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韻卻對這一切毫無所知,還沉浸在李星河陪自己過生日的興奮中。
沖著自己的好友們,招招手,她鄭重其事的對眾人介紹:“這是我的……好哥哥,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李星河!”
李星河有點想笑,張知韻與曼舞果然不同,說話的方式就能分辨出來,曼舞的氣場可足了,直接會說,他!李星河!我男人!
這么思緒飄飛的當(dāng)口,張知韻已經(jīng)在給李星河介紹對面幾人了。
第一個走出來的那個少年叫王品杰,另外兩個叫葉逍余和沈霖,一個蠻漂亮的女孩子叫娜娜,張知韻說是她的知心蜜友。
本來是該開開心心相互問好的場面,哪知道這個娜娜卻眼神帶著不屑,看似漫不經(jīng)心卻字字如刀:“張知韻,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星河哥?也不怎么樣嘛!”
張知韻抱著李星河的手臂的胳膊猛的收緊了,認(rèn)真嚴(yán)肅的說:“娜娜,李星河是我最好的親人!朋友!哥哥!你要是不尊敬他,我們以后就不是好朋友了!”
娜娜冷冷的“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王品杰笑著說:“行啦,別都站在這了,我們到包間里去,今天張知韻生日,我特地提前預(yù)約了個豪華公主房,給我們的張知韻公主慶賀?!?br/>
李星河一聽就明白了,這個王品杰,肯定是在追張知韻的,所以現(xiàn)在說話從里到外都帶著刺兒。
包間果然非常的寬敞豪華,壁畫上都是迪士尼電影中的公主海報,城堡林立。
一進(jìn)入包間,王品杰就很熱情把張知韻引到一個最中心的座位,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張知韻公主,請坐!”
“謝謝?!睆堉嵭χ氐?。
隨后服務(wù)員進(jìn)來,給大家送了白開水,順便放下了菜單。
王品杰捧著菜單,就對張知韻說道:“今天你最大,你來點吧。可以多點些酒哦,一起多喝點!”
“喝醉了也沒關(guān)系哦。會送你安全回家的哈,不會乘人之危哦!”王品杰賤賤笑了一下。
“呃……”張知韻有些尷尬,臉紅了。
李星河看到這副情景,冷著臉說:“別開小姑娘玩笑,要喝我陪你喝?!?br/>
王品杰因為張知韻對李星河的態(tài)度,所以剛進(jìn)來就看他不爽,拒絕道:“你憑什么陪我喝?”
“那這樣吧,咱兩扳手腕,誰輸了誰喝,怎么樣?”李星河挑眉說道。
“來就來!”說著王品杰脫了外套,連著菜單,一起甩在桌子旁,一把坐了下來。
李星河坐到他的對面,二人立刻對峙上了。
然而不出一分鐘,雖然二人還在中間持平握著,卻只聽突然一聲脆響!
“剛才是什么聲音?”娜娜皺眉,奇怪地問道。
“完犢子了!”沈霖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你們瞧品杰頭上那汗嘩嘩的,再看看李星河……”沈霖拿下巴戳了戳李星河方向。
娜娜和葉逍余順勢看去。
只見王品杰那看起來像白無常一樣的臉上,就跟掛了個瀑布似的。
“什么情況啊,這是?”娜娜詫異極了。
就在這時,李星河松開了手。
王品杰一手托著比賽那只手,快步來到沈霖跟前低聲說:“走,去醫(yī)院!”
沈霖張著嘴巴,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扶著王品杰往外走。
留下一臉震驚的娜娜和葉逍余,扶著下巴,愣在原地。
“額,他們這是干嗎去呀?怎么不比了?”張知韻不解地看了看娜娜。
“那個,品杰他……”
“他倆突然肚子疼!可能之前王老吉喝多了,去趟廁所排出來就好了!”見娜娜支支吾吾,葉逍余連忙湊過來說道。
“唉,看來去火的東西喝多也不好,星河哥,你以后可要注意?。 睆堉崨]多想,笑著叮囑道。
李星河站起來,重新找了個順眼的地兒一屁骨壓了上去:“我打娘胎出來,就沒拉過肚子,體質(zhì)杠杠的!”
“哈哈,我星河哥最棒了!”張知韻坐到李星河旁邊,扯過李星河胳膊搖了幾下。
“什么情況?怎么有種電視劇男二,哦不,男四突然上位的感覺!”見張知韻依著李星河坐下倆人有說有笑的,娜娜忍不住嘀咕一句。
葉逍余斜眼瞥了瞥李星河,捂嘴回道:“品杰要在的話,非氣死不可!”
“娜娜,你倆嘀嘀咕咕說啥呢?干嗎這樣看著我星河哥?”張知韻突然看向娜娜那邊問道。
娜娜趕緊搖搖頭:“沒,葉逍余說要不要給品杰他們買點拉肚子藥呢!”
“哦,要不先去廁所看看情況怎么樣,需要的話,還是看醫(yī)生比較好?!睆堉嵃櫫税櫭?。
“額,應(yīng)該沒多大問題。”葉逍余抖了抖臉頰上的肉,假笑一聲。
見張知韻扭過頭去,他這才又湊到娜娜耳邊說:“張知韻這是天眼開到左右臉頰了吧,不然咋看見咱倆瞅那家伙的?”
娜娜咬了咬牙,沒吱聲。
半小時之后,沈霖攙著王品杰重回包房。
見王品杰冷著臉坐下,娜娜幾人互相看了看沒出聲。
張知韻覺得不好意思問,自然也是默不作聲。
王品杰斜眼瞪了李星河一眼,然后指了指張知韻手里的杯子笑道:“張知韻,我可不是請你來喝白開的,怎么也沒點單??!”
“白開挺好,你來點吧。”張知韻尷尬一笑。
“好什么好,你可千萬別給我省錢!waiter!waiter呢?”王品杰沖門外大嚷起來。
“是,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呼之即來的服務(wù)生進(jìn)來彎腰問道。
“那啥,最高級別的高度陳年威士忌,給我提一打過來!”王品杰仰著下巴點了點服務(wù)生。
服務(wù)生足足楞了幾秒:“一、一打?”
“對,別磨磨唧唧的,我這兒等著喝呢!”王品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先生,頭一次見這樣點單的,所以我要確認(rèn)下訂單?!?br/>
“確認(rèn)訂單?你以前干陶寶客服的吧!跟你說,我到哪兒,都這么點,有錢!任性!”王品杰傲慢地拍了拍胸口。
“可是先生這酒價位很高,一般人……”
“靠,爺是一般人嗎?爺兜里幾十張卡隨便刷,就這幾瓶酒,算個屁?。 蓖跗方茏鲃萏Я颂?。要不是張知韻在,他早他娘的一腳把這服務(wù)生給踹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