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終途之永生的秘密——喜歡
羅斯洛立安的清晨很美,整個樹林仿佛都被一層淡淡的水霧籠罩著,讓透進來的陽光顯得更加柔和。
而就在這么一個美麗的清晨里,紗羅就好像并沒有看到精靈王子被同伴們有意無意中調(diào)侃一般,趁著他到林地練習之際,又一次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萊戈拉斯,如此美景之下,我想再聽一次你的歌聲,唱給我聽吧~”坐在一個樹枝上,紗羅晃了晃腿,優(yōu)哉游哉地要求道。
“……”昨夜才被耍了一回,萊戈拉斯的臉色并沒有什么異常,只是像是對一個陌生人一般禮貌而疏離地回話,“紗羅,我們不是來玩耍的?!?br/>
紗羅一點也不在意萊戈拉斯的冷對待,如果他現(xiàn)在給她什么好臉色,紗羅才覺得這位享譽中土世界的精靈王子名不副實呢!
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地晃悠著雙腿,紗羅故意歪曲萊戈拉斯的意思,“但是你的歌聲真的很好聽,而且你發(fā)現(xiàn)沒有?弗羅多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難道你就吝惜于一首歌?”
如果是為了緩解眾人的緊張精神,萊戈拉斯當然不介意。只是,紗羅提出這樣的要求,根本就不是為了這么一個堂皇的理由。
指尖摩挲著她所送的那把弓,萊戈拉斯不再與紗羅迂回,微微啟唇道出一句算得上是冰冷的話語,“你這樣糾纏于我,很有趣嗎?”
紗羅眨了眨眼,同樣直白地答道,“有一點,每次看到你對我無可奈何的表情,我都有點興奮?!?br/>
特別是作為知道她真面目的幾個人之一,紗羅挺喜歡萊戈拉斯對她既懷疑又信任的糾結(jié)態(tài)度。
簡直幼稚得像是幼兒園小朋友一般,以欺負喜歡的人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不知道怎么的,紗羅再次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心態(tài)。
萊戈拉斯聽到紗羅的回答,只一個稍微的停頓,就語氣淡淡地指出,“你并非如你所言的喜歡我?!?br/>
沒有一絲的不好意思,也沒有一絲的詰問的意味,萊戈拉斯的話就像是對紗羅這段時間所作所為的一個鑒定。
“怎么會呢?”紗羅下意識就反問,“難道你要我證明給你看?”
這一次,即使紗羅從樹上跳下來想做些什么來證明自己所言,萊戈拉斯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尷尬。
即使她的臉與他靠得很近,兩人的呼吸相聞、氣氛曖昧,萊戈拉斯的表情甚至連一絲改變都沒有,僅僅是帶著些微的疑問道出自己的見解,“你的喜歡,只是對一棵茂盛的樹,或者一朵嬌艷的花的喜愛,而我只不過剛好是你欣賞的那棵樹、那朵花而已?!?br/>
“……”紗羅維持著就要吻上萊戈拉斯的姿勢,一動不動。
萊戈拉斯那句話,將兩人之間的曖昧凝結(jié)了。
仿佛過了很久,也仿佛只過了幾秒鐘,紗羅才微翹紅唇,用一種詠嘆調(diào)般的語氣反問,“那又怎么樣?”
看著并沒有反駁的女子,萊戈拉斯依然還是那副淡定的模樣,但從他那雙漂亮的藍眸中透出一股認真和嚴肅,“與其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為什么不認真幫助弗羅多?”
紗羅后退了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開,仔細地觀察對方的神色,“你從弗羅多那里知道我的目的?”
萊戈拉斯下意識松了一口氣,肯定了紗羅的問題,“既然你活得太久,渴望死亡,就更應該認真幫助弗羅多到達末日火山?!?br/>
紗羅聞言,不由噴笑了幾聲,帶著些許認真和無奈地道,“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我當然會認真啊?!?br/>
“什么意……?”萊戈拉斯猛然一頓,終于意識到紗羅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是騙他的?!”接著神色又是一變,下意識握緊手中的弓,“你根本就不是戒靈!”
