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故土沒有國家概念,伊凡取羅曼語跟自創(chuàng)的韻母,創(chuàng)出了簡單易懂的新文字,被譽(yù)為先知,伊凡藉此威望,凝聚了諸多部落進(jìn)行聯(lián)盟。
他回航時,也帶來一些耐寒的植物種子,灑落種植氣溫較高的沿岸平原,培育出一些蔬菜植物,使當(dāng)時的丹麥人不再只能吃魚、吃魚、還是吃魚跟伴隨其他野物。改善營養(yǎng)極為失衡的情況。
后伊凡更把腦中記憶的學(xué)問,記錄在獸皮上,廣為傳授諸部落。
他死時只有三十九歲,被傷心欲絕的丹麥人譽(yù)為主神奧丁開天以來,最偉大人族英雄,還加給他智慧之神的封號,戶戶祭祀。
伊凡死后第五年,靠著學(xué)來的航海技術(shù),如觀看星盤,族民成功發(fā)現(xiàn)許多無人居住,氣侯更宜人的小海島,開始往外定居,又過十?dāng)?shù)年,組織了更大規(guī)模的海洋商隊,四下進(jìn)行貿(mào)易。
並由學(xué)會伊凡傳授的通用語(時為羅馬語)的學(xué)生們,作為翻譯出洋。
由于有武力保護(hù),這次派出的商隊,得到了禮遇,他們帶去的白熊、雪狼、冰原豹等獸皮,受到很大歡迎,換得金屬、首飾、小麥等物。
異國的美好事物,又開始傳開俄斯大陸,金銀作為錢幣,開始成為主流,穿的衣物,除了獸皮外,還增加了毛和絲織品。
可口的葡萄酒,讓他們拋棄了跟尿一樣難喝的土酒,
俄斯大陸的兩座半島,那維亞半島,和斯堪半島,在新歷四年、和五年,又從部落聯(lián)盟,轉(zhuǎn)為王國。
一為“那”,一為“威”,兩國在新歷二十八年,又溶為一體,,定名“那威”,那威王國有九個實(shí)力部落主導(dǎo),包含閃部落,並以閃部落為王,但任何大事,都要九部共議才算正式。
人多了,心就雜。
到了新歷九十二年,九族爆發(fā)內(nèi)戰(zhàn),閃部落失敗,分成兩支,一支留在故土;一支逃往今日的諾曼行省,與當(dāng)?shù)鼐用窕橐鐾?,還建立起一個新國家。
高盧第一王朝建立后,四處用兵,把諾曼也併入其下,由于非傳統(tǒng)意義上的“自古已來”領(lǐng)土,法蘭人對這些皮膚異常白皙,頭發(fā)更為金耀,兩眼發(fā)綠,不剪頭發(fā),綁著多條長辮,愛好喝酒、打架,戰(zhàn)爭時頭戴牛角的民族,有極大偏見。
第一王朝對于諾曼的治理,遠(yuǎn)比其他省份嚴(yán)格,其他省份的伯爵,一年若繳出百枚金幣當(dāng)做稅賦,諾曼當(dāng)?shù)夭艟鸵嘁槐丁?br/>
這使諾曼當(dāng)?shù)刭F族,時常叛亂,國土地圖上,分分合合,到了第二王朝時,情況才有改善,但北人稱呼已深入人心。
“粗魯,骯臟,你跟北方蠻子差不了多少?!?,在高盧境內(nèi),若此話出自非諾曼行省領(lǐng)民之口,便是一句范圍極廣的諷刺,包含了諾曼行省、俄斯大陸還有不列顛地區(qū)。
太陽王巴頓,對諾曼行省施恩甚多,並不像前任君主一樣,禁止他們使用祖先的方言還有傳承下來的民間習(xí)俗,他還多次到當(dāng)?shù)匮灿?,甚至在?dāng)?shù)刭F族面前,與人同樂,跳起當(dāng)?shù)貍鹘y(tǒng)舞蹈,使諾曼領(lǐng)民跟貴族對于巴頓十分喜愛。
巴頓退到諾曼后,雄心未滅,靠著人望,整合一股忠于他的貴族勢力,也給其幼子-哈羅德,帶來統(tǒng)治的基礎(chǔ)。
巴頓死前遺言,“帶兵打回王都”。
父王遺命,哈羅德時刻記著,當(dāng)他成為諾曼大公后,一直很想奪回王位,但阿德里安防他如賊,多年下來,本來快放棄希望,但無意間,他發(fā)現(xiàn)了落難諾曼行省的奧布理,便有這次計劃,沒想到一弄弄出這么大動靜,真是悔不當(dāng)初。
