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
夜陌霆正被夜老爺子念叨的有些懷疑人生了。
“臭小子,后天你奶奶就過壽宴了,孫媳婦到底帶不帶回來?”夜老爺子正吭哧吭哧的訓(xùn)斥著自家孫子。
“后天回去,她怕生,你們注意點(diǎn)。”
“這還差不多,哎呀我們都知道。”
“對(duì)了,你小子可別老板著臉........”
“把我孫媳婦嚇著怎么辦?”
.............
親爺爺.........親爺爺.......忍住忍住,夜陌霆深吸一口氣
“掛了?!?br/>
自己真的有這么可怕嗎?媳婦怕自己?怕嗎?
夜陌霆心累的把沈恒叫進(jìn)來,沈默地氣氛把沈恒整蒙了,叫他進(jìn)來干啥?有工作還是怎么了?
只見夜陌霆看向沈恒,一字一句的問:“我........可怕嗎?”
沈恒接受到夜陌霆的眼神后,腿不禁一軟,沈恒一身冷汗出來。
還好還好,骨頭夠硬,站住了還沒倒下........
等會(huì),他家Boss剛才說啥?他可怕不?
我的大Boss,您在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光在商界這一塊,您往那兒一站,誰敢湊上來?
沈恒求生欲極強(qiáng)的說出了一句話:“Boss是商界的精英,有點(diǎn)威嚴(yán)也是很正常的?!?br/>
夜陌霆斜睨他一眼,沈恒接受到來自自家Boss的死亡凝視后,又改道:“咳.......屬下的意思是說,Boss在工作上嚴(yán)謹(jǐn)認(rèn)真........”
夜陌霆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
沈恒如蒙大赦,出門一溜煙兒就跑了。
...........
[三樓設(shè)計(jì)部]
季初夏正看著設(shè)計(jì)表,一陣手機(jī)鈴響起。
“喂?林宸哥,怎么了?”
“初夏,我明天回去,記得來接我??!”
季初夏臉上露出了笑容:“好啊,你到時(shí)候在機(jī)場(chǎng)等著,我和幽兒一起去?!?br/>
對(duì)方傳來一陣輕笑:“好,見不到人我絕對(duì)不走?!?br/>
“嘿嘿.......”
“對(duì)了,明天晚上朋友有個(gè)飯局,你和幽兒一起來吧,正好介紹朋友給你認(rèn)識(shí)?!绷皱氛f。
季初夏想了想,明天?明天還要陪夜陌霆一起去吃飯,可是.......季初夏沉默了一會(huì)。
“抱歉啊林宸哥,我明天晚上也要和朋友去吃飯,所以沒法和你一起了。”
“沒事,以后時(shí)間多的是,到時(shí)候再一起吃飯。”
季初夏:“嗯,好。”
掛了電話,季初夏就繼續(xù)工作了,李芳也很安分的沒有挑季初夏的刺,安靜的一天也有點(diǎn)不正常了......
季初夏下班后就回帝闌苑了,夜陌霆還在公司上班,畢竟老板比員工累多了。
徐媽正在做飯,季初夏走到廚房想幫忙,卻被徐媽以“夫人的手是畫師的手,要是傷到哪兒我就是罪人了”給推出來了。
季初夏只好去畫室了。
天色漸晚,烏云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密布云頭,正壓在天上,樹葉間也夾著陣陣涼風(fēng)。
季初夏專注于作畫,絲毫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天氣,筆尖剛落在紙上,一聲悶雷突然響起,季初夏手一抖,筆落在地上,雷聲又一次響起......
季初夏心中一顫,她不記得上次有這樣的天氣是什么時(shí)候了。
季初夏腦中一片恍惚,好似回到那個(gè)痛苦的地方,里面有著各種嘲笑和欺凌。
“堂堂季家大小姐,居然把季家的恩人給殺了......”
“切,進(jìn)了監(jiān)獄就是罪人了,以為自己還是大小姐呢!”
我沒殺人.....我沒有......
季初夏把自己抱成一團(tuán)蹲在地上,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去想這些,她沒有殺人,她是冤枉的......
“小初夏,是不是又被訓(xùn)了?來顧叔叔家,叔叔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里脊好不好?”
季初夏抬起頭,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gè)慈祥又熟悉的面孔,她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顧......顧叔叔”
我好想你,這句話她還沒說出口,面前的人一瞬間消失。
“笙笙,以后你就做我的小媳婦好不好?”
“我每天都給你做糖醋里脊吃好不好?”
“這個(gè)小姑娘可是池家最寵的女兒,把她賣了能賺不少錢呢!”
“放開笙笙,有什么事沖我來,你們別動(dòng)她.......”
誰在說話?笙笙是誰?
季初夏腦中一片混亂。
另一邊,夜陌霆聽到雷聲后,立即放下筆,獨(dú)自以最快速度的回到帝闌苑。
他知道,她怕打雷。
進(jìn)了客廳,徐媽走上前問:“少爺回來了,夫人在樓上畫......”
還沒等話說完,夜陌霆立馬沖到畫室,一開門季初夏正倚在門旁邊,夜陌霆蹲下來想抱住她,卻突然被推開,季初夏一下子站起來,嘴里還念著什么。
“我沒殺人,別抓我,我沒有.......”
“我沒做錯(cuò),放開我......”
夜陌霆慢慢走過去,將她抱在懷里。
“我在,別怕?!?br/>
季初夏又如同驚著的小貓,想要掙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的抱住。
“別過來,我沒有殺人?!?br/>
“放開我.....”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沒有殺人,我.......”
也許是激動(dòng)過度,季初夏突然倒了下來,夜陌霆松了口氣,看著臉色蒼白的季初夏,眼里盡透著心疼,是他晚了,是他這么晚才找到她
還好,他找到了
夜陌霆把她抱到床上,拿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又讓一個(gè)女傭給她換上了衣服。
他嘆了口氣,小丫頭,沒有我在,這幾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夜陌霆緊緊的抓著她的手,生怕她會(huì)突然消失一樣。
季初夏還在冒冷汗,呼吸有些急促,嘴里也不斷說著夢(mèng)話,夜陌霆撫摸著她的臉,輕柔的哄道:“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我會(huì)一直陪著你,別怕.......”
季初夏的呼吸慢慢緩了下來,漸漸睡熟了過去,夜陌霆怕她還會(huì)做噩夢(mèng),就這么一直陪在她旁邊,一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