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聽了這話,唐聽白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齊德龍那大黑豬,顯然早就知道消息。
只不過等到陳家私兵即將到達大乾京都的時候才說。
這大黑豬,用心險惡。
唐聽白雙眼微瞇,聲音冰冷。
“通知東宮衛(wèi)隊,城門口集合?!?br/>
“同時,要求文武百官以及國公列侯以及所有皇子全部城墻觀戰(zhàn)。”
這……
老程一愣。
太子殿下很能打,他也很能打,甚至四百東宮衛(wèi)隊也同樣能打。
可這不意味著,四百人就可以戰(zhàn)勝五千私兵啊。
要知道,陳家的私兵那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知道自家殿下說一不二的性格。
猶豫片刻。
“殿下,咱們只有四百人,干五千人是不是草率了點?”
“屬下以及東宮衛(wèi)隊四百兄弟,無懼生死,屬下只是擔心殿下您的安全?!?br/>
“不然……您去找皇爺,借點兵馬?”
唐聽白自信一笑,眼神中滿是戰(zhàn)意。
“不用?!?br/>
“四百人足矣!”
這次,唐聽白要向所有人證明,他這個監(jiān)國皇太子可沒有看上去那么弱。
他要告訴所有人,今后想招惹他,想清楚后果!
老程點點頭,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而李知恩則滿臉擔憂的看著唐聽白。
“小唐,我知道你的決定,誰也改變不了?!?br/>
“一旦要是打起來,你要小心。”
“別忘了,你還有我,還有那么多手下,一旦你要是有什么危險,以大乾文官的德行,你的手下也活不了。”
唐聽白含笑點頭,寵溺的摸了摸李知恩的小腦袋。
“傻丫頭,放心吧。”
“幾個雜魚而已,我還沒放在眼里?!?br/>
與此同時,養(yǎng)心殿。
隆圣皇帝正在欣賞著一幅古畫。
老太監(jiān)張讓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皇爺,剛剛東廠的番子傳來消息,陳家家主陳江流已經(jīng)帶著五千陳家私兵距離京都城不足五十里?!?br/>
“陳江流揚言要太子殿下給個說法。”
隆圣皇帝點點頭,臉色平靜。
“太子那邊,如何應(yīng)對?”
張讓嘆了口氣,他表情復(fù)雜。
“太子殿下已經(jīng)命令四百名東宮衛(wèi)隊迎戰(zhàn)陳家私兵,同時太子殿下還邀請文武百官、國公列侯還有所有宗族皇室城墻觀戰(zhàn)!”
“皇爺,奴才說句不該說的,太子殿下手中能用的人太少了,萬一太子殿下有什么……”
沒等說完,隆圣皇帝直接打斷。
“知道不該說,就不要說?!?br/>
“那逆子要是連這么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朕如何放心將整個大乾帝國交給他?”
“再說,太子要是需要幫忙,他會來求朕?!?br/>
聽了這話,張讓點頭。
“奴才明白了?!?br/>
“那奴才也去城墻瞧瞧?一旦有什么情況,奴才也好第一時間匯報?!?br/>
隆圣皇帝隨意的擺了擺手。
“去吧?!?br/>
大乾京都,東城門。
城墻上,站滿了人。
大乾的文武百官都在。
甚至就連丞相齊德龍和中央將軍盧植等都來了。
眾人看著城外的唐聽白,表情各不相同,議論紛紛。
“張大人,你說太子爺?shù)降资遣皇钳偭??他竟然想用區(qū)區(qū)四百人對戰(zhàn)五千陳家私兵,他腦袋被驢踢了吧?”
“哈哈,誰知道呢,我等文官拿這廝沒辦法,要是他能死在陳家手中,倒也不錯,甚至此時此刻,本官已經(jīng)能幻想的到,唐聽白慘死的場景了?!?br/>
“各位別大意,唐聽白這廢物可不是傻子,他既然這么做,就肯定別有深意,我等不可大意。”
“……”
齊德龍和盧植站在城墻垛子旁。
齊德龍的大胖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盧大人,你說這次唐聽白會死嗎?畢竟他要面對的可是五千陳家私兵,本相可聽說那陳家的私兵都是一群虎背熊腰的壯漢。”
盧植呵呵一笑,他摸著自己的山羊胡。
“本官覺得太子殿下會擊敗陳家私兵,殺得陳家大敗而歸。”
哦?
齊德龍哈哈一笑,顯然是不信。
“既然如此,盧大人,本相愿拿出白銀十萬兩,賭太子殿下會戰(zhàn)敗?!?br/>
“不過,請盧大人放心,本相與陳江流是好友,到時候會出面說和,留太子殿下一命的?!?br/>
盧植則是自信一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齊德龍。
“本官也拿出十萬兩白銀,賭陳家會慘敗?!?br/>
“丞相與陳江流是好友,以太子殿下的性格,會不會懷疑丞相暗中勾結(jié)陳家,可就說不準嘍?!?br/>
你——
齊德龍原本得意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還別說,要是唐聽白安然無恙的回到大乾京都,那么以那小子的脾氣,哪怕沒有任何證據(jù),唐聽白也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齊德龍雙眼微瞇,只能希望陳江流以及陳家五千私兵爭點氣啊。
雖然這是皇城,雖然唐聽白是皇太子。
但有他齊德龍在,哪怕是在皇城腳下殺了皇太子,也不是什么大事。
此刻,李知恩也站在城墻上,滿臉擔憂的看著城墻下方的唐聽白。
她雙手合十,心中默默為唐聽白祈禱著。
城門外,唐聽白一身金甲,腰間挎著少陽劍。
而四百名東宮衛(wèi)隊則身穿紅甲,殺氣騰騰。
唐聽白臉色平靜。
“各位兄弟,前幾天朕殺了一個叫陳國維的垃圾,你們都知道?!?br/>
“現(xiàn)在,陳家的人來為他報仇,并且還有五千兵馬,你們說本宮應(yīng)該怎么辦?”