“我還以為你一早就知道呢!”紗羅笑了笑,以一副標準的壞人模樣,說出讓萊戈拉斯暗暗咬牙的話語,“你要去告密嗎?就告訴可憐的弗羅多,其實他非、常、信、任的善良戒靈其實心懷鬼胎,一直都在騙他~”
“……”精靈王子的臉色變了變,并沒有采取什么不理智的舉動,也不再質(zhì)問紗羅的身份和目的,轉(zhuǎn)身回營地。
余留紗羅一個人看著他的背影,思考著自己的態(tài)度是不是太過于肆無忌憚。
這次的對話也算是不歡而散了。
只是,細心的阿拉貢等人發(fā)現(xiàn)了萊戈拉斯的心事重重,但最后還是因為對朋友的信任和體貼而沒有追問。
······我是分割線······
羅斯洛立安的環(huán)境非常適合休養(yǎng)。
比起原著里危機四伏的旅途,眾人因為紗羅的“關照”并沒有受太多的苦,但還是在這個美麗的精靈國度休息了一個月時間。
而由于紗羅的壓制,魔戒沒辦法對凱蘭崔爾來一次權力的誘惑,當魔戒遠征隊重拾心情出發(fā)之際,這位女王對弗羅多的關懷和鼓勵并沒有減少半分。
握著凱蘭崔爾的遺贈,弗羅多重新踏上這次不知前途的冒險之旅,心情復雜的他卻在心中暗暗擔心久不現(xiàn)身的紗羅。
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想知道紗羅的現(xiàn)狀,只除了萊戈拉斯。
聰明敏銳的精靈王子并非沒有想過將紗羅的事告知于同伴,但他也知道紗羅并沒有做什么實質(zhì)上的傷害。
更何況,那天不久之后,萊戈拉斯就發(fā)現(xiàn)紗羅是故意說那些話來氣他的。
所以,對于紗羅消失了將近一個多月的事,萊戈拉斯是最為滿意的一個。
然而,眾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不久后將差點失去一個同伴。
一路撐船經(jīng)過亞茍那斯,遠征隊選擇了在帕斯加蘭岸邊扎營。
與中土世界的其他尚未遭遇索倫殘害的地方一樣,這里的環(huán)境保留了完好的原生態(tài),綠樹成蔭,資源豐富。
萊戈拉斯對這個看似不錯的營地卻是暗暗蹙眉,精靈與生俱來的對于環(huán)境異樣的敏銳感讓他總覺得這里很危險,而握著紗羅贈與的那把弓后,這種敵人將會來襲的不祥預感更加強烈。
由于那次不歡而散的談話,萊戈拉斯不敢保證紗羅會不會因為覺得好玩而故意袖手旁觀,他不期望她的幫助,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可惜的是,在萊戈拉斯勸說阿拉貢等人時,山姆突然發(fā)現(xiàn)弗羅多失蹤了,同樣失去蹤影的還有博羅米爾。
紗羅沒有現(xiàn)身在萊戈拉斯面前,她只是好奇地跟著弗羅多,想知道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彌補自己蝴蝶效應的能力有多大。
想博取天命主角的好感度,當然要選擇最佳時機出場,看著博羅米爾尾隨弗羅多,紗羅就興致勃勃地偷窺了。
至于那次和萊戈拉斯不了了之的談話,紗羅只思考了一會兒就不放在心上了。不過,能夠讓萊戈拉斯視為洪水猛獸的新奇體驗,紗羅覺得挺有趣,也就不介意繼續(xù)保持著神秘的面紗。
而現(xiàn)在,因為她的壓制,魔戒沒有多余的能力去誘惑博羅米爾,只是,大概是弗羅多的人格魅力,又或者是博羅米爾本人渴望認同的心愿,這個一心為國的人類對背負重任的霍比特人訴說了自己的夢想。
他們的談話氣氛很和睦,弗羅多也在心中刷新了對博羅米爾的認知,若沒有之后發(fā)生的事,弗羅多甚至可能從博羅米爾口中知道更多關于剛鐸的事。
然而,一切都來得很突然——尤其對聊得正興起的弗羅多和博羅米爾而言——獸人來襲了。
博羅米爾拋開身邊好不容易收集的干枝,一把拔劍挑開橫飛過來的暗箭,集中精力護住弗羅多的同時,且戰(zhàn)且退,并大聲叫弗羅多跑回營地。
紗羅想看的東西也就隨之發(fā)生了——命運從來都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除非有知情的外來人故意插手。
在紗羅袖手旁觀之時,弗羅多不想成為博羅米爾的負累,想跑回營地搬救兵,博羅米爾卻因為一心二用被獸人纏住了。
