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壽宴眼看就要到了,君承修卻是從未進(jìn)過宮,這樣的事情似乎跟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今天他來了興致,突然想要去奉閑院走走。
“好些天過去了。”
應(yīng)該有七日了吧,怕是不止,大夫說的時(shí)間應(yīng)該到了。
之前一直將注意力放在赫連絕的身上,都將的奉閑院內(nèi)的女子給忘了呢。
“王爺。”蒼南跟在君承修的身后對他說道,“采擷苑那邊傳來消息,說是羑言姑娘已經(jīng)連續(xù)好多天都沒有出場了?!?br/>
連柳縈也拿羑言沒有辦法,誰讓羑言是頭牌呢!
“哦?”君承修挑眉。
“就是那日開始的。”
自從赫連絕去了采擷苑后,羑言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也不知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不過后來聽說,赫連絕喝醉了,是被青葭扶出來的。而羑言,總之就是再也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就連采擷苑內(nèi)的人,也沒有進(jìn)過房間。一日三餐,都是被小廝送到門口,之后再被羑言拿進(jìn)去的。
“知道了?!本行薏灰詾橐獾臄[手。
奉閑院就在眼前,君承修止步,擺手。
“是?!鄙n南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前去,而是在外候著。
要說奉閑院也不小,廂房也不止一間,但是女子所在的房間是院落的最中心,坐北朝南,直面陽光,是最佳的位置。
女子今日沒有出院子,而是在房間內(nèi),房門沒有關(guān)上,君承修走近一點(diǎn),可以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君、承、修……”
那聲音跟羑言的很像,但是語氣不一樣,她更加的輕細(xì)綿長,像是清澈的溪水,給人一種干凈舒服的感覺。
“暮色晚佳成……”
原來不是在說話,而是在念上一次君承修給她寫的字和詩句。
君承修來到門口,女子正好拿起宣紙,一個(gè)回眸,對上君承修審視的視線,她頓時(shí)赧紅的面頷首,半蹲對對君承修行禮,“王爺?!?br/>
“不必多禮?!本行拮呱锨?,象征性的扶起女子。
“你的嗓子,好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畢竟剛剛就聽見了她開口。
“嗯?!迸游⑽Ⅻc(diǎn)頭,比羑言矜持的多。
“這些日子本王都沒有來看你,不過好了,就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本行薜囊暰€移向女子的手,看著她手上拿著的,“你剛剛是在念這個(gè)……”
“……對?!迸酉胍獙⑿埵掌饋恚懊衽e來無事就念念,這就收起來。”
君承修挑眉,看著女子慌亂的動(dòng)作,心情竟然有些愉悅。
“你不用那么著急的?!?br/>
君承修只是一句話,女子就更加不知所措了,她將東西從桌子上轉(zhuǎn)移到另一邊的小木桌上,拿東西壓好。
“王爺來是……”
她在玨王府呆了有些日子了,現(xiàn)在她也好了,君承修是不是要將她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