話音剛落,四百名東宮衛(wèi)隊齊齊怒吼。
“干他!”
“干他??!”
“干他!??!”
聲音震天。
唐聽白滿意一笑,他驕傲的看著眼前的四百名東宮衛(wèi)隊戰(zhàn)士。
對這四百人,唐聽白很有信心。
畢竟這可是系統(tǒng)獎勵的王者小兵,實力不容小覷。
甚至很多東宮衛(wèi)隊的戰(zhàn)士,實力已經(jīng)堪比大乾軍隊中的一些三流武將了。
“好,今天本宮會和你們并肩作戰(zhàn)?!?br/>
“今天誰殺敵最多,本宮做主,官升三級,直接封男爵,賜良田百畝,黃金萬兩!”
嘶——
聽了這話,四百名戰(zhàn)士的齊齊倒吸涼氣,眼神中滿是激動。
東宮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程咬金高舉嶄新的大馬士革戰(zhàn)斧。
“干死他們!”
緊接著,四百名戰(zhàn)士也齊齊舉起了他們手中鋒利的斬馬刀。
“干死他們!”
也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煙塵,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并不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不遠處一支數(shù)千人的軍隊出現(xiàn)。
戰(zhàn)旗高掛,上面是一個大大的陳字。
唐聽白雙眼微瞇,他知道這些人就是陳家的私兵,今天注定會死在這。
而在陳家私兵的最前方,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坐著八抬大轎,臉上滿是高傲。
在距離唐聽白三百米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老者緩緩下轎,手中拿著折扇。
他看著城墻上的大乾文武百官,臉上更是得意。
今天,他陳江流要出風頭了。
未來半年,陳家將會成為大乾百姓茶余飯后的話題。
知名度大增,他們陳家的生意肯定也會水漲船高賺大錢。
而且,城墻上有很多都是老熟人。
在他們面前裝比,絕對爽。
“唐聽白,老夫陳家家主:陳江流!”
“今日帶兵前來,并無造反之意,老夫只是想問問你無緣無故殘殺我陳家男兒陳國維,是何道理?”
“要是你不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復(fù),老夫不會答應(yīng),我陳家五千血性男兒更不會答應(yīng)!”
哦?
聽了這話,唐聽白不屑一笑。
他聲音冰冷。
“陳江流,從你帶兵出陳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造反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是反賊了?!?br/>
“至于說法,陳國維藐視大乾律法,辱罵本宮這個皇太子,你說他該死嗎?”
“當然,今天你這條老狗,還有你身后的陳家五千私兵,都要死在這?!?br/>
“狗一樣的東西,還有什么遺言嗎?”
你——
陳江流臉色瞬間陰沉,胸口劇烈顫抖,他蒼老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唐聽白,說不出一個字!
他六十八歲高齡,他曾經(jīng)也在朝為官四十年,可今天唐聽白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竟然敢當眾辱罵他,還罵的如此難聽。
簡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憋了半天,陳江流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一個最終兩米的壯漢。
“陳龍,給老夫殺了那廢物!”
“出了事,陳家負責!”
陳江流自然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帶兵來大乾京都,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弄死唐聽白。
至于陳家將會面臨什么下場。
有大乾丞相齊德龍在,他陳家絕對安然無恙。
壯漢陳龍立刻點頭,拎著重達百斤的狼牙棒,大步向前。
而陳江流的老臉上則滿是得意,甚至露出了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要知道,這個陳龍是他們家族的旁支。
力大無窮,曾一人徒手殺死猛虎八頭。
砸死一個小小的唐聽白,太容易了。
此刻,陳龍在距離唐聽白幾米外,他停了下來,臉上帶著不屑,聲音甕聲甕氣。
“唐聽白,儒我陳家老家主,你該死!”
陳龍怒吼一聲,手中狼牙棒直接朝著唐聽白的腦袋砸來。
狼牙棒呼嘯著勁風,一旦砸中的話,唐聽白絕對是十死無生。
“殿下小心,俺來對付他!”老程大吼一聲,眼神中滿是興奮。
唐聽白臉色平靜,抽出腰間少陽劍,率先沖了上去。
這可是千載難逢出風頭,裝比的機會。
唐聽白可不會讓老程搶了他的風頭。
唐聽白一個閃身,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緊接著,唐聽白手中長劍直接順著壯漢陳龍的下巴刺了進去,從天靈蓋刺出。
噗呲——
鮮血噴濺。
噗通?。?!
壯漢陳龍瞪大雙眼,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已經(jīng)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遠處,陳江流看到這一幕,也是瞪大雙眼,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徒手殺死八頭猛虎的男人,竟然……竟然被唐聽白這個廢物一劍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