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心一行人一出西市,便在魯嬤嬤青璇的摻扶下,率先上了馬車,然后承認不背的時候,又進了空間里舀了些水出來,待魯嬤嬤等人將那幾個裝著小狗的鐵絲籠子放進來的時候,柳如心便將水分別放進他們籠子里的那個小槽子里,然后又弄了點水將捆綁那些畫兒的布上,以免回去之后全部死了,讓她白忙活一場。黑道小說http:///
做這些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待三人坐穩(wěn)之后,那馬夫便揚鞭打著馬兒跑了起來。至始至終也沒發(fā)現(xiàn)身后有人跟蹤。
“怎么辦?你可看清楚那女子的眼睛?”其中一個追出來的壯漢問道。
“格老子的,干嘛那么麻煩,直接殺了了事。主子不是常說,寧愿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老子又不是搞慈善的,對那小妮子這么客氣做甚?”另一個壯漢嗤笑著罵道。
“我呸!我說王二,你莫不是想要搶功想的腦子都傻掉了吧?難怪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么多年也不見你得到主子重用,看你那眼睛長在頭上也不好好瞧瞧,那是女子氣度非凡,一看就是官家小姐,又豈是說殺就能殺的?倘若真是如此,舞娘自己就解決了,還用得著你我出動?”
這名叫王二的大漢對于另一名漢子的冷嘲熱諷似乎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只不屑的說道:“那有什么!以咱們主子的地位,難道還怕他們不成?連當朝郡主都敢出手劫殺,在啥兩個官家小姐又算的了什么!”
“你懂什么,現(xiàn)如今這個多事之秋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前段時間,聽說那邊遇到一個硬茬子,差點就被那人的手下們殺進了老窩,后來才知道,竟是鎮(zhèn)國公奉詔皇命,來清洗那些暗勢力的,卻沒想到,咱們竟被人當成了筏子,首當其中清洗了一遍。那一次,咱們多多少少可是損失了不少的兄弟呢。如今若是動靜大了,難免會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到那時,咱們豈不是引火燒身?到時,先不說別人,即便是主子知道了,也不會饒了咱們的。主子那狠辣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行了,人都走遠了,還不趕緊追上去!咱們得想個萬全之策,最好能找個偏僻一些的地方下手才好!”這名壯漢行事間顯然要比另一個謹慎一些。
王二聽他如此說,便也不在多說什么,只隨他一起想那輛青黃相間的破舊馬車追去。
宗政毓燁一直埋伏在西市門口,就在他等的心焦,猶豫著是否要扮作小廝的身份進去查探一番的時候,卻正好看著柳如心主仆三人從里面走了出來。待三人駕著馬車揚長而去的時候,還不等他現(xiàn)身,卻又看見從西市里走出兩名壯漢,又對著柳如心那已經(jīng)離開的馬車評頭論足一番便追了上去,宗政毓燁便知,柳如心的身份定是讓里面的人察覺出了什么,否則,人家不會這般緊追不放。想到這里,也不知怎的,心口見似被人踩了一腳似得,讓他有些發(fā)悶。
在確定那兩名壯漢身后沒有后援之后,這才從一旁牽出馬兒,然后動作行云如流水一般,直接翻身上馬,便跟了上去。
柳如心主仆三人隨著馬車的晃動而晃動著。魯嬤嬤畢竟年紀大些,不如柳如心等人年輕。先前來的時候還不覺得,這一晃動,感覺骨架似要散掉一般。柳如心看她痛苦的模樣,隨手一翻,竟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牛皮水袋出來,然后遞到魯嬤嬤手中,讓她喝水。
魯嬤嬤看了一眼,也沒客氣,便伸手接了過來,連連喝了幾口之后,疲勞頓消,身子也瞬間變得舒坦起來,那種感覺,好似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跟著舒展開來一般,讓她有種出不出的舒坦。
“郡主這水袋里的是什么?喝了以后,老奴感覺怪熟悉的,身子也舒坦了許多,就是精神頭也瞬間好了不少?!濒攱邒哒f道。
柳如心淡笑不語!只在心里說著,那是當然,空間里的靈泉可是帶有靈氣的,對人體也不排斥,那可是比這外界的那些所謂的靈丹妙『藥』要好上許多呢。倘若不是親近之人,她才不耐煩拿出來隨意給人享受呢。
然后又將水袋遞給了青璇,道:“你也喝上一些!”
