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別上去瞎逞能啊,人家在這找了半年都沒有找到治療的方法你上去起什么哄啊,想錢想瘋了吧?!?br/>
劉振想要拉住應晨龍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了上去,心中對應晨龍更是不滿了。
“這毛頭小子簡直胡鬧,沒本事還喜歡出風頭,真是沒救了。”
連對他印象不錯的司機小張都對應晨龍滿是失望,“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自大狂。”
“呵呵,連陸大師都治不好的病他竟然癡心妄想的想要去試試,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br/>
胡一媚悠悠說道,“我倒要看看到時候治不好了他怎么下臺?!?br/>
一旁的陸大師陰沉著臉,冷眼看著應晨龍,雖然沒有說話,但可以感覺的出他非常憤怒。
如果應晨龍沒有治好也就不說什么了,萬一治好了他這張老臉可就丟大發(fā)了。
連胡一都也搖了搖頭,他本來感覺應晨龍有些意思,沒想到是個狂妄自大之輩,陸大師雖然不是多厲害的人,但也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可以相比擬的。
不止是臺下的幾人對應晨龍不報什么希望,連徐厚才也滿是孤疑的看著應晨龍,以前他請的不是什么專家名醫(yī)也是個鄉(xiāng)間神醫(yī),還沒有像應晨龍這么年輕的。
“小兄弟你也想試試?”
應晨龍笑道:“你如果不想過幾天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我現(xiàn)在就可以下去?!?br/>
徐厚才眼睛一跳,“嗯?你什么意思?你說我兒子可能會死?”
“本來他是可以活很久的,但是經(jīng)過剛才那個蹩腳道士一整,幾天之內(nèi)你兒子必然會吐血身亡。”
應晨龍的聲音不大不小,坐在前排的陸大師聽的很清楚,“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衣服無風自動,殺機十足,怒目而視,磅礴的氣勢直撲應晨龍而去。
“你說誰是蹩腳道士?”
“誰跳出來說話就是誰,”應晨龍依舊穩(wěn)穩(wěn)的站著,陸大師的氣勢對他毫無影響。
眼看陸大師要出手,胡一都站了起來。
“陸大師稍安勿躁,一點小事而已,不要因此有什么不愉快的?!?br/>
接著他湊到陸大師的耳邊低聲說道:“別忘了出來之前我父親的交代,這里人多眼雜不能輕易動手,等離開了想要滅了他一個毛頭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嗎?!?br/>
仔細一想,胡一都說的也對,他們身份特殊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不能過于沖動了,“哼,讓你小子再多活幾個小時。”
見陸大師坐了回去后面的劉振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幾人把應晨龍給打死了,那他對本家可就不好交代了。
不由得埋怨起應晨龍,“真是的,你說你治病就治病,還嘲諷起別人來了,這不是找刺激嗎。”
他哪里知道應晨龍這就是故意的,如今他有些缺錢,看對方這么有錢,自然想順帶敲他們一筆…額不對,是借點錢。
應晨龍這么嘲諷那個陸大師,他們自然心里不爽,回頭一定會親自送上門的。
雖然話是應晨龍故意那么說的,但卻是說的實話,沒有陸大師把徐斌體內(nèi)那個作祟的貪婪小鬼給殺死,徐斌起碼還可以茍延殘喘的活個幾年。
但是他把那個小鬼給殺了,小鬼在徐斌體內(nèi)養(yǎng)的東西卻沒有給清除掉,徐斌自然會被那個沒有人控制的東西給吃的什么都不剩,死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其實陸大師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他幫應晨龍做了個不錯的鋪墊,應晨龍身上沒符篆,想要殺了那小鬼還需要花費一點功夫,現(xiàn)在好了,他殺完了,應晨龍直接拿現(xiàn)成的。
應晨龍不再多說什么,走到徐斌身后,掐道法訣打入他的體內(nèi)。
“啊……噗……”
徐斌先是發(fā)出一聲低吼,接著張口吐出一團褐紅色的肉團,肉團落到地上還跳動了幾下,應晨龍上前一腳踩下去,這才徹底不動了。
徐厚才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這個啊,你兒子吃的東西凝聚到一塊就變成這樣了?!?br/>
“唔……”旁邊的人聽到后一陣干嘔,尤其是想到剛才徐斌一口咬在那個老先生的臉上的畫面。
不多時,徐斌又醒了過來。
只是這次的他明顯好多了,“我已經(jīng)好了,你們兩個放開吧?!?br/>
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兩個壯漢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手。
徐斌走到他父親面前“撲通”一聲直接跪了下去,“爸,以前我不懂事,讓您操心了,這次的事我雖然沒有意識,但經(jīng)歷的事我都記得,謝謝您對我……”
話沒說完父子兩人就抱在一起號啕大哭。
臺下眾人呆若木雞。
“還真讓他給治好了!”劉振揉了揉眼睛一看確實是真的,接著他一巴掌甩到小張后腦勺上。
“??!劉總你干嘛打我,”小張撓著頭一臉迷茫。
“知道疼就好,難怪本家都對他這么重視,只是隨便一點就治好了徐斌的怪病,這樣的人怎么會是一般的人呢?!?br/>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臉色大變,心中滿是悔恨。
“遭了,之前我對他不冷不熱的,他不會怪我吧,我真tm犯賤,本家都說的那么清楚了,好好接待對我益處多多,我卻狗眼看人低。”
陸大師也是滿臉陰沉,恨不得趕快離開這里,他感覺身后有很多雙眼睛在指著他嘲笑他一般,這讓他如坐針氈渾身難受。
“他怎么可能會這么厲害呢?是不是陸大師本來已經(jīng)治好了,他只是上去完成了最后一步而已,對,一定是這樣,哼,撿漏的家伙?!?br/>
陸大師聽到胡一媚的話深有同感,確實有這個可能,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教訓一下這個剽竊別人成果的騙子。
剛才應晨龍動作頗為隱秘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應晨龍也是個修真者,加上應晨龍有隱藏修為氣息的法門,不要說只是和他同一個境界的陸大師,就是再高一個境界的修真者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實力修為。
哭完的徐厚才父子一同來到應晨龍面前彎著腰深深地鞠了一躬,應晨龍欣然接受。
“謝謝這位先生的幫助,沒有您我可能以后只能淪為茹毛飲血的怪物了,”徐斌感慨道。
“舉手之勞而已,”應晨龍淡然說道。
“您這舉手之勞可是我四處奔波了半年都沒有找到的啊,”徐厚才笑著說道,兒子的病好了,他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
徐厚才接著說道:“先生不知有沒有時間,徐某在旁邊的酒店點了幾樣小菜,我們一同去品嘗一下。”
“可以,帶路吧,”他是當?shù)氐娜?,應該對這里比較熟悉,應晨龍確實有幾個需要他幫忙的地方,正好去商量一下。
“您這邊請,”徐斌躬身讓著應晨龍,他們父子則是恭敬的跟在應晨龍身后。
他們路過劉振身邊的時候他反應過來,立馬恬不知恥的跟了上去,能認識長澤市首富這樣的機會他怎么會錯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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