕點地,像一只鵬鳥一樣升到半空中,輕而易舉的避開火線之后朝著羅洛俯沖下來

    “后面”

    就在梵漠的指尖要點在羅洛眉心的時候,穆挽歌突然出聲示警。

    就見梵漠背后筆直的火線突然像是活了一樣,悄無聲息的拐了個彎,再一次朝著他毫無防備的后背襲去

    到底是同門師兄妹,在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她和梵漠幾乎就是唯一能證明彼此存在的依據(jù)了。

    哪怕是死,他們也要死在彼此手中。

    梵漠微微蹙眉,猛地一提氣,生生拔高一截,卻又在對手松口氣之前輕勾腳尖。

    “啊”

    羅洛的下巴一陣劇痛,緊接著胸口也有一股大力傳來,她猛地向后跌去,口中一陣腥甜。

    鄔焱只來得及控制住火蛇,不讓它誤傷羅洛,卻不能阻止梵漠隨機應(yīng)變的重傷她。

    僅僅是幾次呼吸的時間,梵漠就輕松避開羅洛和鄔焱的攻擊,并將前者的下巴和胸口踢到骨裂,順帶著還震傷了內(nèi)臟。

    這里畢竟不是武俠世界,他們這些異能者除了身引以為豪的異能之外,頂多就是練習(xí)一點搏擊術(shù),對上穆挽歌和梵漠這種開了外掛的級別,根就毫無招架之力。

    “羅洛”

    看著同伴滿臉是血的橫在地上,鄔焱瞬間就把平日里那點雞毛蒜皮的爭吵拋在腦后,轉(zhuǎn)而怒氣沖沖的對上梵漠,“你怎么能對同伴動手”

    梵漠輕輕巧巧的落地,就像是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瀟灑之中暗藏殺機。

    他面無表情的掃了眼,一歪頭,“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梵漠?!?br/>
    包括季飛揚在內(nèi)的幾個人聽了之后同時一驚,然后下意識的看向穆挽歌,因為類似的話她也過

    穆挽歌微微瞇了下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剛要轉(zhuǎn)身,卻又突然抬手從吹過來的柳枝上摘了兩片葉子,然后手腕一抖。

    正一心二用向總部求援的季飛揚只覺得背在身后的手腕一痛,緊接著就有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洶涌奔流,竟是被薄薄的柳葉割破了血管

    穆挽歌甚至還很好心的勸道,“趕緊包扎一下吧,反正你也沒法求助了?!?br/>
    季飛揚一愣,卻見已經(jīng)黑了的通訊器屏幕上赫然插著一片柳葉。

    這是什么異能

    完,她轉(zhuǎn)身朝山下掠去,梵漠嘖嘖幾聲之后,也緊隨其后下山去了。

    “季哥你的手”鄔焱只看到季飛揚半條胳膊都是血淋淋一片,而且現(xiàn)在還在吧嗒吧嗒的滴血,不由得十分擔(dān)心。

    置若罔聞的季飛揚用另一只手捂著手腕,快步跑到車子里翻出備用通訊器,冷聲道,“穆挽歌逃脫,危險級別升至s級。另外,梵漠叛亂,危險級別,s”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