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站在高處俯視著斗牙王,道:“沒錯!你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虧我還曾對立于妖怪王座的你有過更高的期待,現(xiàn)在看來所謂的妖怪之王也不過如此?!彼{染說著目光環(huán)視一圈掃過紗織一行人,最后落在紗織身上,他道,“對了,還有你……其實我一直對你都挺感興趣……”
其實……一直……(oo)感興趣啥的最討厭了。
聞言,紗織的嘴角抽了抽,她白了藍染一眼,道:“喂!大叔,請你不要說這種惹人誤會的話好嗎?什么‘其實’、‘一直’的,咱們不熟好吧!你沒事對我感什么興趣!”
何況咱對腹黑、陰險的野心家大叔沒有半毛錢的興趣啊~~!
大叔……
于是某大叔的嘴角也不由抽了抽,伸手推了推眼鏡表示:大叔什么的你認錯人了。如果他都是大叔了,你要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情何以堪?。浚。。ㄖ劣谏奖纠项^不談,那是歐吉桑)
不過,顯然在這里最感慨的大概要算是撒加了……好吧,雖然現(xiàn)在上面還有一個史昂和童虎頂著,但在瀞靈廷這種隨便抓一個,相比現(xiàn)世那些最多也就活一百出頭的少女們而言,幾乎都可以稱得上大叔的世界中,他終于找到了一絲安慰。其實才三十而立的他還素很年輕的,無論是比之瀞靈廷的大叔們、還是兩百多歲的史昂與童虎。
可惜他忘了,其實就連他家女神的弟弟妹妹們的娃,做這些大叔們的曾曾曾曾爺爺都綽綽有余……
當然這話題是茬的有些遠,于是咱們再拉回來。
顯然藍染大叔彪悍的地方當然還不止他的實力,估計還有他的神經(jīng),雖然剛才他的神經(jīng)似乎是被紗織那一句“大叔”給刺激的抽了抽,不會才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復他作為反派boss的淡定,只見藍染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城戶紗織對吧!”
“哦~?你認識我?”紗織挑眉道。
藍染挑著嘴角,道:“城戶紗織,古拉杜財團創(chuàng)始人城戶光政孫女,今年十五歲,是該財團目前的總裁,目前就讀與冰帝學園,但實際上已經(jīng)擁有了國外某名牌大學學歷,我想我應該沒有說錯吧!”
“……”于是紗織默,扭頭道,“喂,大叔!你確定你是死神而不是做人口調(diào)查的嗎?”意外的,沒想到大叔竟然也知道“大學”與“學歷”這種東西……
聞言,那邊藍染倒是笑了出來,他道:“雖然很有趣,但其實你不必這樣。你會意外其實這并不奇怪,原本按正常來說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交集?!?br/>
他說著頓了頓,大約是解說癖發(fā)作,只見他又繼續(xù)道:“事實上我最初注意到你是因為年初的通靈者大賽,雖然通靈者與滅卻師不同,但對于尸魂界而言,也一直都是屬于麻煩與重點監(jiān)控的范疇之內(nèi)。所以當帕奇族要把那個每五百年一次的通靈者大賽的后半程搬到了東京附近的無人島上繼續(xù)舉行的時候,也通知了瀞靈廷一聲,而當時正好負責監(jiān)控賽程的就是我所在的五番隊?!?br/>
藍染說著,故意再次頓了頓,目光別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紗織。
紗織眼珠一轉(zhuǎn),心下便立刻恍然大悟。她撓撓頭,誰叫日本本來就是那種土地面積狹小,可人口密度卻極高的國家,甚至連帶著這些死神也滿大街的動不動都能看到。害得她當時只當是這個緣故的關(guān)系??墒恰敃r被窺的不是葉王嗎?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來了?畢竟她可不記得自己在通靈者大賽期間,做過什么特別值得關(guān)注的事情。
果不其然,只見藍染接著道:“或許你并不知道,麻倉葉王這個男人即使在尸魂界也是大名鼎鼎,畢竟能繞過尸魂界操縱輪回轉(zhuǎn)世的人他是第一個。只可惜時間倉促,我并沒有與他過多接觸?!彼{染說著臉上有些遺憾,但隨即便又消失,只見他繼續(xù)道,“我再次注意到你是在朽木露琪亞在現(xiàn)世消失之后,通過一些調(diào)查,我注意到她在消失前不久曾與你有過接觸。能與麻倉葉王為伍的女人又怎么會是一般人?于是我對你產(chǎn)生了一些好奇,所以為了試探我就派了一些虛去攻擊你,結(jié)果出乎我的意料。于是我開始對你產(chǎn)生了一定的興趣,尤其你們的身上還有這一種既非靈力又非妖力的奇怪力量。于是我對你進行了一些調(diào)查,結(jié)果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例如:城戶光政在十五年前曾經(jīng)從國外抱回來據(jù)說是一個戰(zhàn)士臨死前交給他的一個女嬰,并聲稱這是自己的孫女。并且在幾年后從全國各地領(lǐng)養(yǎng)了一百個實際上是他親生子的孩子,并送到世界各地,并讓他們接受一種以成為叫什么‘圣斗士’為目標的訓練……而且還有一件令我好奇的事情,那就是為什么你十三歲之前發(fā)色跟性格都跟現(xiàn)在完全不同呢?”
