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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愛得得擼嘖嘖擼 在華夏大地

    在華夏大地,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

    毫無疑問,大唐書院有很多人,自然也有爭斗。

    無論是教習還是心高氣傲的學子們,時刻都處在爭斗中。

    只是這正爭斗并非你死我亡,亦非是陰謀詭計,這兒的爭斗指的是書院中人會爭,只是他們在光明正大的爭。

    他爭斗的非是權力欲望,只是爭斗誰更強。你追我趕的勢頭代表著誰更優(yōu)秀,而非是誰更無恥。

    書院是個規(guī)矩森嚴之地,這是每個書院學子入學第一堂課。夫子是個很愛規(guī)矩的人,二層樓上的親傳弟子,同樣如此。

    書院學子入院,當然會有爭斗,無論是原著還是唐寧如今在的真實世界中,同樣如此。

    只是與原著相比,唐寧使得寧缺這幫學子們相處的更加融洽。沒有爾虞我詐,沒有拉幫結派,沒有你譏我諷,他們爭得是修行也是修心。

    學子們是在唐寧十數(shù)次課堂上才明白這個道理,故而他們彼此親密卻不影響彼此追趕,宛若書院后山上的親傳弟子。

    君子不爭,指的是不爭斗?不,這句批語是夫子給隆慶的指示,其中意思自然不是表面意思。隆慶不懂,故而他進不了二層樓。

    若是不爭斗,夫子為何要創(chuàng)建大唐帝國,又為何要創(chuàng)建書院。若是不爭斗,柯浩然為何要毀滅魔宗山門,又為何要拔劍戰(zhàn)天?

    仁人之爭是為正道。隆慶于幻境中滅情絕性,他爭的是名利。

    他入書院二層樓,只是為了彰顯光明在眾生之上。

    唐寧很不喜歡原著中關于書院弟子間爭斗的描寫,他認為書院即是如此淡雅,何來原著中那般多的冷嘲熱諷,拉幫結派?

    故而他在試圖改變,就目前來看效果斐然。

    這群少年,在唐寧插手下,明白了彼此間得重要,也懂了很多以前不懂得道理。故而他們每個人都在朝著各自方向爭斗,也會在爭斗中變得更加強大。

    謝承運已入了洞玄,崔明入了感知,鐘大俊變得更加瀟灑,褚由賢變得更加好色……

    所有人都在變,唯獨寧缺還留在原地,所以這對他而言是很沉重的打擊。

    可寧缺從未被現(xiàn)實擊倒,他并未放棄,尤其是獲得不知名筆友和教習的指點后。

    一行人呼呼啦啦來到紅袖招門前,由司徒依蘭帶隊的娘子軍則是換了男裝。

    紅袖招內管事看到如此大陣仗,緊湊的五官笑的擠在一塊,可當他看清司徒依蘭后,頓時心覺不妙。

    這幫娘子軍在長安城可是出了名的,管事哪能不識。畢竟是大官家子弟,做事多少會顧及,想到這管事心中較緩。

    可當娘子軍率先進入后,又看到了某個面帶絨毛,未脫稚氣的孩子。

    管家悲呼,很想攔著不讓進,卻看見司徒依蘭若有若無的擺弄著手中紙扇。這可把管事嚇得不得了,連忙收起趕人心思,讓那孩子入場。

    “柴管事,今兒可要好好招待我們啊,一定要讓陸雪姑娘帶著舞團的姐妹,出來跳上那么一段,再讓杏兒出來唱個小曲。”

    “哎喲,褚公子,你放心,你設的局必須給你安排妥當……”

    說著話,柴管事突然見到某個熟悉的面孔,口中的話也來不及說,只想先看清是否是他,故而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柴管事,今日設局之人姓寧,他還在外頭招呼未到的同窗。您啊,還是趕緊把姑娘們叫出來,再多上些甜點菜肴酒水,我們就在這大廳內好好享受一番!”

