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過了三天,一直心驚膽戰(zhàn)著墨天絕會不會繼續(xù)對她起疑再追查,可出乎她意料的,墨天絕依舊冷冰冰地當她不存在,在走廊上也沒什么眼神,完全把她當空氣。
所以,真的是她多慮了?
墨天絕其實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那顆遺落的血菩提?
太好了。
裴小櫻自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就說她的行動是天衣無縫的,墨天絕不可能查出什么,之前,肯定就是她多心了。
叮鈴鈴。
座機突然響起,裴小櫻一來電顯示,立即接起,“你好,刑特助,請問有什么指示。”
“小櫻,我記得你的簡歷上說,你祖籍廣東,那你應該會說廣東話吧?”特助問。
裴小櫻點頭,“是的,我會?!?br/>
“那太好了,今晚有個飯局,那老總是個廣東人,原本是副總去接洽的,但墨總突然說要自己去,既然副總不去了,那副總的秘我也不好意思叫了,那既然你會廣東話,今晚的飯局就你陪墨總去吧?!?br/>
特助也是本著一番栽培的苦心,把能給裴小櫻的機會都給裴小櫻爭取了。s11;
裴小櫻自然是點頭同意,“謝謝你刑特助,我保證今晚好好陪墨總談下這場生意!”
裴小櫻掛上電話,眼底還滿是精銳又得意的光。
就像是晦暗的陰云掃去,她的朗朗晴空,又來了!
酒桌酒桌,哪有不喝酒的道理。
而今天這位廣東的李老板,顯然特別能喝。
裴小櫻強忍著往李老板身上潑一瓶酒的沖動,巧笑嫣然地和李老板碰杯,然后仰頭將酒悶下。
“裴秘好酒量!”李老板滿眼放光地盯著裴小櫻嬌俏的臉蛋和窈窕的身段,又是將茅臺倒?jié)M在裴小櫻的酒杯里,然后說,“來,這杯敬我們不但是老鄉(xiāng),還都是站湛江人?!?br/>
裴小櫻五指緊攥,假笑著舉起酒杯,應和,“那李老板,既然我們都是老鄉(xiāng),那這合同,您也就放心地交給我們墨氏吧?!?br/>
“那當然,這項目交給墨氏,我怎么可能不放心,也就是太高興了,我們才要多喝幾杯?!崩罾习鍒A滑地又灌了裴小櫻一杯酒,順便在她的手背摸了一把。
裴小櫻厭惡地閃了閃眼眸,不動聲色地縮回手將酒杯放到自己嘴邊,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文件翻開說,“那李老板,我們就快把合同簽了吧?!?br/>
“唉急什么,你墨總都不急,我們先喝酒吃菜?!崩罾习逭f著,就把合同隨手一放,然后又往裴小櫻杯里倒了杯酒。
裴小櫻饒是再能喝,幾杯白酒下肚都有點扛不住了,借口上洗手間,就對著洗手池大吐特吐了出來。
再抬頭時,從鏡中到一抹頎長冷峻的身形!
裴小櫻眼眸一顫,因嘔吐而慘白微皺的臉上,霎時迸射出極致的光芒,“墨、墨總……”
墨天絕面無表情地瞥著眼,裴小櫻以為他又會像往常一樣,根本連對她開口都不屑,可破天荒的,
墨天絕冷冷掀唇,說了一句,“拿不下,別勉強。”
裴小櫻怔怔地著墨天絕的背影,他雖然只說了一句話,甚至連眼神都那么淡,但他剛剛那句話的意思,是在擔心她喝酒傷身嗎?
源源的欣喜和雀躍溢滿心間,裴小櫻只覺得自己連日來的一切終于有了回報。
誰喜歡跟這些肥頭大耳的老板喝酒周旋?
她強忍著,不就是為了讓墨天絕到自己勇于為公司拼命的一面?
而果然,墨天絕發(fā)覺她的好了嗎?
再回酒桌時,裴小櫻比剛剛更賣力地討好李老板,李老板在灌了她整整一瓶茅臺后,終于在合同上簽了字。
而此時,裴小櫻已經(jīng)頭重腳輕,連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走出會所的時候,裴小櫻以為墨天絕會送送自己的,可是,墨天絕竟然和李老板握了手,就顧自轉身離開了。
“裴秘,很晚了,要不要送你回家?”李老板笑瞇瞇地扭頭,因喝酒而泛紅的面上,清清楚楚地溢著幾絲淫邪的光。
“謝謝李老板,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迸嵝褟姳谱约盒Γ缓筠D身。s11;
“裴秘,別這么無情嘛,剛剛在酒桌上,你不是還很豪放的嗎?!崩罾习逡话牙∨嵝训氖?,“你這么拼,不就是為了那點項目提出,可你只要陪我一晚,我保證,給你十倍的提成,怎么樣?”
