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痛苦,從黑暗中醒來,微云正在度過她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日出日落,白天黑夜,只要星辰不滅,他就在她身邊,陪伴著她,陪伴她入眠,陪伴她睜眼,看夏陽明媚,夏花燦爛。他們都好好的,不離相守。
偶爾,她也會問起他的病,每當(dāng)這時,古漠不回答一字,只將微云用力吻住,深吻纏綿,纏綿生醉。古漠直吻得微云雙頰酡紅,雙唇艷亮,胸口起伏,喘息難停,只膩在他懷里。
古漠懷抱微云,以無限的呵寵接納她的羞赧,“你知道嗎,什么模樣的你我都喜歡,我最喜歡對我撒嬌的你?!?br/>
“想來這輩子,我也只會對你撒嬌了?!睕]有別人了,連父親她都不曾如此撒嬌啊。
“我知道,微云?!币仓挥心銚碛羞@樣的權(quán)利和資格,古漠心中默默地說。
紗帳外有腳步聲輕悄。
“端進(jìn)來?!惫拍?。
又來了,微云不禁嘆氣,她的生活很幸福,卻免不了有一兩件讓她生怨的事。
其一就是補藥。每日三次不間斷,如同每日三餐,古漠親自督促她喝完每天的補藥份量。
一滴不許剩,是古漠定下的。微云就算用上撒嬌,古漠也不肯讓一步,絕對堅持。他會用著各種辦法,哄著,騙著,威脅著,討好著。。。定要看著她喝完每一碗藥,才會罷休。
微云毫無辦法,忍受著滿嘴苦味,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藥湯。就像現(xiàn)在,端起藥盞,甘愿一口氣喝下,只為換他一臉喜悅笑顏。
還有第二件讓微云有怨的事,是桐桐。又有好幾日沒能見著她了。微云把空藥碗遞給一旁的宮女,“溟汐哥哥,我可以見桐桐了嗎?”
“不是前幾日才見過?”古漠為微云拭去唇邊的藥漬,動作輕柔。
“你說話不算話?!币痪洹澳愫韧炅怂幘涂梢砸娡┩辈贿^是隨口一說的玩笑。
微云似嗔非嗔,并不舍得真的同他生氣。
古漠只是笑笑,抱住微云,“別總念著旁人,你要見桐桐,往后時日還多著?,F(xiàn)在就只想著我,只看著我,不好么?!?br/>
微云沉浸在古漠的甜蜜言語中,忽略了去分辨他的話。
“哪有沒念著你?!蔽⒃圃诠拍畱阎袐陕曕洁欤?,自己的一顆心幾乎全部撲在了他的身上,已經(jīng)很難分給旁人了。
古漓怎樣,蘇后又怎樣了,陰謀,詭計。。。其他種種,她都不再關(guān)心。
所以,她不知道,古漓日日沉溺于酒,形容頹廢。
而蘇后,隨著一場大火,永遠(yuǎn)地消失無蹤了。
她亦不知道。
“緞兒。。。緞兒姐姐。。。我們不從這邊走,好不好。。?!贝┑蹖m裝,梳雙垂髻的小宮女不過十三四歲,一直拽著身前比她略大一點的宮女的衣袖。
“怎么了,綃兒,再不快些走,我們又要去遲了,殿下會不高興的?!本剝罕黄韧O虏阶?,回頭催促道。
“可是。。?!苯媰弘p腳似釘在地上,還是不肯挪動,“前面是毓仁宮啊。。?!?br/>
“毓仁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