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等人則是一副早已見怪不怪的模樣。
“嘖嘖嘖,皮膚真好”跟我家宇真是不相上下,藍如影心里加上一句。
“瞧瞧,這臉酷酷的,帥帥的,表情更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整個人一站在臺上,氣勢就壓倒群雄,臺下還有誰敢放多一屁,除非想早點投胎”終于依依不舍的放下手,回到座位上坐下。
沒辦法啊,不想放也要放,要知道有三雙六只眼瞪著她,恨不得把她撕了。
“這就是皇帝相嗎”白善嵐郁悶道。
這個大肚婆真是吹水不抹嘴,如果這就是皇帝相,有皇帝相就能當(dāng)上皇帝,這種皇帝多得可以拿去排長城了,白善嵐嚴(yán)重的鄙視她。
“當(dāng)然是啦,你看你相公,多氣勢磅礴”藍如影不惜稱贊道。
“如果這么說來,你相公也很皇帝相,你剛才稱贊我相公的贊美詞用到你相公身上也再好不過了”白善嵐反將她一軍。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冰冥宮宮主跟添有很多相同之處,也許同為殺手吧。
聽她這么一說,藍如影窘態(tài)了,貌似事情被她弄糟糕透了。
暗影等人則是來回的看著柳源添和南宮宇,心里對比了一番,點點頭,默認(rèn)了白善嵐的觀點,兩人除了外表之外,無論身材,或氣質(zhì),兩人都是大同小異。
“你家相公是皇帝的親生骨肉,接應(yīng)他的皇位理所當(dāng)然,我家相公又不是皇家血脈”藍如影駁道。
“軒兒也是皇家純血統(tǒng)”白善嵐有理道。
“軒兒才幾歲啊,你家相公這么大的人都不愿坐,何必逼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去坐,俗話有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藍如影諷刺道。
“外面都在傳軒兒是神童”白善嵐強取奪理道。
“就算是神童,也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屁孩,怎么斗得過在官場上打滾幾十年的老奸巨滑,在我那,這般年齡的小孩子才上幼兒園呢”藍如影嗤鼻。
“幼兒園,你知道幼兒園,你知道中華人民共和國?” 重點沒抓著,卻抓著那三個字‘幼兒園’,白善嵐激動的跳到藍如影身邊,抓住藍如影手,激動道。
“你是?”藍如影被白善嵐過于激動的情緒,驚愕住,潛意識的問一句。
“二十一世紀(jì),**主義,我們都是中國人”白善嵐紅著眼,哽咽道。
從沒想過,在這里還能見到二十一世紀(jì)的老鄉(xiāng),能不開心嗎,能不激動嗎,這是億分之一的機率。
“你也是穿過來的”藍如影終于回過神來,反手抓住白善嵐的手,興奮道。
“你什么時候穿過來的,我是去年”藍如影開心道。
老鄉(xiāng)啊,終于有個老鄉(xiāng)可以傾心里話了,她還以為要憋死在肚里面呢。
叢然在這里也認(rèn)識了很多朋友,但是現(xiàn)代的思想始終溶不入古代人的思想里面。
在這里,明明她的舉止行為在現(xiàn)代是再正常不過了,偏偏在古代就被人看成了另類。
現(xiàn)在終于有個能理解她的人出現(xiàn)了,她又怎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