    柴管事聽聞姓寧心中頓時一驚,仔細看了眼站在門外的寧缺,頓時氣急敗壞的說道:“這個缺德玩意怎么又來了?”

    “嗯?柴管事,你嘀嘀咕咕說什么呢,趕緊招呼下去。”

    柴管事苦著臉,看著門外的寧缺,又看了看那幫娘子軍。

    心想來了這么多姑娘家,這幫人當不會耍賴才是,這才自我安慰般的笑笑。

    “樓上樓下的姑娘們,出來見客啦!寧缺寧公子來了,趕緊招呼著!”

    柴管事這一聲喊,樓上傳來數(shù)不清的腳步聲,驚呆了司徒依蘭為首的那幫娘子軍,也驚呆了正在殿外招呼同窗的寧缺。

    很快,樓內后院,樓上閨房,伴隨著嬌媚驚喜的交談聲,涌現(xiàn)出十名身姿綽約,面容姣好的姑娘們。

    鶯鶯燕燕的姑娘們魚貫而出,來到大唐后見場間沒有那個身影,頓時氣急。

    “柴老頭,哪里來的寧公子?”

    “是啊,柴管事可不能用這種方式欺騙我們。”

    柴老頭聞言氣急,心里不爽到極致,臉上卻堆著笑容,手指著殿外與人交談的寧缺,尖聲說道:“你看那不是嗎?”

    姑娘們順著看去,一個個快步向著殿外走去。褚由賢等一眾狼友,可是沒被氣死。心中暗想,你說這幫姑娘們,花錢的不愛愛白票,真真的奇事。

    看著被姑娘們簇擁著進殿的寧缺,眾人可算知道這家伙究竟有多受歡迎。

    門外被人冷落的崔明和謝承運二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姑娘們用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推攮自己,直到把自己從寧缺身邊推開,這才簇擁著寧缺入了大堂。

    “寧缺啊寧缺,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崔明和謝承運二人資本不錯,今日又換了新衣,穿的很是整潔干凈,走起路來一派大家公子作勢。

    這二人自然不是沒去過花街柳巷,只是何曾被人如此冷落過。

    桑桑早在來到紅袖招后,就迫不及待跑上樓找小草述說友誼。

    紅袖招的大堂本就寬敞,可今日書院弟子來的著實太多,這就導致當他們坐滿后,再想進門的人皆是被攔在門外。

    聽著耳邊傳來絲竹管弦演樂聲,門外之人那叫一個心癢難耐。

    “今兒煩,醉把閣樓探,傾心向誰翻,小巷燈火闌珊,卻不見故人還,只把幽嘆作愁眠……”

    一段歌謠伴著杏兒姑娘宛若鳥兒版清脆的嗓音傳來,門外之人徹底壓抑不住內心欲望,推開眾人走進大殿,只為一聆芳音。

    “春日寒,獨看新花綻,平心待人歸,欄外陌客常見,終不見我郎還,唯把情意伴風傳?!?br/>
    一段不知名歌謠,由杏兒姑娘述說,堂下眾人聞聲無言,紛紛看著寧缺,皆把他當做曲中那不知還的負心漢。

    素日強橫的娘子軍,此時也是無了言,司徒依蘭更是充滿怨念的看著寧缺。

    堂上輕紗遮面,杏兒姑娘那雙靈動四射的眼內,醞釀著點點淚珠。

    寧缺突覺不安,眼見著杏兒姑娘泫然欲滴,心下暗道不好,想要逃離此間,卻被諸多雙柔嫩細滑的小手按在當場。

    隨著樂聲漸小,杏兒姑娘淚濕了面紗,哀怨的斜了眼寧缺。

    寧缺頓時落荒而逃,任憑姑娘們如何拉扯呼喚,也不敢回頭。

    褚由賢看看堂上俏生生站著的杏兒姑娘,又看看已經消失不見的身影,下意識出聲感慨道:“寧缺真非常人也!”