誰要你的臭錢。
裴小櫻嫌惡地抽回自己的手,這一刻,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厭惡,道,“李老板,請你自重,我陪你喝酒只是為了工作,但離開酒桌,我們就什么都不是,請你不要再纏著我?!?br/>
“呵,你還敢拿喬了?”李老板譏笑一聲,硬是摟住裴,“先別拒絕這么快,大不了,我包你當情婦,每個月給你錢……”
“你放開我!”裴小櫻再也忍不住地踢了李老板一腳,鄙夷地唾罵,“你也不自己長什么樣,想包我做情婦,你下輩子吧!”
裴完就轉身。
李老板被如此一貶,哪里甘心,惱火地沖上前就給了裴小櫻一巴掌,“臭婊子敢罵我,拿了合同就露出本性了,你們這些女人,以為自己有多清高,這會兒要是換個高富帥來包養(yǎng)你,你能不樂意?嫌老子長得丑,老子今天就要你求著老子上你!”
裴小櫻被扇得眼冒金星,想要喊救命,可李老板又是再扇一巴掌,把她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再加上白酒的后勁上來,裴小櫻更是渾身一軟,跌在地上半餉沒爬起來。
“呵,你還怎么傲?!崩罾习遄I笑一聲,彎身就把裴小櫻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裴小櫻連踢帶推,卻怎么都沒辦法掙脫李老板的桎梏。
就在此時,轟隆隆的引擎聲響起。
裴小櫻驚喜地著倒回會所門口的那輛帕加尼,錚亮的黑皮鞋踩下,帶著貴氣和冷厲。
“墨總!你快救救我!”
“
墨總,一個秘罷了,難得今天我們的合同簽的這么愉快,讓你的秘再陪陪我,不為過吧?”
李老板雖是沒想到墨天絕會折回,但仍是舔著笑向墨天絕討人,他就不信,墨天絕會為了個秘和他翻臉。
墨天絕神情冷漠,沒有說話,卻是突然眼簾一掀,朝著李老板的膝蓋踹了一記。
李老板一個猝不及防,身體超前倒去,連帶的抱著裴小櫻的手也松了。
裴小櫻嚇得花容失色,驚叫著揮舞雙手,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她沒有被李老板壓在身下做肉墊,反倒是被墨天絕箍著腰,轉了個身,腳踏實地在了地上。
這一刻,就像是所有的煙花都綻放在了裴小櫻的腦子里。
墨天絕來救她了!
他還摟著她的腰!
“墨總……”裴小櫻揪緊著墨天絕的西裝領,眼底盡是喜極的光。
“墨總,你竟然為了一個秘對我都動手!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的合作繼續(xù)下去了!”
李老板從地上爬起來,眼底忿忿地罵。s11;
墨天絕冷冷地掃了下眼,“李老板,你好像沒有細我們的合同?!?br/>
意味不明地說完,墨天絕摟著裴小櫻走向了帕加尼。
引擎聲遠去,李老板這才拿出合同,這一,懵了。
合作的條款里,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條,如果他的公司不能在合同簽訂日出貨,那合約就自動失效。
可今天,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了,還有兩個小時,他怎么可能出貨給墨氏?
這究竟什么合同,是擺明了耍著他玩嗎!
李老板氣得咬牙切齒,把合同撕得稀巴爛地忿忿而去。
而不遠處,兩個狗仔快速地閃進面包車里,興奮地翻著自己相機里的照片雀躍,“天啊,我們這是走了狗屎運嗎,竟然拍到了墨氏總裁為了一個女秘和客戶大打出手的照片!”
“是誰說有失必有得的,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發(fā)來假消息,說有什么女明星陪酒的新聞讓我們抓,可等了半天連個屁都沒有,但這會兒這墨氏總裁的消息也足夠我們狠賺一筆了!”
……
第二天,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都被墨天絕霸了屏。
總裁一怒為紅顏
雖然狗仔不敢直接把墨天絕的照片發(fā)出來,也在面部稍微做了馬賽克處理,但那文字間的描述,已經(jīng)讓所有人都知道,照片中這道摟著一個女人,將一個肥頭大耳的老板踹倒在地的男人,是墨氏的總裁。
而與此同時,裴小櫻的身份也被挖了出來,什么出生平寒,但卻是音樂學院的高材生,遠赴美國留學,還考取了商科的雙學歷,回國后就成為了總裁的貼身秘之種種。
一時間,吃瓜群眾紛紛揣測這段豪門與灰姑娘的戀情是否真實,又是否能成真。
云薇薇呆呆地著手里的報紙,報紙很厚一疊,她沒拿穩(wěn),嘩地全都灑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