諾曼行省-大公府邸。
“廢物奧布理,死百次都不足以平息他的過錯!”爐火燒的猛烈,卻降不下哈羅德臉上冰寒。
蘭德爾被救隔日,他派三百人到普列行省,該城十七個貴族,全被火狼誅殺,這筆帳被算在他跟奧布里頭上,還把南方也牽扯進(jìn)來。
領(lǐng)軍將領(lǐng)知道后,不敢接掌,后退到他女婿的領(lǐng)地,並馬上回報,哈羅德收到消息后給出火速撤軍命令,但不到一周,傳來火狼服誅的消息,潘尼波爵還用俘虜指證自己。而奧布理被普列行省的地方貴族,給出兵拿下,送往王都等候發(fā)落,現(xiàn)在普列行省一團(tuán)混亂。
“有多少人能出戰(zhàn)?”哈羅德對左右道。
“回大公,有裝備的一萬一千人左右,要是連農(nóng)民都參戰(zhàn),不發(fā)盔甲,只發(fā)些簡單裝備,能增加七千兵力?!?br/>
“這么少?對上南方佬怎么有必勝把握?,偏偏阿道夫家族人丁少,傷了唯一的繼承人,這次想要脫身很難,我打算發(fā)布征兵令跟預(yù)先征收糧食,進(jìn)行大戰(zhàn)準(zhǔn)備。
“殿下放心,南北之間,長路跋涉,先動手者,負(fù)擔(dān)太大,我們只要從容應(yīng)對即可,加上入冬,北方寒冷,南方軍隊必定受不了,說不定我們能輕松得勝,論體魄,諾曼人不是南方佬比得上的,撐幾個月,到了雪季,漫天冰霜,就能讓他們凍的罵娘?!?br/>
“不能太樂觀?!惫_德?lián)u頭,“還有王室,我估計王室會暗中幫忙,那樣一來,王國六成以上的軍隊都是我們敵人?!?br/>
“殿下,有信到?!币幻賳T火速進(jìn)來,手上拿著肯特公國的信件。
哈羅德看完后,臉色更沉,“肯特跟盎格里突然打起來,大批農(nóng)田被收割,現(xiàn)在情況很差,不但不能支持我們,還要我們支持三千人跟至少十萬斤小麥,幫他們過冬?!?br/>
這個消息,把哈羅德想打仗的心情澆熄,手下面面相覷,北邊兩國日日叫陣,早不打晚不打,偏偏這時候打。
“不能支援。”
“要支援?!?br/>
哈羅德手下吵了起來。
“肯特是我們北方盟友,要是盎格里贏了,不列顛半島南方將一統(tǒng),那時我們壓力太大,盎格里定會襲擊在北海通行的我方船只?!庇忠蝗酥С殖霰?。
“眼下最重要的是打贏南方佬,這一場贏了,王國其他領(lǐng)主,自然就會站隊,那時候在支持肯特不遲?!绷ⅠR也跳出一人反對。
“古塔夫,你受父王遺命輔佐我,也等于是我的首相了,你說說,幫不幫?哈羅德問起與會中,地位最高的一位老臣。
“肯特公國雖是盟友,但不列顛的貴族,一向被王國其他諸侯輕視,往前二十年,肯特公國也學(xué)丹麥那些蠻子,掠奪我省和我們周邊兩個接壤北海的行省-墨茲和上朗德。和我們聯(lián)姻后,雖然沒有再干此事,但起碼還要一代人,才能淡化記憶,我看肯特請求還是別管為好?!?br/>
古塔夫祖上也有閃部落的血液,但這些遺民后代,對故土早沒任何感情,甚至他父親就是丹麥海賊所殺,在他心中,不列顛跟俄斯大陸的人,都不可信,都是蠻荒。
古塔夫的話,份量很重,等于八位與會官員加總,哈羅的想了想,也認(rèn)為他那岳父,奸詐狡猾,沒那么容易失敗,便道,“那就不出兵。”
“是,殿下”眾官員道。
“慢!”
哈羅德一槌定音時,有個女聲插入,朝聲音看去,將領(lǐng)和親信們見到了大公夫人,帶著小殿下進(jìn)來。
“又是這娘們?!?br/>
“看來她也收到風(fēng)聲了?!?br/>
“這次若大公又聽她的,那證明古塔夫的影響力正在減退,我不能跟他一直同一戰(zhàn)線。”
道了聲好后,官員們像吃了啞藥,靜看著大公夫婦說話。
“黛碧,你來干什么?”
“哈羅德,我有要事跟你說,給我趕快結(jié)束會議?!?br/>
“你先離開?!?br/>
“我說,你馬上結(jié)束會議!”
