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錦,你有喜歡的人嗎?”突然記起翠錦這個月也沒有來月事,她不會也是……
“沒有啊,小姐您怎么突然這么問?”翠錦眼神躲閃的回答心中一片不安。
“那你可曾受了什么委屈?”墨雅小心翼翼的問就怕刺激到她。
翠錦前一陣的不對勁應(yīng)該與這事脫不了干系。
“沒,沒……。真的沒有。”
“翠錦,你別害怕,你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見翠錦言辭閃爍目光躲閃墨雅認定她有什么事瞞著她。
“小姐,您多心了,真的沒有,沒有……”
“若是沒有平白無故的你為何會有身子?說,那個人是誰?”想到翠錦被個不知名的男人欺負墨雅起就不打一處來。
“身子?小姐,您是說……不會的,不會的,小姐您肯定是弄錯了?!贝溴\不相信的搖著頭,她不相信會那么巧。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找個大夫瞧瞧,翠錦,告訴我,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小姐,求求您不要問了,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贝溴\痛苦的哭起來。
不能說?在這王府中何人能讓翠錦如此的忌諱,突然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可隨即否定了,這怎么可能!
“翠錦,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想,你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換做野孩子?還是你根本就不打算要這個孩子?”
“我要他,可是……”翠錦欲言又止的望著墨雅,這件事要她如何開得了口。
望著翠錦的眼神墨雅知道了這件事恐怕與自己有關(guān)系,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不,這絕不可能!
“是他的嗎?”充滿苦澀的問。
“小姐您別誤會,不是王爺?shù)摹贝溴\焦急的解釋。
“可是我并沒有說那個他是王爺,是你自己承認的?!庇挠牡穆曇舴路饛暮苓h很遠的地方傳來,墨雅的心在這一瞬間死去,一個是她最愛的男人,一個是她似若姐妹的人,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
“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求求您別這樣好不好,都是翠錦的錯,翠錦該死……”翠錦傷心的抱住如一尊木雕樣面無表情坐著的墨雅。
“不,你沒有錯,錯的那個人是我,你起來吧?!?br/>
面無表情的看著跪地痛哭祈求原諒的翠錦,她好想放聲大笑,瞧瞧這就是她用自己的幸福換回來的好姐妹,這就是她視若親人的好姐妹。
“小姐,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那天我去找王爺,看到……”
“你不用解釋了,現(xiàn)在你們連孩子都有了,事情是哪樣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走吧,以后我都不想見到你?!闭f完這句話人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氣一般的癱坐在椅子上。
“小姐,求求您不要趕我走,離開了您我還能去哪里。”
翠錦猛在地上磕頭一會兒額頭上便血流成河,墨雅慢慢轉(zhuǎn)過身輕輕閉上眼睛不愿看不愿聽,她真怕自己一時心軟會留下她。
“小姐,翠錦走了,以后翠錦不在您身邊您要多保重!”翠錦哭著走了。
望著除了自已以外再無旁人的院子墨雅忍不住放聲痛哭,她怎么會走到今天這步?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下去。
“王妃,您……您怎么來了?”見到墨雅影狼吃驚的快說不出話來。
“我能進去嗎?”墨雅輕聲詢問。
一句話讓影狼為難了,以前王爺是交代過王妃可以隨意進出書房,可現(xiàn)在王爺王妃弄成這樣他不知道是讓進好還是不讓進好。
“我可以進去嗎?”
見影狼猶豫不決的表情墨雅提到了聲音再次詢問。
“讓王妃進來吧!”屋里傳來申屠逸冷冰冰的聲音。
眼眶微紅的望著坐在桌子前頭也不抬的處理公文的申屠逸,這樣子的他讓她覺得無比陌生,這般無情真的是她認識的那人嗎?
申屠逸裝作很忙碌的樣子其實一個字也沒有看進去,對于墨雅的突然來訪他也很意外,但同時心里多了些雀躍,久久沒聽見動靜終于忍不住抬起頭望去,當看清墨雅的樣子時猛地一怔,比起上次見時她更瘦了,瘦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走,臉色蒼白的嚇人,突然心中升起一股怒氣,她這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找本王有什么事?”沉著臉冷冷開口。
“翠錦走了?!毙睦锓路饓毫藟K大石頭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然后呢?”聽到翠錦的名字申屠逸不自覺的皺了下眉頭。
“后院只剩下我一個人了?!?br/>
“本王會讓管家給你挑選幾個使喚丫鬟,還有其他事嗎?”心中的雀躍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沒有了,謝謝你?!币欢ㄒ獙ξ疫@么生疏嗎?
“雅兒,雅兒,你醒醒……”
申屠逸飛快起身奔到倒地的墨雅面前驚慌失措的抱起她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焦急的申屠逸沒注意到懷中的人兒慢慢睜開了眼睛,正嘴角帶著諷刺的笑望著他,再次依靠著這熟悉的胸膛心情以不復(fù)當初,想到這胸膛被其他女人依靠過心中一陣惡心,可是為了腹中的孩子她必須忍。她很期待當他得知她真的有了孩子時將是怎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