聞言,紗織輕輕一笑,挑眉看著藍染,道:“你倒是知道的挺多~!她說著,只見她縱身如同一只輕盈的蝴蝶一般縱身躍起,帶著星辰般光華的長達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正好翩然落在中央四十六室中間呈“回”形的桌子最上面一層干凈處坐下。只見她一手托著腮,略偏著頭,瑩白的長發(fā)自然散落,微瞇著一雙金色的眼睛,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她對藍染道,“我猜你一定是找到了城戶光政,然后想法設(shè)法從他口中套出來的消息吧~!”
藍染微微一笑道:“猜得不錯。他是一個精明的老頭,想要從他那里套出什么消息可不簡單。”
紗織笑而不語,這種問題顯然并沒有難度,在這世上除了城戶光政自己之外,還有誰甚至會連那一百個孩子的真實身份都如此清楚呢?紗織勾著嘴角嘲諷的笑了笑,城戶光政,其實紗織也曾想過他到底會是怎樣的一個男人?作為龐大的古拉杜財團的締造者,無疑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并為了正義把自己的一百個孩子與財產(chǎn)全部獻給了神……還真是好一個大公無私的商人,也是個毫無責任感的丈夫與父親,在世界各地與不同的女人生下一百個孩子,沒有盡過一天撫養(yǎng)的責任,卻任性的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無私的把他們?nèi)糠瞰I給神,而且還是一個在這之前與他沒有半點瓜葛的女神……還真是大公無私~!
紗織咋咋嘴,道:“嘖嘖~~!竟然花這么大工夫來調(diào)查我,那么你呢?大叔。”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做藍染惣右介,目前是尸魂界護庭十三番隊五番隊隊長。”聞言,藍染一愣,隨即笑了笑,仿佛就是在與紗織閑聊一般,只是那雙眼睛卻沒有絲毫笑意。有時候,紗織也非常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尸魂界的人都會把他當成一個老好人?明明無論怎樣笑的溫柔,那雙眼睛都始終都如北冰洋般寒冷,大約都是那副眼鏡的緣故遮掩住了他眼中的光華,使他看上去對了一份平和。
“目前?”聞言,紗織環(huán)視一圈,看來也確實只是目前而已了……恐怕光是屠殺中央四十六室全員這一條,便足以讓藍染即使不死也把牢底坐穿了吧~!她說著掩唇而笑,道,“確實也就只有目前了~!”