黛碧插著腰,毫不畏懼哈羅德目光。
妻子在手下面前大呼小叫,哈羅德有點(diǎn)不快,但聽到可愛的小兒子,奶聲奶氣的揮手叫父親后,他生不起氣來,揮手讓眾人先行退下。
“我父親被圍城了,你要怎么辦?”黛碧開門見山,剛剛他也收到了娘家的信件,馬上就趕來找哈羅德。
“你消息真靈通,我正跟大臣們討論著,各有不同看法。”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當(dāng)初諾曼行省因?yàn)轲嚮氖罐r(nóng)民起義,你那個在王宮的異母兄弟不管你,是我父親出錢出力,你才有今天,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翻臉不認(rèn)人了。”黛碧哭啼起來。
“哇!”見到母親哭泣,兩歲的小奧特,有樣學(xué)樣。
哈羅德最見不得女人哭,鬧心,正想發(fā)火時,又看見她手上的那枚銅戒指,心又軟了。
“你不是最喜歡戴珍珠,寶石嗎,這枚銅戒指可配不上你這位大公夫人。
“這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件禮物,比任何東西都好。黛碧擦擦眼淚,看著哈羅德。
兩人深情相望,想起了那段一同奮斗的歲月,大公這個位子,可不是憑空得來,也不是靠著王室血緣,而是靠著四場戰(zhàn)役。
哈羅德原本的妻子,應(yīng)該是西里王國-一位公爵長女,巴頓從哈羅德出生之日開始安排他的人生,連哈羅德妻子人選都在他八歲時被決定。
哈羅德十七歲那年,打了人生第一場勝戰(zhàn),抓住來諾曼洗劫的黛碧兄長,他開出高額贖金,后來黛碧帶著贖金來到諾曼贖人。
兩人一見面,就互相吸引,哈羅德第一次違背父親遺言,不愿娶那個有精神疾病的公爵之女,哪怕他能為自己帶來龐大財富和援軍。
“父親,你聽我說,我還年輕,不靠外人,我也能拿回王位?!?br/>
“閉嘴,你想的太天真了,他們家族目前是西里王國“選王者”中最強(qiáng)一支,跟其成婚,百利無害,你嫌棄他,就簡單應(yīng)付了事,若生了個正常孩子,再好不過,若一樣有病,你盡管養(yǎng)著情婦,替你生個正常的繼承人?!?br/>
巴頓趕走黛碧,把哈羅德關(guān)到大婚之時,憤怒的哈羅德干了一件蠢事,在諸多賓客面前,故意刺激公爵之女,讓她說出不恰當(dāng)?shù)脑?,在?shù)十位貴族面前出丑。
“哈哈,你們看見了吧!她真是個傻子,把結(jié)婚誓詞,說成魔鬼撒旦在上,是神開天地以來的頭一個,父親,你也聽著,我不愿意娶一個傻子,哪怕是死!”
最后婚事告吹,哈羅德松了一口氣,他怎么能跟這種女人結(jié)合。
不過他沒得意太久,這使得巴頓聯(lián)合外國勢力的計劃落空,憤怒之下,巴頓也不愿讓哈羅德取一個蠻女,直到他死后,哈羅德才如愿以償。
巴頓死后兩年,靠著黛碧賣光所有陪嫁,還跟肯特借兵,才讓哈羅德坐穩(wěn)這個位置,所以哈羅德對黛碧十分寬容。
“把奧特帶出去?!?br/>
“不?!?br/>
哈羅德情愫難抑,讓仆人硬把奧特送走后,親向黛碧,不一會,兩人脫個精光,衣服散落一地,直接在會議廳中纏綿起來,激情過后,兩人躺在一張大圓桌上喘息。
“我會派一部份兵力去,希望父親能夠撐下來。”
“但…”黛碧還想多爭取些,哈羅德再道,“我有難處,多體諒我一些,我們有可能要對南方用兵了?!?br/>
“我想,別搞那么多事了,現(xiàn)在不好嗎?聽說你哥哥這幾年,身體很差,將來你的侄子登位,不是還要倚重你這個叔叔?”黛碧道,隨著年歲增大,她對戰(zhàn)爭越來越反感。
“我的哥哥是正宮所生的大王子古烈,他死于霍亂,阿德里安?不過一個庶子,而坤克那小子,也有個浪蕩的母親,生下他時,宮廷醫(yī)師都說未滿日子,說不定也是野種,王位怎能被卑賤之人所得!
你等著,有一日我會撥亂反正,那時,我把王后冠冕帶著你的頭上,奧特就是王子,你的名字還會寫入王室名冊,以王后身分,而不是公爵夫人?!?br/>
“可奧特還有兩個年長許多的哥哥?萬一長大以后欺負(fù)他?”
“下賤的女傭所生,我不會讓他們成為“凱隆”這個姓氏的一份子。
聽見這句話,哈羅德看不見的地方,黛碧正露出滲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