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風(fēng),臉色已恢復(fù)到先前的白皙,他就那么靜靜的躺在桌子上,似熟睡的嬰兒般,沒有任何異像.眾人也都出奇的安靜,全都全神貫注的盯著趙子宣父子倆.
只見趙子宣一臉嚴(yán)肅,一手握著林風(fēng)的手,一手拿著一枚金針,欲刺還休,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看得眾人鬧心不已.
是讓我來吧."實在看不下去了,趙宇卿一把奪過趙子宣手中的針,就要刺下去,可在刺下去的瞬間也猶豫了,但只是片刻功夫,他咬了咬牙,心一狠,針就落了下去.
血,瞬間就冒了出來,趙子宣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碗遞了過去,接的差不多了便為林風(fēng)止了血,然后兩人端著血便進到里間去了;眾人也只能看著他們獨自忙活,卻幫不上忙,心里那個急啊!
仿佛有一個世紀(jì)那么久,終于將兩個人給盼出來了,眾人全圍了上去,本想開口詢問.可看到兩人凝重的臉色后,一種不好的預(yù)感瞬間蔓延開來,波及整個大廳.
趙子宣嘆了口氣,緩緩的開口道:"阿風(fēng)的確中毒了...而且是世上最罕見最狠毒的一種毒藥,叫做---天蟲蝕心草?。?br/>
"天蟲蝕心草?"任譽華震驚的瞪大眼睛道:"是<百毒秘經(jīng)>上記載的那個'天蟲蝕心草'嗎,天吶,那可是烈陽先生和陰月夫人的東西,他們可是有名的大魔頭?。。?br/>
林世成似乎也了解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他頹唐的坐在椅子上,臉色已變的蒼白,瞪著無神的雙眼,一時難以接受自己所聽到的事實.
看到夫君這副模樣,趙雨倩也變的六神無主了,她抓住趙子宣的胳膊,哽咽不已:"大哥,很嚴(yán)重嗎?'天蟲蝕心草'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成哥一聽到這個東西就...你們快點告訴我呀,到底是什么?"
"哎,"趙子宣又重重的嘆了口氣,才道:"天蟲蝕心草是一種毒藥,據(jù)<百毒秘經(jīng)>上記載,此毒可在人體內(nèi)潛伏十年,毒未作之前,中毒之人便與常人無異,唯一不同的就是不能練武,無法會聚內(nèi)力,我現(xiàn)在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阿風(fēng)學(xué)了那么久的武功,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內(nèi)力產(chǎn)生."
他又看了一眼趙宇卿,幽幽的道:"原先我以為阿風(fēng)得了和宇卿一樣的怪病,雖然阿風(fēng)看上去比宇卿健康的多,但現(xiàn)在看來不是......十年啊,看來,在阿風(fēng)出生那天便已經(jīng)被下了毒了."
“怎么可能?又有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莊內(nèi)下毒而不被人覺呢。()()”關(guān)玉蓮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是穩(wěn)婆,肯定是穩(wěn)婆,”林世成臉色陰沉的站起來低吼道:“除了她,又有誰能夠輕而易舉的接近風(fēng)兒,林鐘,林鐘...”
“老爺,有什么吩咐?”管家急匆匆的跑進大廳。
“去把當(dāng)年給二夫人接生的穩(wěn)婆給我找過來?!绷质莱蓯汉莺莸膿]揮手,一副要把那人生吞活剝的樣子。
林鐘猶豫了一下,這才道:“老爺,當(dāng)年那個穩(wěn)婆在回去后的第二天早上被人現(xiàn)死在了屋里,是上吊死的,現(xiàn)在....”
目標(biāo)沒了,林世成又無力的坐回到椅子上,臉色灰敗的揮揮手讓林鐘下去了,林鐘看了看躺在桌上的小少爺想問些什么卻沒有問出口,嘆口氣退了下去。
“上吊死了?”趙子宣疑惑的摸摸下巴,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一拍桌子把眾人嚇了一跳,接著聽他說道:“殺人滅口,一定是殺人滅口,肯定是有人指使她干的,只要找到那幕后的黑手,事情便好辦了?!?br/>
"殺人滅口?幕后黑手?天蟲蝕心草?十年?毒?"趙雨倩喃喃的念著,忽然又想起一個十分嚴(yán)重的問題:"大哥,那么那毒之后呢,毒之后會怎么樣?是像剛才那樣嗎?可是風(fēng)兒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已經(jīng)沒事了,難道..."
"如果真的沒事就好了,"趙子宣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十年潛伏期,十年作期,也就是說,往后的十年里阿風(fēng)就要常常忍受這樣的痛楚,剛開始作時間短,間隔時間長,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作時間會慢慢延長,間隔時間會越來越短,痛楚也會越來越深,痛到難以忍受."
"難道這個毒只是用來折磨人的,是不是熬過這十年便會沒事了."關(guān)玉蓮一向比較理智,忙問出關(guān)鍵性的問題.
沒想到趙子宣卻搖搖頭,聲音無比凄涼的道:"不知道,沒人知道十年后會怎么樣,因為從來沒有人能熬到那個時候,從來,都沒有----"
"......"充滿絕望的嘆息聲接連響起,大廳瞬間靜的落針可聞,大家都沉默了,無聲的望向沉睡中的林風(fēng),不由的不去想,可憐的阿風(fēng)面對的將是怎樣沉重的一個未來啊.
"難道,難道就沒有解藥嗎?"任譽華打破寂靜,問出他自己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是啊,有毒藥也必該有解藥才對。
眾人心中又燃起一絲希望-----
趙子宣卻還是那副表情的搖搖頭:"不知道,<百毒秘經(jīng)>上沒有記載,但是,我不相信,我不信世上會有沒有解藥的毒藥,就算'天蟲蝕心草'真的沒有毒藥,我也要想辦法要解藥給配置出來,所以,你們不要在沮喪了."
在趙子宣搖頭的剎那,眾人心中的希望本來已經(jīng)破滅了,但聽他這么一說,瞬間又燃起了斗志,林世成似乎也還魂了,只見他猛的一拍桌子,氣勢十足的道:"我就偏不信邪,老天爺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我就要讓你看看,我林世成的兒子一定會過的很好,過的很好."
"世成,好樣的,就該這樣."趙子宣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接著面色一沉,又道:"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做的是揪出那個幕后黑手,世成你好好想想到底是誰和你有過節(jié),居然卑鄙到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簡直可惡至極."
"還用想嗎?"任譽華忽然冷冷的道:"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除了他還會有誰,這種人居然也配與我們齊名,真是感到可恥."
"你是說-子宣和林世成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殺氣,但隨即消失,換上一副與任譽華同樣冰冷的表情,三人很有默契的陰森森的笑了起來,直笑的眾人心中毛,但三人眼中的堅定之色卻已經(jīng)透露了三人此時的想法.
眾人忽然有種感覺,那個下毒的幕后黑手絕對會死的很慘,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不確定他們口中的那個'他'是不是自己想到的那個'他',但是,會知道的,遲早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ιΙйGyuτΧT.Йet
時光如梭,五年匆匆眨眼即逝,這五年里,四莊的關(guān)系似乎更緊張了,眾多武林人士全都看在眼里,也有很多人了解這其中的曲折,但身為局外人也不愿過多參與他們之間的明掙暗斗。
五年里,三莊費盡心機找尋良藥,但效果都不是很大,短短五年林世成居然已愁的兩鬢斑白,仿佛老了十歲,哎,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