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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和我做愛很開心 第一百三十四

    ?第一百三十四章悲秋

    聽大姨娘提到秋裝的定例,夢溪實在頭痛,看了看大姨娘,這事兒也問?

    “我的就按著姨娘的定例加一套吧,只是料子要細細的挑選了,三個姑娘的按往年的每人再加上二套,孩子大了,穿衣服費著呢”

    “二『奶』『奶』,這使不得,『奶』『奶』的定例至少比姨娘多兩套,二『奶』『奶』這樣,別房知道了會輕視您的,要不就報了二爺,按姨娘的份例再加上兩套吧”

    連府都出不去,做那么多衣服做什么,穿給誰看?夢溪頭也不抬的說道:

    “就這樣吧,這后院的事情,犯不著打擾二爺,男人是要在外面做大事的,往年老太君的壽禮是二爺在外面準備,還是我們準備?”

    “都是二爺在外面準備,往年這時候二爺都備好了,只是今年兩個姨娘突然沒了,二爺好像失了魂,全忘了這事似的,一直沒提”

    “好的,我知道了,記得哪天提醒二爺一下,二姨娘的后事都料理完了?”

    “全按二『奶』『奶』的吩咐,料理完了,二姨娘的娘家人也很滿意,二『奶』『奶』真是菩薩心腸,能對一個姨娘這么上心”

    “怎么說也伺候二爺一場,我們能做得也就這么多了,二姨娘就這么走了,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幸事,以后記得,每年想著她的忌日多燒些紙錢送去吧”

    夢溪感慨地說著,她是真心同情這些古代女子的悲慘命運。

    “婢妾知道,早知二『奶』『奶』這么好的心腸,當初進門時,就不會那么為難您了”大姨娘真心實意地說道。

    夢溪嘴角微揚,泛起淺淺地笑意,這話也能說出口?看來大姨娘對她是有一點真心了,點點頭又問道:

    “大太太沒說菊園和蘭園的那些下人怎么處理?”

    “大太太只吩咐了讓人伢子來將菊園的下人都領出去,并指定將那幾個貼身伺候的大丫鬟賣到『妓』院,蘭園的事情,大太太沒說,想是讓二『奶』『奶』處理”

    “打發(fā)出府就是了,為什么指定要賣到『妓』院,進了那地方,還有個好?”

    “二『奶』『奶』就是菩薩心腸,聽說這是老太君的主意,恨這些大丫鬟不知規(guī)勸主子,竟啜串著主子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二『奶』『奶』,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

    “這個我知道,看看各個院子缺不缺人,把蘭園的人都打發(fā)到各個院子吧,各院有年齡大的,報了二爺早些配出去,對了,前些日子,我見那園子里有個叫小喬的丫鬟很機靈,就送到這東廂來吧”

    “是,婢妾一會兒就去安排”

    “還有事兒嗎?”

    “二『奶』『奶』,這個月的日常用物已經(jīng)下來了,只是您的還沒到,您看是不是報了二爺給催催”

    “不用了,這么點小事用不著驚動二爺,你就按例發(fā)下去吧”

    “二『奶』『奶』,要不每人少發(fā)些,給您讓出一份來”

    “我屋里暫時不缺這些東西,只是晚發(fā)幾天而已,你正常發(fā)下去就是,別讓人說我剛管事就克扣她們”

    “二『奶』『奶』說的是,婢妾考慮不周,要不將婢妾的那份先給二『奶』『奶』用吧?二『奶』『奶』也別嫌棄了,婢妾的每月都能正常到,用不了的?!?br/>
    夢溪看了大姨娘半天,大姨娘的這些話讓她有一種溫暖的感覺,嫁入蕭府這么久了,一直過著沒人疼的日子,第一次覺得有人真心地關心她,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大姨娘被看的發(fā)『毛』,不知哪又出格了,她此時真將二『奶』『奶』當做親妹子一樣關心,蕭湘院的事務一直經(jīng)她的手,她知道,這個主子嫁過來這么久,那些份例從來就沒齊全的到過她的手,也暗嘆大太太的苛刻。

    “二『奶』『奶』……”

    大姨娘『摸』『摸』臉,輕輕地叫了二『奶』『奶』一聲。

    “還有事兒嗎?”

    夢溪才回過神來,忙轉換了話題,她怕再這樣聊下去,她會感動的哭出來。

    “沒什么事情了,對了,二『奶』『奶』,紅玉自從觀刑回來,就一直病著,您看是不是報了二爺,請個大夫瞧瞧”

    “你看二爺這幾天沒魂的樣,像能管事的嗎?就說是我吩咐的,先去請吧,讓大夫好好瞧瞧,先抓些『藥』,你沒事也去開導開導她,讓她這些日子不用過來請安了,在院里好好養(yǎng)著”

    “二『奶』『奶』說的也是,只是這紅玉畢竟只是個通房,而且自從搬去玉園,二爺就從沒進去過,看來是不喜她的,為她請大夫還是和二爺說一聲好,免得萬一不是什么大病,大太太又會怪罪二『奶』『奶』多事,再說,二爺總這樣子也不是個事兒,二『奶』『奶』正好借機會勸勸二爺,也能緩和緩和關系,二『奶』『奶』和二爺總這樣冷著也不好?!?br/>
    夢溪聽了這話,長長嘆了一口氣,二爺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這二十幾年,他過的太順了,順的讓他的眼睛長在了天上,驕縱任『性』,現(xiàn)在不過是被一個女人背叛了而已,如果連這都過不去,作為家主的繼承人,蕭家不敗才怪!這個坎兒一定要讓他自己過。

    更何況,她和他注定要勞燕分飛,她何苦去勸,即使勸了,二爺又能聽嗎?沉默了好久,夢溪的聲音仿佛從云端飄來:

    “就先這么處理吧,我累了,大姨娘也下去吧”

    大姨娘聽了,也嘆了口氣,忙應了聲,向二『奶』『奶』福了福,退了出去。

    ……

    夢溪和知秋站在菊園旁邊的小花鋪內,這個地方,她記得她夏天來過一次,那時這里百花爭妍斗艷,噴芳吐香,恍若一個錦簇的世界,李姨娘來這為二爺采花,與她偶遇,想起李姨娘那張狂的笑,狡黠的眼神,和剎那間就能黑白顛倒的手段,如今卻恍如隔世,就象這衰草瑟瑟,黃葉紛飛的小花鋪一樣,已沒有了昨日的顏『色』。

    李姨娘走了,生命雖然短暫,但至少二爺曾真心待過她,她曾為二爺美麗過,那么自己呢,又會為誰綻放,為誰美麗?秋天本應是收獲的季節(jié),但只因她是供人觀賞的花,便注定了沒有收獲,只有那一季的美麗,轉眼便是一地的蕭瑟,看著遍地的落葉,夢溪一時竟感慨萬千,當真是夜深風竹敲秋韻,萬葉千聲皆是恨。

    “二爺安”

    聽知秋叫,夢溪順著聲音望去,見蕭俊正自菊園朝這走來,身穿皂青『色』長衫,頭發(fā)簡簡單單地束著,幾天不見,那原本圓潤的臉越發(fā)顯得剛毅,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里隱隱的透著一絲落寞,夢溪一點也不愿見到這樣的蕭俊,還不如那一貫的冰山臉看著舒心。上前輕輕一福:

    “二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