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霆將辛甜手里的酒喝了個干凈,然后對著他的死黨道,“夠了,她明天還要上班,再喝下去,明天的正事給耽誤了?!?br/>
辛甜算是真瞧出來了,這屋子里,怕就是歐陽霆挑頭的,他這樣發(fā)過話后,真沒人跟她敬酒了。
她剛剛也就是故意用個小動作試一下,如果對方還要讓她喝,她也不是喝不下,只是對這個人的人品打個折扣而已,看來他也不是那么壞。
有人提義要玩真心話和大冒險。
辛甜不想玩這個游戲,不是因為這個游戲被玩爛了,而是這個包廂里有云燁,不管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都意味著是場災難。
她可不想拿運氣這種東西來賭博,萬一她輸了呢?
歐陽霆蹺著腿斜睨著辛甜,“你不想玩?”
辛甜大喘一口氣,笑得勉強,“晚上我喝得太多了,要不然我看你們玩?”
歐陽霆卻是壞壞一笑,“那多掃興?”
辛甜心里便是咯噔一跳,只能硬著頭皮玩。
第一輪,辛甜就掛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哪個腦癲風才會選真心話,到時候那些問題肯定是第一次什么時候?第一次xx多長時間?第一次被甩是什么時候?另一半的胸多大,手感如何?另一半的那話多大多長,形狀如何?對另一半的xx功力滿意不滿意?
絕對不會有正常人類的問題提出來。
所以辛甜只能不要命的選了大冒險。
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提出,“隨便選包間里的一個人舌吻五分鐘,清潔工或者包廂公主都可以,但如果不夠五分鐘的話,必須玩真心話。”
辛甜想摔瓶子罵罵祖宗了!若不是想著需要身邊這個爺把電力局這根線拉出來,她絕不在這里當孫子。
歐陽霆卻坐在旁邊,蹺著腳,晃著腳尖,嘴角掛著那點笑意,從來就沒有一點點的好意,至始至終的不懷好意。
劉詩詩就是個自來熟的性子,自從看到歐陽霆沒有為難辛甜之后,便已經(jīng)愛烏及烏的對辛甜的分數(shù)打高了一些,這時候便跟著一屋子哥哥們瞎起哄了,“甜姐,你挑個帥的親,不要舍近求遠哦,旁邊的包準口味好?!?br/>
辛甜滿背都是汗。
目光輕斜,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看到云燁正低眉端著酒液,慢慢的喝,細細的品。
深吸一口氣,辛甜壓住了心里不該涌起的情緒。
劉詩詩跑過去搖著辛甜的肩膀,推搡著,“甜姐,親吧,親吧,我哥細皮嫩肉,卻又有力量,親吧親吧。不虧的。”
辛甜強扯著笑看著這位有著神邏輯的詩詩姑娘,真想直接回過去,姑娘,你哥是不虧,你甜姐虧??!你不知道,你甜姐真的很貴的!
歐陽霆挑眉看著辛甜,傾身低首往她耳邊一靠,輕輕的帶著揶揄的音調(diào)說,“來唄,本少爺讓你親一下就親一下,不就是五分鐘么,受得住,大不了結(jié)束了,請少爺我去吃一頓,補補元氣?!?br/>
歐陽霆一說完,背往沙發(fā)后一靠,哈哈大笑起來。
辛甜干笑,他當她是吸男人精氣的妖精么?還元氣!
這時候包廂里的音樂聲一點也沒有了,全部都興奮了起來,恨不得拿個高倍攝影機來拍拍這五分鐘是怎么渡過的,甚至大部分人已經(jīng)把腕抬起來,準備卡表了。
辛甜表面上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愿意,或者不高興,一直都是很隨和卻又有原則的樣子,但游戲這種東西,既然參加了就不能半路撤的,太沒游戲操守了。
辛甜心里苦笑,她這么大把年紀了,歐陽霆有30歲嗎?
草是夠嫩,可是她怕自己這口牙把人家給糟蹋了。
云燁果然是要跟她做陌生人了,現(xiàn)在也沒吭一聲要幫她。
這時候包廂里揶揄之聲越來越多了,男士們都開始自告奮勇,“辛小姐,要不然親我也行,我自動送上門,哈哈!”
“哈哈!我也行,我也愿意!”
歐陽霆一把骰子給站在大理石茶幾前圍觀他們這一處的那些人扔去,嘻笑罵道,“滾遠一點!自己碗里的盯好!”
馬上有人回戧,“哈哈!霆少護食呢!”
又是哄堂大笑,歐陽霆一點也沒反駁,默認也好,順水推舟也罷,辛甜心說,c城的同胞們,你們好意思說自己是內(nèi)地城市?簡直比g城還奔放!太無恥了!
歐陽霆整個一個瀟灑不羈的蹺著腿坐在辛甜身邊,時不時看她一眼,那眼神就是在說,“你沒得選了,他們不敢讓你親的,你只能來親我?!?br/>
云燁揉了揉眉心,太吵了,這時候把目光轉(zhuǎn)過去,看向辛甜,看到的是一臉適然,看似毫無壓力的辛甜,她是這樣的,這樣的場合,就算心里已經(jīng)火燒火燎了,別人看到的也依舊是她的優(yōu)雅作派。
辛甜想從云燁的眼睛里看到“你敢!”兩個字,可這燈光太暗,他眼潭又太深,她想要探得他的內(nèi)心,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劉詩詩還在一旁給辛甜打氣,蠱惑她去親自己的表哥。
辛甜著實覺得這個可愛的萌女娃太聒噪,提了口氣,笑靨如花,“真的親誰都可以?”將眾人環(huán)視了個遍。
“當然!誰都可以!”