    坐在附近的學子們紛紛點頭,就連謝承運崔明這種世家公子也是自嘆不如。

    逃出大堂后,寧缺被大門處的小草攔下。

    “簡大家要見你,桑桑最近瘦了!”

    “我近日一直在書院舊書樓,鮮少歸家?!?br/>
    “那你這個主人還是很貼心得嘛?”

    寧缺沒理會小草的冷諷,只是輕車熟路推開某間房間。

    進入房間后,寧缺并未見到簡大家,想要轉身問小草,卻見小丫頭早已離開。

    “這個小草,如此對待客人,早晚要讓簡大家收拾她。”

    進入房間,看著桌上有些熟悉的瓷壇,寧缺伸出手想要拿,卻覺得此舉甚為突兀,便訕訕一笑,將那瓷壇拿在鼻前,微微嗅了嗅。

    很熟悉的味道!

    寧缺微微笑著,輕輕打開瓷壇,頓時一陣濃郁至極的酒香彌漫在房間內。

    倒上一盅,寧缺有些出神的看著酒杯,緩緩品嘗一口后,如火般炙熱的暖流,瞬間由口至心,由心至丹田,僅僅片刻,有些涼意的身體瞬間熱乎起來。

    寧缺默默將木塞封住瓶口,從衣袖中拿出布袋,學著桑桑將瓷壇裝入布袋,又將布袋系于腰間。

    嘎吱~

    “十幾日沒見,我以為你入了書院后用心苦讀,沒想到你還是來了?!?br/>
    寧缺回過身,看了看素日里很是溫婉賢淑的簡大家,今日依舊風姿綽約。

    寧缺不算大的眼睛,微微瞇起,搖晃著起身行禮。

    “寧缺自從入了書院,一心沉浸在探索修行路。今日實屬無奈,同窗們好意難拒,只能帶著大家來見見紅袖招的歌舞演樂?!?br/>
    “我知道你近日一直在舊書樓,既然修行受阻,自當多花些時日精力?!?br/>
    “多謝簡大家好意,寧缺受教?!?br/>
    簡大家看著少年面色微醺,身子有些搖晃,腰間那個裝著瓷壇的小布袋,也隨之搖擺,不禁微微皺眉。

    “你不善飲酒,卻非要唱這武烈至尊,今夜怕是難以保持清醒。”

    “這酒雖烈醉得了人,卻醉不了心?!?br/>
    “既然醉不了心,又何故要拿走它?”

    “嘿嘿,簡姨我家里有只小酒缸,她很愛酒。”

    “桑桑倒也好命,攤上你這么個主子。今夜你二人就留在紅袖招吧,這間房無人住過,倒是干凈。別想著那些小聰明,我已發(fā)話今夜無人會來打擾?!?br/>
    “你就安心留在此處,好好想想該如何修行。既然進了書院,想必也知道了二層樓,多用功爭取日后考進二層樓?!?br/>
    寧缺坐倒在地,擺了擺手。

    “我一個無法踏進修行世界的廢柴,哪能入得二層樓。”

    “此言不妥。你若真想改變無法修行的命運,更該入那二層樓?!?br/>
    “為何要入二層樓?難道二層樓內,住著很多神仙,能夠幫助我逆天改命?”

    “二層樓內自然有神仙,至于逆天改命,這對于他們來說并非難事?!?br/>
    簡大家看了眼書院后山方向,不經意間又想起多年前那個登天之人。

    看著少年略顯相似的神情,微微嘆息后離去。

    “書院是個創(chuàng)造奇跡之地,可如果你不信奇跡會發(fā)生,那就一定不會發(fā)生?!?br/>
    寧缺再一次聽到了關于二層樓的消息,只是此時酒意上涌,案臺上剛剛寫下的字跡越發(fā)模糊,只能放下紙筆,轉身走出門外。至于留下,寧缺沒想過。

    他雖是常來紅袖招,卻從未留在此地過夜,哪怕簡大家說了不會有人打擾,但心懷修煉之事,他又如何能夠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