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此簡陋之地造訪,看來魏征兄是有事相托啊?!毙闹须m已生殺意,但我面上卻帶著微笑。
魏征哈哈一笑,道:“實(shí)話不瞞總教頭,這事關(guān)大唐國運(yùn),社稷平安,若你能大義加入太子陣營,勸降程咬金等猛將歸順,絕對是百姓之福啊。”
“我哪里有這么大的本事,可以策反天策府將領(lǐng)?!蔽覔u頭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魏征繼續(xù)游說道。
“這個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忠肝義膽,換句話說就是死心眼,不比有些人,變節(jié)和翻書一樣,何必做那無用工?!蔽液叩馈?br/>
魏征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老臉一紅,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強(qiáng)求總教頭。不過近日長安城恐怕有些風(fēng)云飄搖,不知道總教頭欲抽身而退,還是激流勇進(jìn)?”
“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我一個小兵,很怕站錯邊。”我嘆道。
“良禽擇木而棲,總教頭,其實(shí)太子殿下讓我來找你的重點(diǎn)并非是策反程咬金等將領(lǐng),他也知道希望渺茫,不過天策府最近招手了數(shù)以萬計(jì)的新兵,都在你眼皮底下訓(xùn)練,聽聞戰(zhàn)斗力不錯,若能助太子成其大事,日后加官晉爵,何等妙事啊?!蔽赫髀犖已哉Z中透露出幾絲無奈,游說的更是起勁。
這個負(fù)心漢,腦袋里裝的就是功名利祿。
“也不完全擔(dān)心這些,更怕的是狡兔死,走狗烹,落個可悲的鳥盡弓藏的下場。”我繼續(xù)裝出一副舉棋不定的模樣,眉頭緊鎖。
“我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們太子殿下絕對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主?!蔽赫餍攀牡┑┑恼f道。
你還有人格啊,為了一己私欲,討好所謂的什么侯爺,竟然拋棄青梅竹馬的情人,早晚五雷轟頂而死。
“其實(shí),魏征兄,齊王已經(jīng)找過我了,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加入你們的陣營,至于天策府兵,我會召集一幫兄弟,盡力而為,其他不用多說?!蔽艺馈?br/>
“原來早已是自己人,青云兄怎么早說?!蔽赫餍Φ?。
“不過對你我很是好奇,不知道能不能幫我解惑?”我面上閃過一絲狡意。
“但說無妨?!蔽赫骰卮鸬暮芨纱啵@然心情大好。
“秦王雄才偉略,大戰(zhàn)時(shí)不擾百姓一草一木,可謂愛民如子,加上戰(zhàn)無不勝,功勛顯赫,似乎他更加適合明君的標(biāo)準(zhǔn),你為何不轉(zhuǎn)投他?以你的才華,同樣可以出人頭地。”我問道。
“青云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秦王固然用兵如神,但如今天下已定,兵戈少動,已無用武之地。況且越是明君,對賢臣的依賴性就越低,喜歡自己主張一套,我又如何在太平盛世中呼風(fēng)喚雨,彪炳青史呢?”魏征答道。
“這似乎是私心作祟,非是以百姓謀福為先?!蔽依渎暤?。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蔽赫髅嫔下冻隽艘唤z冷酷的笑容。
“好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蔽铱谥袘?yīng)答著,心中殺意更濃。
“打擾許久,若無它事,魏征先告辭,回太子府復(fù)命去了。”魏征拱手道。
我自然不會對這個家伙多加挽留,送他到了門外,掩上房門,趕緊回頭安慰我的玉兒。
“玉兒,這種自私自利的家伙,你竟然還為他傷心難過,我真的很生氣?!蔽覍⑹捰駜簱霊阎?,輕聲說道。
“青云,你……知道是他呢?”玉兒驚愕的問道。
“你夫君絕頂聰明,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切了?!蔽椅⑿χ鸬?。
“青云,你別生氣,我開始見到他,往事一幕一幕涌上心頭,的確有些傷感,所以有些失態(tài),但后來見你似乎沒有看出什么端倪,安心不少,對他的感覺竟然也漸漸淡去,直至剛才他離,玉兒感覺這個人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再不能讓玉兒的心海掀起哪怕一絲漣漪?!笔捰駜阂蕾嗽谖覒牙?,柔聲答道。
“放心,善有善報(bào),惡有惡報(bào),若還不報(bào),夫君幫你報(bào)?!蔽液敛谎陲椕嫔系臍C(jī),凝視著窗外那個漸漸遠(yuǎn)去的身影。
“青云,他此刻已經(jīng)有權(quán)有勢,太子對他幾乎是惟命是從,日后高祖駕崩,太子登基,他更是會官拜宰相,我們怎么和他斗。雖然玉兒很想出口氣,教訓(xùn)他一頓,但青云你的安危更加重要,不許你胡亂冒險(xiǎn)?!庇駜壕o緊的抱住我,似乎害怕失去我一般。
我會有什么事,大不了慘死一次,去鬼門關(guān)走一趟,再次還陽。
心中雖殺念越來越濃,我口頭上卻說:“看在我寶貝玉兒的面子上,暫且放他一馬?!?br/>
玉兒見我不提報(bào)仇之事,心中無限歡喜,主動獻(xiàn)上香舌,讓我不禁神魂顛倒,不由分說,在床第之上好好纏綿了一番,雖未赴巫山,卻也同樣心神激蕩,旖旎萬分。
橫躺在床上,**上感受著玉兒的細(xì)心推拿按摩,心中卻在盤算如此在這一場即將到來的驚天動亂中,取得最大的利益,而且必須兼顧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那個口號為‘天誅地滅’的魏征。
有難度啊,想要在千軍萬馬的沖殺中不死,一定要有護(hù)身的寶貝。
比目山那頭白犀牛留下的皮絕對是個寶貝,也不知道大牛他們有沒有將那塊皮做成皮衣,對了,還有《鐵布衫》秘笈,雖然現(xiàn)在修煉有些晚了,但臨陣磨槍,不亮也光,除了那些老妖,恐怕也沒有幾人能夠傷到我。
只是若和老妖同一陣營,那惠岸行者與嫦娥仙子豈非有了滅我的堂皇理由,嫦娥到底厲害到何處看不出來,但惠岸行者那渾鐵棒的威力,可是將自己的盟主一棒打成肉泥,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如何是好呢?
想了半晌也想不出什么對策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期望惠岸行者他們不要趟渾水,這樣我就不好渾水摸魚,撈些好處了。
至于魏征那個該天殺的家伙,這次不弄死,日后飛黃騰達(dá),成為李世民的寵臣,更加沒有機(jī)會。
唯一的機(jī)會,恐怕是接近太子建成的同時(shí),出其不意,在兵荒馬亂時(shí)將魏征給刺殺,不過也不知道這個膽小鬼會不會隨太子一起面對那兵兇戰(zhàn)危的境況,苦惱啊。
最讓我煩心的還是立場陣營的問題,拋開與程咬金等諸將不淺的交情不說,那李世民恐怕不是那么好被擊殺的,雖然三個老妖貌似很恐怖。
站錯邊,后果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