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懷疑有人豢養(yǎng)詭異?本官知道了,本官會將情況上報上去的?!?br/>
衙門偏殿,老常幫李牧匯報完情報之后,便離開了。
老常離去后,府尹表情凝重。
“你們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把李牧放回來?”
他看向一旁的側(cè)門,臉色有些不太好。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br/>
門簾掀開,一個渾身隱沒在黑袍之中的身影走了出來。
“出了點小意外。當時,一個不怕死的流民把重傷的李牧帶到了山神廟之中,我們的詭異暫時還沒有強行突破山神廟的實力,這才讓他逃過一劫?!?br/>
“哼!”
府尹冷哼一聲:“后天境武者我已經(jīng)給你們送過去了,有沒有拿下,是你們的事!該做的我已經(jīng)做了,若是事后發(fā)現(xiàn)你們騙我...你應(yīng)該清楚后果!”
“大人放心。”
那黑袍人笑了笑:“答應(yīng)您的事,我們冥府一定會辦到的,請大人相信我們?!?br/>
“最好如此!”
府尹冷哼。
屋內(nèi)一時陷入沉寂。
片刻后,府尹似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確定道:“按你們說的做,真能長生?”
“那是自然?!焙谂廴溯p笑一聲,“大人,這世上生靈最多也是最大的執(zhí)念,就是活著??!事成之后,那件能夠讓人長生的冥靈器,我冥府一定雙手奉上?!?br/>
府尹點點頭,又道:“交易之外,不要過多的節(jié)外生枝。死的人太多,我也不好交代?!?br/>
“大人放心,我冥府做事,向來有分寸。殺那些人,也只是為了能夠供養(yǎng)出一尊能夠析出可使人長生的冥靈器的詭異啊?!?br/>
......
李牧現(xiàn)在雖然無法動彈,但說話還是可以的。
雖然暫時不能親自教導谷應(yīng)習武,但他可以教谷應(yīng)的,也不止是武學啊。
“這世上有三大正統(tǒng)修行之路。為武、道、佛!”
“武之一脈,打熬身體,磨煉血骨經(jīng)脈,使偉力加身,氣血惶惶大氣,對妖魔詭怪的傷害最是明顯?!?br/>
“道之一脈,觀摩天地,感悟自然,借天地偉力于己身,道法可移山填海、通天徹地?!?br/>
“佛......”
李牧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師父當年是怎么跟自己說的。
于是便道:“總之,你只要記住這世上還有佛修就行了。
本質(zhì)上,不論道佛,在最初筑基的時候,都是要習武打熬體魄的,所以,武之一脈便是萬法之源?!?br/>
谷應(yīng)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武人修己身,一切偉力盡歸吾身。
修道者感悟天地,可借天地之力殺敵。
二者并沒有高下之分,武人煉體難度不小,修道者感悟天地太看重資質(zhì)。
想要學有所成,很難。
“境界有后天先天之分,各有九重......”
谷應(yīng)好奇道:“牧哥,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李牧笑了笑:“告訴你也無妨,我現(xiàn)在是后天六重境界,這次經(jīng)歷生死,頗有感悟,怕是痊愈之后,便能嘗試突破后天七重了?!?br/>
“恭喜牧哥。”
“都快被打死了,這有什么好恭喜的?”李牧笑道。
谷應(yīng)尷尬的撓了撓頭。
“牧哥,你要不再給我說說冥靈器吧?我想知道這個。”
“可以?!崩钅翛]有拒絕:“冥靈器乃是陰氣被消弭之后詭異尸身上析出的特殊器物,其作用多變,卻也異常的神奇。
冥靈器乃是執(zhí)念或怨念具現(xiàn),一些冥靈器的能力甚至不必遵守天地規(guī)則,不過也因此,冥靈器也會受到天地規(guī)則的限制。
想要使用冥靈器,就必須要承受冥靈器的副作用。
就像詭異無法在陽光下行走一般,這是天地的限制?!?br/>
“原來如此?!惫葢?yīng)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李牧接著說道:“當然,冥靈器本身的副作用與其能力所帶來的便利來說,可以說是不值一提。
不過,也不是所有冥靈器的能力都很強。
也有一些比較雞肋的冥靈器。
比如擊殺脹詭之后,可能會獲得一件名叫脹袋的冥靈器。
據(jù)說,脹袋的能力是收納物品,無論多少,都能收納。
只是,收納的東西越多,脹袋就會變得越大,而且重量也不會降低多少,很是雞肋。
若你以后得到冥靈器,只要副作用不是特別離譜,都可以讓其認主?!?br/>
“怎么認主呢?”
“這個就要看你得到的是什么樣的冥靈器了,不同的冥靈器認主方式不同,這個需要自己摸索?!?br/>
谷應(yīng)愣了愣。
“滴血認主不行嗎?”
他想起前世看得那些小說,好多都是這樣的。
“滴血認主?”李牧面色古怪:“有是有這種方法,但很少,而且認主方式是滴血的冥靈器一般也沒人會用。”
“為什么?”
“你想啊,如果你獲得一件武器型的冥靈器,打個比方,是把刀,而認主方式是滴血認主。
這樣的話,你用這把刀去砍人,沾到了敵人的血,這冥靈器不就認別人為主了嗎?”
“好像也是......”
果然,滴血認主什么的都是騙人的......
這時,去衙門匯報情況的老?;貋砹?。
李牧看了老常一眼,忽然說道:“谷應(yīng),你先去休息去吧,我跟老常聊點事。”
“好。”
老?;貋碇?,李牧就已經(jīng)告訴過谷應(yīng)住的地方了。
對于自己的身份,李牧也有過介紹。
他是朝廷冊封的武人,擁有正常開館收徒的權(quán)限。
偶爾還需要接受官府的委托,前往除妖。
但谷應(yīng)覺得,李牧的身份應(yīng)該不僅僅是這樣。
一個能夠平靜的說出這城里有人要殺自己的人,肯定不止是一個武館館主這么簡單。
不過這跟谷應(yīng)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不管李牧是什么身份,谷應(yīng)暫時都還需要對方的幫助。
他現(xiàn)在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再懷疑人家,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
回到房間中,谷應(yīng)緊閉上門。
小心翼翼的取出先前那只換形詭析出的冥靈器,攤在手中,細細查看。
“認主條件,需要自己探索么......”
谷應(yīng)摩挲著這套巴掌大小的百衲衣,沒有絲毫頭緒。
研究了半天,一點進展都沒有。
谷應(yīng)忽然開啟【進食】能力,特殊的視野之中,小小的百衲衣泛著微光。
這玩意兒,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