真是異口同聲,震耳欲聾。
辛甜突然一轉(zhuǎn)頭抱住劉詩詩的頭就朝著后者的嘴啃了下去!
“啊!”
“天哪!”
包廂里每個人的嘴里都可以塞下一個蛋!
歐陽霆眉宇間喜色緩斂,尷尬淺溢眼角。
劉詩詩急得“嗚嗚”直叫的推辛甜,可是力道哪是一個女兒兩歲多還抱在手上的女人的對手?辛甜死死的扣住劉詩詩的后腦,就把自己的嘴緊緊拿著去磨劉詩詩的,如果自己不投入一點,等會那幫孫子又說不作數(shù),那就坑祖宗了。
云燁給自己倒酒,完全沒被那邊的演出吸引。
歐陽霆的頭發(fā)比云燁的時尚很多,耳鬢后可以看見頭皮,越往發(fā)頂,頭發(fā)越長,用發(fā)蠟做了造型,一綏綏的,斜立著,很精神。雙手擦過耳鬢,舒了口氣。
他今天真是尷尬到家了,多少女人要是遇到這種問題,早就嬌嬌的來眼巴巴的望著他,“霆少,我可不可以挑你啊?”
這個不識貨的蠢女人!
劉詩詩被辛甜親哭了,一喘上氣就大叫,“救命!”因為太過反抗,被辛甜摁到了沙發(fā)上,最后辛甜為了防止對方踢跑,干脆壓跪到了劉詩詩的腿上。
一步裙也不阻止不了兩個女人的*姿勢。
辛甜要去壓制劉詩詩的反抗,必須跪趴在劉詩詩的腿上,所以她性感的屁股便堪堪對著歐陽霆,裙下春風因為裙擺不那么短而且收口小,所以一點也看不到。
歐陽霆想干脆把這女人推倒,扛酒店去吧,沒事長這么漂亮的屁股干什么?
一屋子人看著劉詩詩被辛甜蹂-躪,因為她哭得太凄慘了,一開始的興奮勁也沒了,都用咬手絹的眼神看著歐陽霆,“要不,算了吧?詩詩都瘋了。”
歐陽霆臉有些黑,他站起來,“好了好了,不玩了,今天晚上散了!”說著一彎腰,將手伸進跪趴在劉詩詩身上的女人的腋下將其拎了下來,放在沙發(fā)上,坐好。
辛甜還在喘氣,抬手抹了抹已經(jīng)紅腫瀲滟的嘴唇,這動作,優(yōu)雅到好象這女人剛剛并沒有干過什么見不得人的缺德事,而是吃了一頓昂貴的法式大餐。
抹了嘴,吁了口氣,嘴角輕勾,又是迷人的溫笑看向眾人。
云淡風輕大致就是這樣吧?
但人不可貌相,表面和內(nèi)在的差距實在很大,辛甜心說,她真是年紀大了,好久沒玩得這么風狂了,都是被這幫孫子給逼的,這些孫子怎么不出個題,讓她把親的人脫光了來個滿身吻?
劉詩詩畢竟年輕,被辛甜嚇得花容失色,捂著臉躲到轉(zhuǎn)角沙發(fā)上哭得直抽肩膀。
歐陽霆瞪了一眼最早鬧著玩真心話大冒險的人,都鬧的什么,到最后搞成這樣!
出題的也被瞪了一眼,這都是什么爛題!挑異性吻的題目都不知道!傻x!
歐陽霆走去把劉詩詩抱了抱,“好了好了,贏得起輸不起,帽兒拿給狗戴起,開始哪個鬧得兇啊?”
劉詩詩癟著嘴抱住歐陽霆,哭得愈發(fā)傷心難過,好象被*污辱了一般拿拳頭打著歐陽霆的背,一拳一拳的發(fā)泄,“人家是初吻,哥,人家初吻!初吻都沒有了!嘴巴都親痛了!”
說完又是哇一聲哭。
包廂里的人,個個皺眉,心道這個倒霉的孩子。
歐陽霆那性子從小花到大,環(huán)肥燕瘦,什么樣的沒見過,小表妹真是傷腦筋得很,于是道,“丟人!你都21歲了,初吻居然還在?羞不羞!下次別說了,你哥丟不起這個人?!?br/>
劉詩詩又拿著拳頭往歐陽霆身上打,“你都不安慰我?!?br/>
歐陽霆拍著劉詩詩的肩頭,把嘴貼在劉詩詩耳邊,輕聲說,“妹妹,你別哭了,哥替你報仇,改天把那妞的嘴巴親出血來,好不好?”
劉詩詩想了想,點點頭,“除了這樣,還能怎么樣?我自己要玩的,總不能叫人去把她打一頓,是吧?那樣我也太不光明磊落了?!?br/>
說是這樣說,但劉詩詩一想著自己沒見到光就被黑暗吃掉的初吻,心里又是一陣悲愴傷感。
歐陽霆沒有被辛甜吻,心里開始略有不爽,但是這樣子的辛甜,他覺得更有意思了。
看看人家玩的,同性怎么了,說吻就吻,吻了之后,自己妹妹花容失色,人家卻面不改色,依舊儀態(tài)優(yōu)雅,好象剛才那個粗魯制衡小丫頭的強悍女人是被鬼上身了一般。
這女人內(nèi)里夠辣,表面風情優(yōu)雅,關(guān)鍵是——人漂亮,身材好。
歐陽霆提出散伙,并要送云燁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