一個,兩個,三個……獸人不斷地被博羅米爾殺掉,即使只是一個武藝比較高的人類,在意志的驅(qū)使下他還是將周圍的獸人殺得潰不成兵。
然后,豬隊友來了。
好吧,她不該說風涼話的~紗羅默默道歉。
總之,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除了弗羅多之外,博羅米爾還要保護前來尋找弗羅多的山姆、梅里和皮平。無奈之下,博羅米爾只能吹響號角,告知阿拉貢等人己方的位置。
這樣的做法當然也吸引了后面的獸人。
在阿拉貢等人到達之前,博羅米爾最終還是被一個強獸人射中了,受傷后仍然奮不顧身殺敵的后果就是敵人的死亡,以及自己的傷勢加重。
弗羅多等四個霍比特人看著博羅米爾的英雄姿態(tài),眼眶都紅了,剛剛才和博羅米爾交心的弗羅多更是拔劍就想沖上去救人。
一邊是密密麻麻的敵人,一邊是四個小小的霍比特人,狀況很明顯。
眼睜睜地看著弗羅多被打暈,與其他三人一起被俘,紗羅都一動不動。
其實,她挺喜歡霍比特人的性格,也不是懶得救他們,只不過為了引出之后摧毀艾辛格的樹人,紗羅覺得什么也不做才好。
反正有魔戒在身,若是弗羅多有什么危險,她也可以立即趕去救援。
另一邊,正如前面所說的,紗羅對魔戒遠征隊九個人是標準的差別待遇,博羅米爾沒有弗羅多的好運,紗羅根本就沒有任何救他的舉動。
等阿拉貢解決強獸人趕到的時候,博羅米爾已經(jīng)到了彌留之際。
不得不說,作為一名隱身偷窺的觀眾,紗羅聽到博羅米爾對阿拉貢表忠心的現(xiàn)場,早就冷心冷情的她也有點動容,以及囧然。
什么“人類世界將滅亡,黑暗將籠罩大地”?人都快死了,怎么還有心情搞文藝?紗羅抽了抽嘴角,回想記憶中的畫面,發(fā)現(xiàn)《魔戒》的某些臺詞真的挺文藝的。
默默吐槽著阿拉貢那怎么聽就怎么像宣讀結(jié)婚誓言的話語,吐槽著他將保護兩人的“遺孤”白城的諾言,紗羅沒有一點緊張感,即使之前內(nèi)心對此有所感動,依舊保持著第三者的冷漠角度旁觀一切。
紗羅早就意識到自己這種怎么也改不了的冷漠態(tài)度,即使口中說著再怎么喜歡一個人,她也從未改變過自己。
正如萊戈拉斯暗中指出的事實——她的“喜歡”太廉價了。
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是因為她經(jīng)歷太多知道未來結(jié)局的世界的結(jié)果?或者是因為她一直都沒有將自己視為世界的一份子?
就在紗羅一邊旁觀一邊思考之時,萊戈拉斯和金靂終于趕到了,并且聽到了博羅米爾臨死前那句追隨的話語。
一個是中土種族中以高傲為代名詞的精靈,一個是以固執(zhí)為代名詞的矮人,同一時間,兩人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相似。
悲傷,一下子就蔓延在這個戰(zhàn)后的樹林里。
盡管一早就知道這一次的旅途危機重重,在真正面臨同伴離去的時候,眾人的心情都是無言的沉痛。
“安息吧……”阿拉貢顫抖著唇,壓抑著內(nèi)心的悲傷,輕輕吻在博羅米爾的額頭上,“剛鐸之子……”
無論未來的人王將書寫什么輝煌的篇章,此刻的他都只是一個痛失同伴的普通人。
眼角帶著明顯的濕潤,阿拉貢想起了他們一起經(jīng)歷過的日子……
等等,有什么東西又被他們忘記了?
就在這時,紗羅不甘寂寞地打斷了幾人沉痛壓抑的氣氛,“你們忘了我嗎?”
“!”阿拉貢猛地瞪著紗羅,萊戈拉斯和金靂也被紗羅的神出鬼沒嚇了一跳。
他們不知道之前自己為什么忘記了她,但是,此時此刻,他們仿佛都看到了希望。
面對眾人期盼的視線,紗羅視若無睹,還滿懷惡意地招惹仇恨,“阿拉貢,剛剛的畫面真感人~只可惜你未來的宰相或者大將已經(jīng)死了~”
“……”阿拉貢不理會紗羅這么明顯而幼稚的挑釁,只仔細地從她的表情去推測,“你可以救他。”
“我可以。”話是這么說,紗羅根本就沒有什么動作。
阿拉貢一句話直中靶心,“你想要什么?”
聞言,紗羅的視線越過阿拉貢,好整以暇地投給他背后的另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才說降溫降得很厲害,結(jié)果第二天就感冒了qaq
很想生活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