青璇見魯嬤嬤說的那么好,也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見柳如心遞了過來,便也沒有客氣,咕咕喝了幾口,喝完之后,還砸吧砸吧了下嘴,這才說道:“有什么不一樣嗎?咱們郡主府里的井水可不就是這個味道,嬤嬤難道忘了不成?只不過,味道好像要比這個淡上一些?!?br/>
這下柳如心再也忍不住了,咯咯的笑了起來,道:“可不就是井水,被你們二人這么一說,我還以為你們喝水都能喝出朵花兒來呢!”
那段時間,她為了給老定伯侯療養(yǎng)身子,每天避著人偷偷『摸』『摸』的來到廚房,然后將空間里的靈泉全部注入水缸里去。后來還是『毛』『毛』看不過去,問她為何不直接將靈泉兌進井水里面,這樣不僅不用她每天來來回回的奔波,還能避免被人抓住的可能。柳如心聽后,覺得可行,便任由那一紅一白的兩個身影幫著忙活,每個一段時間,便將府里的井水全部置換成空間里的靈泉。
這樣,不僅老定伯侯的身子好了許多,府中的下人也跟著一起沾光。如今,府中的下人雖然都是一些家貧的小丫頭,再或者一些流民乞丐,然而,配以井水之后,身子也都強壯了不少。
聽青璇這么一說,魯嬤嬤也記了起來,一臉驚詫的道:“哎喲!可不是嘛!瞧我這個老糊涂的!我就說這味道嘗著怪熟悉的,一時竟是沒想起來。唉!說來,咱們郡主府也是一塊寶地呢,竟連府中的井水也都比別府的好喝許多?!?br/>
主仆咱人這邊正有說有笑,外面的馬車忽的一個急剎車,馬車里的三人一時不查,慣力使然,使得主仆三人驚慌失『亂』,差點沒弄得人仰馬翻。即便是這樣,三人此刻的形象也因此而變得狼狽不堪。
“外面怎么回事!”魯嬤嬤的年紀畢竟大些,穩(wěn)住身子以后,直接撩起簾子,厲聲喝訴起來。哪知,那趕車的馬夫根本就不在車轅上,再一看,竟是因為急速減速的原因,愣生生的那車甩了出去。
那趕車的馬夫忍受著身上傳來的劇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人后一瘸一拐的來到跟前,一臉卑微的說道:“貴人息怒!草民這就查看馬車出了何事?!?br/>
還不等那老伯話落,一旁便走出幾個混混一樣的人物,只吊兒郎當?shù)倪~著步子,從一旁走了出來。待看見魯嬤嬤后,只聽那其中一個混混道:“喲,大哥,咱們這次的手氣倒是不錯,竟是一車女眷!哈哈哈……”言畢,竟動作極其不雅的猥瑣笑了起來。
這時,從一旁走出一個漢子來,在看清魯嬤嬤后,伸手就在那小子的后腦勺上拍了一掌,道:“兔崽子,瞧你那點出息!一個老虔婆也至于讓你高興成這樣樣子!”
“大哥,話也不能這么說吧?要知道,弟兄們可都是許久都沒開過葷了,如今,好不容易逮著個還算像樣的,讓咱們兄弟是爽上一回也是好的!總比兄弟們總是這樣旱著的強吧!”另一個漢子也跟在一旁起哄道。
“可不是怎地!雖不是如花美眷,半老徐娘也動人??!”另一個漢子一臉猥瑣的拍打著大腿,喊道。
“大哥,你要是嫌老,想來車子里必定還有年輕的,即便沒有,那身份也必定在這婆子之上,想來大哥有生以來,還沒嘗過貴『婦』人的滋味兒吧?這段時間不景氣,兄弟們可是好久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兒了。大哥要是嫌棄,就讓給兄弟們好了,蒙上了臉,即便是癩皮的蛤蟆又有什么干系!”另一名潑皮話音一落,瞬間引來眾人嬉皮的笑聲。
魯嬤嬤眼見這些人越說越不像,一張臉孔臊的通紅,她雖是下人,卻也是自小就接受禮教約束的女子。何曾見過這樣粗莽無知的漢子。耳邊聽著那污言穢語,胸臆中不自覺的泛起一股滔天的怒意,『色』厲內(nèi)荏的喝訴道:“來下何人!也敢阻去我家主子的去路!令你們速速退去,否則,若是沖撞了我家主子,休怪我家主子治你們個不敬之罪!”
“哈哈哈……,聽見沒?要治我們的罪呢?哈哈哈……”下面的那些漢子們,以中間那個為首,均是一臉猖狂的笑意。
柳如心看著青璇的架勢,心中欣慰不已。只是,想著外面的形勢,眼底瞬間化入一片刻骨的森寒。
------題外話------
感謝:
djcloud5555投了1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