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走上一個高地,向四處打量了一下,這里怎么看著一片殘破的影像,到處都是火光和殘破的雜物,這怎么像是經(jīng)歷過一場大的劫難一般。
正在這時,突然上空之中有一個流星般的東西快速的砸落到地上,阿郎定睛一看,原來也是一個靈魂體,那靈魂體如火一般紅,砸落在地上過了一會,才由紅轉(zhuǎn)為黑色。
阿郎看到有靈魂體,感到一陣的親切,就想走上前看看情況,正在這時,上空又是一個重物飛落而下,不偏不斜的正好砸在那剛才靈魂體上,阿郎頓時一陣后怕,這真是飛來橫禍,這地方建筑質(zhì)量也不怎么樣,看來上面還經(jīng)常掉東西,還是速速離開為好。
阿郎轉(zhuǎn)身下坡,卻見那四眼狼依舊緊緊的跟隨,于是發(fā)出靈識問題:“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br/>
那四眼狼雖然不能答話,卻能聽懂阿郎言語,轉(zhuǎn)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動,還不時的扭頭示意阿郎跟上。
路上還不時的可以看到一些靈魂體,不過卻是無一例外的被雜物壓著,而那些靈魂體身旁還多多少少的圍著一些身形小一些的四眼狼,不過那些四眼狼看到阿郎和那只大狼時都立刻停了下來,側(cè)立在一旁,靜候兩狼過去之后才繼續(xù)撕咬,而那些靈魂體見到是兩只狼時,也是緊張的不敢亂發(fā)聲音。
兩只狼就這樣一前一后來到了暗門之前,那四眼狼徑直穿了過去,但是阿郎卻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碰了個壁,不能出去。這阿郎很是奇怪,這是什么樣的門,為什么那只狼可以橫穿而過,自己卻不行。
它圍著門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機關(guān),一時之間卻發(fā)了愁。
這時已經(jīng)先出去的巨狼半天不見阿郎跟上來,就又折返而回,見到阿郎這幅情況,也是急的團團轉(zhuǎn),最后又小心小心翼翼的抬爪指了指阿郎胸前的項鏈。
阿郎不明所已,不過還是把項鏈叼了起來,含在嘴里,這時奇異的事情發(fā)現(xiàn)了,這項鏈進入阿郎嘴里之后,竟然開始微微顫動,如跳豆一般。
阿郎連忙閉上嘴巴,惟恐項鏈跑了,他也知道這項鏈既然能以靈魂體的狀態(tài)跟著自己下來,肯定不凡,項鏈被阿郎嘴巴包裹著,不再見了蹤跡。
片刻后,從阿郎的嘴巴開始,一層紅色的光膜慢慢的覆蓋了全身,阿郎由一只黑色的光狼變成了一只紅得發(fā)黑的光狼,王者氣勢也隨之暴增,目視能及之處的四眼狼群紛紛匍匐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阿郎并未感到太大的異常,對一身的紅毛發(fā)也頗為滿意,混黑道的還是容易接受這類新奇的事物。
那巨狼顫抖著繼續(xù)示意阿郎前行,這一次非常順利,阿郎輕松的穿過暗門。
這是一個長廊,阿郎緊跟著那巨狼奔跑起來,不管巨狼的速度怎么提高,阿郎都能輕松的跟上。
長廊很長,還不斷的有叉道出現(xiàn),阿郎只能緊跟著巨狼,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奔跑,終于來到了這里。
但巨狼并沒有停下腳步,兩狼繼續(xù)穿行在這森林之中來到了這個宮殿,一路之上所見到的怪獸紛紛恭敬的俯臥下來,一動不動,就連宮殿門口的守護也是一樣。
阿郎十分好奇,難道就是因為自己這層紅光,還是因為嘴里的項鏈?阿郎可不會再繼續(xù)花癡般的以為是個人魅力了,明顯這里的怪獸實力都比自己強大。
進入宮殿之后,巨狼終于停下了腳步,不敢再向里面深入,而宮殿里面似乎也有感應(yīng)一般,從黑暗之中出現(xiàn)四個火紅的眼睛慢慢的走了過來,而其身后還有許許多多的綠眼、黑眼、紅光跟隨其后。
阿郎下意識的退后幾步,情況不明,還是小心為上。
等到里面的生物走近了,阿郎這才看到是一群形態(tài)各異的四眼狼群,為首的是一只體形最大的四眼狼,不過看上去有些蒼老。
“不知魔使大人親臨,有何指示?”這大狼恭敬的問道。
魔使?不知他們怎么會認為自己是魔使。
阿郎猶豫了一下,還是不要亂認的為好,這個地方本就陌生,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會在這里待上幾天,看這里的情況,雖然黑暗混亂,但是技術(shù)卻是一點也不落后,如那個暗門就不知道是什么構(gòu)成的,誰知道這里有什么更先進的通訊方式?jīng)],人多眼雜消息傳播的廣,如果亂冒官員被人發(fā)現(xiàn)了,估計自己不死也要死了。
“我也是尋人才偶然到此地的,不是什么魔使大人?”阿郎心中有些發(fā)虛,后腳還不由自主的向后伸了伸,時刻準備應(yīng)對可能的突發(fā)局面,到時就看誰跑的快了。
“明白,我明白,魔使大人出行需要低調(diào)一些?!边@大狼轉(zhuǎn)回身對眾狼說道,“這不是魔使大人,你們誰都沒有見過魔使大人,誰如果走露了消息,直接推下去燒了,明白了沒?”
立刻一陣叫聲、吼聲響成一片。
大狼這才又對阿郎說道:“不知大人如何稱呼?換個稱謂也才更好一點?!?br/>
“我叫愛爾柏塔。”
“愛爾柏塔?!你家是哪里?你父親是誰?”這時大狼身后一個身形超大的狼竟然十分驚奇的追問了一遍。
阿郎看了一眼,那是大狼身側(cè)的一只四眼狼,那只狼此刻卻是顯的萬分激動,眼睛里竟然還有淚水在閃動,阿郎一時不知是什么情況,不過還是如實的答道:“我家在西洲日曼國的狼堡,我父親是埃布爾。”
“帕梅拉,我可憐的孩子,你怎么也來到了這個地方?!蹦抢蔷谷涣髦蹨I說道。
阿郎一驚,帕梅拉是自己在家族之中的名字,后來自己遭遇到追殺,便改了名字為愛爾柏塔,并讓親信辦了所有的一套證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名字也被西方暗黑分會的人打探到,并追殺至華國境內(nèi),而早期帕梅拉的名字反而不常使用了。
“你是……?”阿郎疑惑的問道。
“我是你的爺爺,萊德?!蹦侵焕羌拥脑竭^眾狼,跑到了阿郎的身邊。
“你真的是我的爺爺?你怎么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