“那么你到底有何目的呢?特意做了這么多調(diào)查,現(xiàn)在又在這里和我們說這些……總不可能是你太閑了吧!”這一次,說話的是史昂,只見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藍染,似乎胸有成竹。
藍染見狀勾起嘴角,道:“不急。我想先送給你們一個意外的驚喜?!?br/>
只見藍染說著,便從他身后的那扇門處,又走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看模樣似乎是個黑人,滿頭的黑人式小辮被扎在腦后,并在臉上帶著一個護目鏡般的眼鏡,卻不知為何會在日本的尸魂界中,紗織隱約記得這個人,只是名字卻并不太清楚,似乎是東什么的來著。至于另外一個人,那應該是個少女,大大圓圓的包子臉,二頭身,黑色如絲緞般的厚重長發(fā),雖然剪著整齊的劉海,露出那張很可愛的包子臉,不過如果你運氣好偶爾也能看到那張包子臉化身為十分美艷的臉龐的機會,她的名字叫做中原須奈子,她的同學通常喜歡稱呼她為貞子,某華麗大爺則稱之為不華麗的女人。不過此刻她卻被東仙抱在手中,似乎陷入昏迷一般。
這一下,紗織臉上的笑意再也掛不住,只見她一張精致的面容上仿佛飄起六月飛雪,金色的眼睛冷冽的看著藍染,帶著幾分危險氣息,她道:“藍染,你這是什么意思?”
她城戶紗織,生平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不過藍染卻像是對紗織的表情視若無睹一般,兀自道:“你太大意了,城戶紗織。我想你一定會很好奇,她為什么會在我這里?不過我想以你的頭腦,現(xiàn)在這會兒應該已經(jīng)能猜到一些了吧!”
紗織嘴唇動了動,卻并沒有說話。
于是藍染繼續(xù)道:“沒錯,我確實最初注意到她是因為你,通過我對你的一些觀察,我并不認為你會是一個爛好心的人,會讓這么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住到你的家中,于是我就讓人對她進行了一番接觸……結(jié)果還真讓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br/>
“哦?說說看!”
“不要裝傻,城戶紗織,你其實也很清楚不是嗎?雖然這會兒她看上去與人并無什么不同。”
“大叔,我看是你自己想太多了吧!”
“是嗎?那么為什么這個看似跟一般‘整’并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女人,會在情緒激動時爆發(fā)出一種奇怪的力量,而且既非靈力也非妖力……很可惜時間不夠,我并沒有機會做更多研究?!?br/>
“還研究?”聞言,迪斯嗤之以鼻,冷笑著伸手揉了揉鼻子,道:“啊啦,這個感覺還真讓人不爽!……大叔,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們了吧!”
“說的沒錯!”迪斯話一出,便立刻的得到了加隆的認同,他說著便扭著手腕,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可是站在旁邊的撒加卻伸手攔下來加隆,撒加是個心細的男人,比起戰(zhàn)斗,此刻他更注意須奈子不同尋常的昏迷,他道:“藍染,你把須奈子怎么了?”
于是藍染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依舊不及眼底,他道:“沒怎么,只是讓她睡一段時間而已。我勸你們也不要妄動,雖然她的靈魂構(gòu)造與普通的‘整’不同,可是以她目前的現(xiàn)狀顯然是承受不了過于強大的靈壓的?!?br/>
聞言,紗織無奈又煩躁的嘆了一口氣,探究的目光看著藍染,道:“藍染,你到底想怎樣?我們本來就素不相識,有什么值得你花這么大的心思的地方?”紗織有些無奈,這世上總有一些人就是這讓讓人無法理解。
可是藍染卻忽然微微一笑,被反射著光線的眼鏡遮住的眼睛看著紗織:“你相信天空上有神嗎?”
瞥了他一眼,紗織道:“這很重要嗎?你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吧!”
他勾著嘴角,明明是帶著微笑,卻竟然讓人不由有一種無名的危險感,他道:“其實并沒有人一開始就站在天上,不論是你或是我,就連神也是……”
于是紗織默,她扭頭白了他一眼,道:“其實吧…我覺著你這是是生命漫長,自己力量又太強,所以窮極無聊,想找些事做吧!你覺得立于天上好嗎?作為神就真的好嗎?天空高高在上,‘高處不勝寒’??!即使是神最怕的也就是孤獨,孤獨最終能吞沒一切。而你……藍染你就是一個非常孤獨的人?!?br/>
一個人端坐在天空的王座,立于天上的感覺如何?這世上或許沒人比她更清楚……
卡俄斯,初始之神……如果那真的美好,那么又如何會有現(xiàn)在的她?
而現(xiàn)在,她是雅典娜,也只是雅典娜而已,紗織從未想過再找回那份力量。她瞥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們…這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