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對面幾個大漢同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阿格琉斯身邊的阿克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可憐的桌子晃蕩不已,被拍出來好幾條裂縫,蘇菲亞看著眼角抽搐,這些桌子花的可是她的錢。
這還不夠,只見阿格琉斯腳下一蹬,桌子騰空而起,朝著對面的奧爾夫砸了過去,湯湯水水在半空翻滾,周圍的人慌張躲避。
奧爾夫首當其沖,被這些湯湯水水潑了一身,萬分狼狽。
他抬起腿來一腳把半空中翻滾的桌子給踢了下來,抄起地上的板凳一踩桌子騰空而起,就沖了上去,雙方也各自掄著拳頭涌了上去。
嘩啦!
板凳砸在阿格琉斯身上頓時粉碎,阿格琉斯一拳打在奧爾夫臉上,把奧爾夫打得一個趔趄。
跟著就被人一腳踹在背上,在白色的衣服上留下一個黑漆漆的腳印。
阿格琉斯頓時大怒,回過頭來就賞了那家伙一腳,把那家伙踹的騰空而起,砸到了兩個無辜的群眾。
兩個無辜的群眾頓時火冒三丈,把那個倒霉的家伙摁在地上摩擦。
至于阿格硫斯,由于回頭,被奧爾夫找到了機會,一手抓著他的腰帶,一手拽著她的后衣領將他舉了起來重重地摔到地上,然后整個人撲了上去,緊跟著以更快的速度被阿格琉斯踹了回來,阿格硫斯剛一爬起來,然后腦袋就是一蒙,也不知道被誰用那鐵酒壺砸在了腦袋上。
回過頭來便看到幾個無辜的臉,頓時胸中怒火沸騰,不管不顧一頓王八拳把這幾人打得抱頭鼠竄。
而另一頭,奧爾夫爬了起來,沖過去找阿格琉斯算賬,結果撞到了一個人,被那人拽的肩膀拉了回來,對準臉上就是一拳。
奧爾夫半邊臉都麻了,嘴角滲出血來,眼睛一片通紅,跟著一拳揍在那里眼眶上,接著一膝蓋挺在他的下巴上,讓那人當場撲街。
再一次轉過頭來,眼前全是晃動的人影,安格琉斯早已不見了蹤影。
他裂了裂嘴,吐了一口血唾沫,伸開手掌,躺在掌心里的,是一張紙條,這是剛才安格琉斯留在他身上的。
砰!
正在沉思,奧爾夫被一人撞在肩膀上,一下子清醒過來,本能的拽過那人,抓著那人的腦袋摁在桌子上就是一頓摩擦,頓時杯盤飛舞,酒水飛灑,飯菜橫飛。
安格列夫看到這一幕,頓時樂得手舞足蹈,隨手抄起酒杯就朝人群中砸了過去。
看到一個倒霉蛋被砸暈過去,更是拍掌叫好。
不過,當一個倒霉蛋飛了起來,手中的鐵酒壺砸到了安格列夫座椅的腳,緊跟著,本就到了極限的座椅遭遇了最后一根稻草,然后嘩啦!
安格列夫龐大的身軀坐在地上,大廳中仿佛地震了一般,地面微微一顫。
此刻,大廳中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場面安靜的掉一根針都能清楚的聽見,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安格列佛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旋即脹得通紅。
他腳下的那個倒霉蛋已經(jīng)傻了眼了,渾身顫抖屎尿齊流。
臉上一紅一白后,安格列夫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拍拍屁股,跟著大腳重重跺下。
咔!
碎骨聲連成一片,那個倒霉蛋胸口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馬賽克,雙眼爆出眼眶,口吐著碎末當場身亡。
“滾!”
巨大的吼聲震耳欲聾,頓時,大廳中恢復了喧鬧混亂,人們慌張的朝著門口擠了過去,然后一涌而出。
門外,阿克找到了一瘸一拐的阿格琉斯,好奇的打量著他:“你怎么回事!”
阿格琉斯手捂著屁股,嘴里罵罵咧咧:“該死的混蛋,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媽蛋,居然動刀子?!?br/>
在剛才的混戰(zhàn)中,他被人陰了一把,那刀子直接插進了屁股,差點被爆了菊花。
阿克看了一下阿格琉斯手捂住的地方,在那里鮮血橫流,頓時忍不住表情僵硬,肩頭顫動。
阿格琉斯悶聲悶氣的說:“要笑那就笑吧!”
阿克當即忍不住了,“噗嗤”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阿格琉斯臉一黑,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商隊駐地門口,阿雅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阿格琉斯他們兩人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怎么樣?”阿雅有些焦急的問。
阿格琉斯和阿克對視一眼,隨后,阿格琉斯?jié)M面發(fā)黑的繞過了阿雅走了進去,阿克強忍著笑說:“一切順利?!?br/>
話音剛落,便聽到里面爆發(fā)出一陣豪爽的笑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阿雅一臉懵逼,旋即想到了阿格琉斯一瘸一拐的樣子,陰沉的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事情辦得怎樣?”
安吉拉坐在床邊,細細的擦拭著黑劍,在晃動的燭光下,黑劍反射著光芒。
阿克琉斯站在一旁,看著面前的景象,覺得是最美的畫面,不過旋即就被這個想法驚到了,不敢再看,連忙低頭說道:“一切順利。”
“一切順利?”
安吉拉抬起頭來,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的看著阿格琉斯腰部以下的位置:“一切順利怎么會……嗯?”
阿格琉斯鋼牙緊咬,心中咒罵那個偷襲他的混蛋,不開腔不說話。
“算了?!卑布贿呎f一邊站了起來,打開床邊梳妝臺抽屜,將一瓶藥劑扔給了阿格琉斯,阿格琉斯慌忙接住。
“一半喝一半涂,至于位置不大方便,自己想辦法吧!”
阿克琉斯沉默的點了點頭,看到安吉拉有送客的意思,連忙退出了門。
“噗嗤!”安吉拉破功,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失策啊,這家伙雖然潛力很強,但是沉不住氣,完全沒有一點領袖的氣概。”
她走到窗邊,打開窗,窗外笑成一團的人已經(jīng)證實了她的說法。
阿格琉斯都回到了屋,按照安吉拉的說法喝了一半,然后脫下褲子……
“嗷!”
就像是在傷口上撒了辣椒油一樣的疼痛萬分刺激,讓阿格硫斯痛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砰!
門被撞開。
“首領,你沒事吧!”
隨后,目瞪口呆的看著床上脫了褲子的阿格琉斯。
幾條大漢灰溜溜的退出了屋,阿格琉斯:“……媽蛋,好想死,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