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幾天,上門拜訪的人終于是少了一些,不再在錦衣衛(wèi)當值的林愷也難得清閑。至于他的婚事,現(xiàn)在也沒有真正確定時間,而且他的親朋好友不多,認識的人都已經(jīng)在京城里,所以林愷也不忙著通知什么好友,至于其他瑣事還有家里面的管家操勞。
除了林愷,其他人也是如此,在家很是清閑,之前一直在想方法刺殺魏忠賢的穆云海也是閑了下來,靜心教著幾個徒弟練劍。然而,其他人都不知道穆云海這么做的真實原因。
穆云海擔心將來事情敗露,給林愷和穆晏帶來殺身之禍,如果他們脫離了顧公公背后的勢力,那他們就將失去所有的助力,無奈之下只好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穆云海其實也想到直接帶著穆晏離開,可是李三刀和賀山這兩個身手不低于自己的人就在附近盯著,他即使有這個想法,也難以實現(xiàn),而且就他們兩個人的話,也對不起林愷這三個弟子了,就是遠在雪松山的曲裳沒準也會受到牽連。
可帶上這個弟子一起走更是不現(xiàn)實了,林愷旁邊有莫青看著,而且人數(shù)一多,更容易被發(fā)覺,雖然是住進了更大的院子,但穆云海明白,自己可以活動的空間卻是少了很多,而眼下還不知道顧公公他們到底會有什么行動。..cop>院子里的年輕人們雖然也有點詫異,甚至也感受到了可能會有危機,但是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明白自己處在顧公公等人的監(jiān)視下,他們之前沒受到傷害,目前也早已習慣,所以就沒有穆云海那么擔心,更何況穆晏還有婚事要辦,所以大家整體上還是比較輕松快樂,根本不知暴雨將至。
這日,就當林愷以為不會再有客人上門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管家打開房門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又有人送禮上門,而且這數(shù)量還很不少,在院門外面還有一頂轎子在等待著,只是轎上的人并未沒有現(xiàn)身。
“請問你們是······”管家看到這副情景連忙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敲門之人也是彬彬有禮的開口說道:“九千歲聽聞林侯爺喜遷新居,特意過來拜訪!”
“九九,九千歲,快快請進,我這就去告訴我們家侯爺!”管家一路小跑,而這時魏忠賢也在護衛(wèi)的帶領下走進了林愷的府院。
此時的林愷還在后院練劍,聽到管家的話之后,他立刻扭頭看向了穆云海,而穆云海也只是點了點頭,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林愷自己來做的。..cop>其實林愷也不用多想,魏忠賢來了,你還能躲著不見嗎?林愷隨后便跟管家一起去迎接魏忠賢。
此時,魏忠賢早已在大堂坐好等待著林愷,而林愷一見到他則是連忙行禮,開口說道:“見過九千歲!”
“哼!”魏忠賢見到他卻是露出了一絲不愉快,帶著一絲責怪的口吻說道:“回到京城了,都沒來見我,原來是要成為侯爺了啊!”
林愷尷尬一笑,表面上魏忠賢提拔自己做錦衣衛(wèi)千戶,是對自己有恩的,換做他人,林愷不可能不常去看望,只是現(xiàn)在的他去看魏忠賢,不是自投羅網(wǎng)嘛!
林愷看了一下魏忠賢,隨后開口說道:“卑職在押送軍餉的時候,沒經(jīng)您同意就除掉了何公公,所以卑職一直·······不知該如何面對九千歲您!”
魏忠賢聽到這話,心里卻是有點上火,他自然有些惱火林愷殺了何公公了,只是現(xiàn)在人家是皇帝提拔的侯爺,自己還是得悠著點,而且韓曲離這又是失蹤又是回歸的,也讓魏忠賢意識到這宮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即使是有可能跟顧公公相關,但沒摸清對方實力之前,魏忠賢還不想輕舉妄動。
魏忠賢的臉上隨后擠出了一絲笑容,開口說道:“其實你又何必擔心了,何公公那是咎由自取,你們除掉他都是為了軍餉而已,何罪之有?”
林愷聽著沒說話,而魏忠賢也接著開口說道:“你啊,這回京也不跟我說一聲,把我想成什么樣的人了,是不是大婚之日也不跟我說一聲???”
林愷連忙說道:“回九千歲,這婚期還未定,定下之后自然會請九千歲蒞臨,到時候還請九千歲賞臉!”
魏忠賢冷冷一笑,心想我要是不來,那豈不是不給皇帝面子,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跟皇帝扯上了關系,顧公公為了你還真夠使力氣的??!
“你放心好了,我自然會來的,我要是不來,那豈不是不給你面子!”顧公公擠兌萬林愷幾句,隨后又跟林愷說道:“對了,我問你韓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歹也是錦衣衛(wèi)的第一高手,怎么會突然偶感風寒呢?”
林愷聽后皺緊了眉頭,說道:“回九千歲,我押送完軍餉就離開了隊伍,前往了雪松山,后面的事情我也是回到京城之后才得知的?!?br/>
“哼哼,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你成為了侯爺,你就出現(xiàn)了,韓曲離先是失蹤后又是得到皇帝的旨意成為錦衣衛(wèi)副指揮使之后也才現(xiàn)身,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林愷低下頭,說道:“回九千歲,對于這個侯爺,我也很是困惑,一直以來,我都以為是九千歲的意思。”
“呵呵,你就不要折煞我了,提拔你做千戶對我倒是容易,可封你為侯爺,那必須得是皇上發(fā)話啊,顧公公也是厲害,還真是讓我很是詫異,也不知道他接下來會不會也玩失蹤?。俊?br/>
林愷聽出了一絲威脅的意思,他這時突然抬起了頭,然后微微一笑,說道:“我不在京城是因為前往拿過來雪松山,韓大人,我就不清楚了,至于顧公公,他一直在宮中,應該不會有事吧!”
魏忠賢聽后淡淡一笑,他現(xiàn)在還真夠關注顧公公的,之前沒有考慮太多,但現(xiàn)在林愷升為了侯爺,他突然覺得暗中相助韓曲離押送軍餉的人就是顧公公派去的。
只是現(xiàn)在一時無法考證,而且眼下林愷既然提到了雪松山,魏忠賢就不得不問一下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