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他的身后突然竄出來一個人,男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狠狠地朝著白慕言掄了下去。
“老公?。?!”余九九大驚失色,聲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白慕言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
直到他感受到后背一股凌厲的風(fēng)。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余九九眼睜睜的看著白慕言頭部挨了一棍子,臉色慘白地倒在了地上。
她的雙眼瞬間就紅了。
直到白慕言倒下,他的目光仍是鎖著自己,他仍是想要來救她。
白慕言一暈,那群人瞬間就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白慕言也不過如此嘛!”
“就是啊,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玩死了,估計他這輩子都想不到吧!”
“還剩下一個傻子,今天的任務(wù)我看也太輕松了!”
他們大聲的笑著,似乎并未把余九九這個“傻子”放在眼里。
有人甚至對著白慕言的身體踩了幾腳。
余九九目眥欲裂,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行了,別墨跡了,趕緊給他來幾刀扔下山崖去。”為首的男人催促道。
“好咧老大!”
一人應(yīng)著,摸出匕首朝著白慕言走了過去。
她定定的看著面前這一群猖狂的男人,冷聲道:“住手?!?br/>
一群人瞬間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余九九。
她這一聲說話的語氣和眼神,冷靜的根本不像是個傻子。
為首的人眉頭蹙起:“怎么回事?”
有人結(jié)結(jié)巴巴道:“老大、傻、傻子她......”
他哆哆嗦嗦的話并未說完,一根銀針倏忽從車窗里飛了出來,沒入了男人的脖頸間。
速度快的不可思議,僅僅只發(fā)生在一息之間。
“你不是傻子?”為首的壯漢眼神晦暗地看著她,很明顯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
余九九眼神陰冷,打開車門下了車,哪怕面對這么多人,她的臉上仍是沒有一絲懼意。
“你難道沒聽說過,知道太多的人可是活不久的哦。”她說著,緩緩抬手,手里一根銀針在月色下泛著冰冷的銀光。
有人走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大,這根銀針有些邪門......”
“怕什么?”男人濃眉豎起,“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一個臭娘們不成?給我上,弄死這個娘們!”
其他人聞言,雖然仍是害怕余九九手里的銀針,但是他們?nèi)硕鄤荼?,諒余九九也對付不過來。
余九九擋在白慕言的身前,一邊躲避這些人的攻擊,一邊還要護著白慕言。
她不禁在心里罵娘。
自己真是欠他的,等這一次結(jié)束以后,她一定要讓白慕言好好補償自己!
然而眾人似乎是看出了余九九的目的是護著白慕言。
他們對視了一眼,拿著武器朝著躺在地上的白慕言而去。
哪怕余九九身手再好,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這么多人。
她咬了咬牙,估摸著時間來算,小七他們應(yīng)該快要趕到了。
余九九回頭看了一眼白慕言,咬著牙嘀咕了一句:“白慕言,這次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