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的男人?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宮中秘聞,不為外人道知。
這也是鳳云鑫分公主的身份,必須低調(diào)的原因。
鳳云鑫臉上有些難看,“你何必對我冷嘲熱諷,別人不知道我的情況,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如果我能張揚自己的公主身份,又何須在這里被你綁著,公孫靖,我只問你,你是不是就要成親了?”
“別岔開話題,如果你繼續(xù)說這些沒用的,那么你可以回去了,”公孫靖懶得跟她廢話,以他的做風(fēng),肯定也不會用一個女人要挾羅晉,但這個鳳云鑫留著,比殺了好。
“你為什么不敢回答我,你在心虛對嗎?”鳳云鑫上前一步,余光瞄到營帳外的影子,忽然笑了,“公孫靖,你就是在心虛,不想殺我,偏又要找些沒意義的借口,幾次三番的俘虜我,不過是為了證明你的本事,好讓我心服口服,但這些遠遠不夠,公孫靖,要想得到一個女人的心,你以為光憑武力能夠嗎?”
公孫靖濃眉皺起,“你在說什么,來人,將她帶下去!”
兩名侍衛(wèi)掀開簾子走進來,架著鳳云鑫便要將人拖走。
突然, 鳳云鑫像是瘋了一般,撞開那兩人,整個人朝公孫靖撲了過去。
公孫靖原本是坐在桌子后面,兩人距離并不是很遠,又因為隔著棹子,他以為鳳云鑫根本跳不過來,于是便失策了,慢了一拍,后果便是,他被鳳云鑫撲在身下。
蘇桃掀開簾子走進來時,看到的便是一副女上男下的姿勢。
公孫靖第一時間甩開鳳云鑫,根本沒管她會不會被甩飛,爬起來立馬扯掉外衣,丟在地上,再一看蘇桃黑沉的臉色,他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鳳云鑫被甩的不輕,掉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然后自己爬了起來,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只不過這笑容看著有點猙獰。
蘇桃在走進來的一刻,其實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備了。
做為一個合格的妻子,關(guān)起門來,怎么鬧都可以,但是當(dāng)著外人的面,要是大吵大鬧,豈不是著了對方的道?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繼而淡淡的笑著,“相公,在審問犯人?我是不是不該進來,要不我還是出去吧!”
一句審問犯人,定下了鳳云鑫的身份。
“怎么會呢,過來這里,”公孫靖瞅見她臉上的笑,心里突突的跳,他怎么覺得這笑很假,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呢?
鳳云鑫心痛的看著公孫靖驟然變化的臉色,心里像是被人一遍一遍的抽著鞭子,疼的她快要呼不出氣來。
一直以為這個男人天生性情冷酷,對誰都是如此,除了一張冷臉,沒有溫度的身子,再不會有其他的表情。
可是她錯了,公孫靖的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比如現(xiàn)在,他臉上的笑容,眼中的溫柔,都是一個正常男人會有的,卻不是對著她。
蘇桃笑容滿面的走近他,一只手伸到后面,在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下。
隨著她掐的越狠,臉上的笑容便越發(fā)的燦爛。
公孫靖沒敢攔著,任由她掐,半擁著她的身子,輕聲哄著什么。
鳳云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知是內(nèi)傷嚴重,還是被刺激的,“你是女子?真是看不出來,你叫什么名字,你可知道我是誰!”
公孫靖身邊出現(xiàn)的女人,鳳云鑫全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她培養(yǎng)的暗中勢力也很強。
“你可以滾了!”公孫靖對這個不識相的女人,煩不勝煩,他怎么就相信了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她根本屁事都沒有,完全是來找麻煩的。
“你別吵,這是我跟她的對話,你坐那邊去,不許隨便說話,”蘇桃硬是將他推到原來的位子上坐著,屬下她的麻煩,她會自己解決,躲在男人身后,一向都不是她的習(xí)慣。
公孫靖知道她心里肯定不痛快,也不敢再反對,以免今晚的福利沒了,一想到晚上不能再抱著她睡覺,公孫靖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蘇桃拖了把凳子,坐到鳳云鑫的對面。
輪長相,細細看來,蘇桃并不比鳳云鑫差。
只不過鳳云鑫出身皇家,屬于皇室的高貴氣度,是獨一無二的,除此之外,鳳云鑫心思更深,更難猜測。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是誰對我來講也不重要,有人覬覦我的男人,說明她有眼光,如果只是單純的欣賞,我并不在意,但……”說到這兒,蘇桃的目光忽然變的銳利如劍,“但要是有人想挖我的墻角,搶我的男人,那就沒什么好說的,論手段,我也不是沒有,想試的,盡管來好了?!?br/>
公孫靖此刻拼命壓抑著心花怒放,激動的屁股底下像是長了刺,快要坐不住了。
他的小女人咋就這么可愛呢!
那句我的男人,他聽著咋就這么順耳呢!
更別提那股子霸道勁,簡直可愛死了,他恨不得沖上去抱著她狠狠親上幾口。
可是他不敢??!
想不到他公孫靖也有畏首畏尾的一天,果真是因果循環(huán)嗎?
鳳云鑫也被她的驚到,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女人無非是仗著公孫靖的寵愛,才敢威脅她,如果沒有公孫靖,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哼,你的男人?據(jù)我所知,公孫靖依然單身,你倒是很會朝自己臉上貼金,不知羞恥,”鳳云鑫想起來有人曾向她稟報過,公孫靖身邊最近時常出現(xiàn)一個出身卑微的村姑,當(dāng)時她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在意,難道眼前這個女子就是那名村姑?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里閃過,鳳云鑫陡然睜大了眼睛,她有預(yù)感,自己猜對了。
公孫靖本身就不是尋常男子,他會出奇不意的看中一個村姑,并不奇怪。
蘇桃也在笑,“他是不是單身,我們有沒有成親,跟你關(guān)系都不大,因為在我們之間,你是個外人,還是個一點都不重要的外人,我跟他的事需要向你一五一十的匯報嗎?再說成親這事,他倒是成天在我耳邊念叨,但是我這個人很有原則,不是那些耳根子軟的女人,聽到男人幾句甜言蜜語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所以……我還沒答應(yīng)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