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男子離開了,留下的只剩下這些話。
每一句都深入心中,他的心沉入谷底。仰望夜空,仿佛自己的心思只有它才能明白。葉痕雖然理解她,卻也非常難過,內(nèi)心還產(chǎn)生責怪的情緒,緊握拳頭道:“為什么沒有告訴他這些事,留下來的只有思念?!?br/>
夜深人靜,山林中他獨自一人暢飲。
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著她的名字,他不明白為什么遮掩的事情自己是最后一個知道?不明白上天為何如此不公平,讓所有的人看輕我,讓所有自己所珍惜的一切都要消失嗎?
這里是兩個人曾經(jīng)來過的地方,他沉默發(fā)呆,整個人仿佛毫無斗志,看著手中的那枚心形的石頭,很小心的撫摸著,一遍又一遍的看著,最后卻傻傻的笑了。
“紫芯,你可真是個騙子,說離開了就離開了,親口說一聲又能怎么樣呢,不過你放心吧,陸家嗎?等著我!”葉痕笑了眼睛中有些淚水,上天的不公和現(xiàn)實的無奈,然而這一切都要通過自己去努力,將屬于自己的一切全部拿回來。
“哈哈,為什么這一切的一切又成了空想?為何偏偏只折磨我一人,老天啊,你真的太偏心了,憑什么我擁有的一切你都要剝奪?”此刻他再也沒有之前的不滿,仿佛和夜空在說一些與自己無關緊要的話。
獨自呆在這里喝著酒,身上的酒味兒很濃,搖搖晃晃的走在大街上,小黑在一旁默默無聞的守著,時常支吾兩聲,也不知道想表達什么。
醉醺醺的酒氣令他看起來就像個酒鬼,糜爛的生活徹底打亂了他的思緒,這一切都收在陸風的眼中,他冷笑一聲,就這點出息嗎?也值得我陸風親自動手?就讓你自生自滅吧。
“唉,這小子怎么就不開竅呢,跟他說了那么多都白說了,”孟叔搖搖頭,拿著手中的情報,他知道這件事若是被小姐知道一定會忍不住再跑過來的,到時候事情就變得復雜了。
“來人!”
“在,孟統(tǒng)領有何吩咐?”一個穿著盔甲的青年走來恭敬道“你去把這封信交給閣老?!?br/>
“是!”
人離開之后,孟叔身后出現(xiàn)一個中年美婦嬌笑道:“交給閣老?閣老是什么樣的人物,會幫小姐這個小忙嗎?”
“嗯,閣老是一位奇人,與我陸家也頗有淵源,一直對小姐很關心照顧的,我相信這個忙他還是會幫的,”孟叔點頭道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葉痕終于睡醒了,眼前的一切依舊還在,可這不是他心中所想,“紫芯,等著我!”
別人都覺得他成為廢人一個,沒有想到只經(jīng)過了一夜,這家伙竟再度煥發(fā)了生機,似乎沒有什么能夠打垮他。迷醉的生活只折騰了一夜而已,堅韌的腳步聲可以告訴所有人,這一切都會過去,他將會一步一步的成長起來,沒有誰再能阻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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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二天了,葉痕又來到藏書閣,一如既往的翻閱書籍,可是這一切似乎變了,拿著書的時候心里卻想著另一件事,魂不守舍的發(fā)呆。
藏書閣的守閣人是一名白發(fā)老者,他笑著道:“小伙子,別泄氣,這人生嘛不過是悲歡離合,分開了有緣自會再相聚,如此得來的生活才會更珍惜彼此。一件事的發(fā)生,雖然對你現(xiàn)在不怎樣,不過從長遠來看也不算壞事?!?br/>
葉痕聞言,沒有想到這個老者竟然知道了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驚訝的看著他道:“前輩,我的事你都知道了?”
“唉,那小妮子都跟我說了,人生不過如此嘛,生何歡吶?也許等到你們甘甜的那一天你就會明白的,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呵呵,老頭子我倒是多嘴了,小伙子多說無益,這些需要你自己考慮清楚,這封信吶是那小妮子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你自己看看吧,她的心思你應該會明白的。”
葉痕接過信件急忙打開,信上的字跡工工整整。
昨日之事我都是認真的,我怕來不及,怕失去你,那般做也是為了讓你記住我們的承諾,親愛的,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請相信我好嗎?我愛你,會一直等著你,紫芯留字。
漂亮的字體令葉痕一眼便看出是她陸紫芯的字跡,上面有兩滴干涸的淚水,甚至紙張都有些褶皺。心中一顫,他明白了,原來傷心的不只是他一個人,如何能忍心再去責怪她。
他的心更痛了,甚至眼角都有些淚水,短短的幾行字不難看出紫芯承受的痛和無奈比自己更多,好像在摸摸她的小臉啊,秀氣美麗的臉頰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紫芯,我會繼續(xù)努力,直到你家族愿意將你許配給我的那一天!”葉痕心中暗暗發(fā)誓,他明白這一切的原委,其實最受委屈的就是紫芯啊。他的心在滴血,短短的三個月成就了一份讓他都意想不到的愛情,卻又是艱難無比的愛情。
他有些恨自己,如此簡單的道理之前居然一點都不懂,還去責怪她,若是被她知道不知該有多傷心難過,“紫芯,也請你放心,這份情我不會辜負”。
神色凝重起來,“前輩謝謝你?!?br/>
“哈哈,不用客氣,誰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事,我很能理解,小家伙,雖然資質(zhì)不怎么樣,不過憑你的這份毅力和堅持日后一樣會有所成就,好好努力?!?br/>
葉痕重重的點點頭。
除了自己的實力要提升之外,還要擴展自己的勢力才行,畢竟孤身一人始終勢單力薄。與一些世家相比都相差甚遠,更何況是遠古氏族。
他的刀法與拳法都有了新的進展,刀變得更鋒利了,本身產(chǎn)生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因為他的信念堅定,雙眸也十分堅定,“我會用這把刀將面前的阻礙全部劈開?!?br/>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這些日子葉痕大部分的精力全部放在修煉上,直到晚上回宿舍,才停下與黃良歐陽青以及田虎三人商量如何建立一聯(lián)盟。
黃良出身平民,機緣巧合下走上了武者道路。期初跟著一些傭兵團或是獵人上山獵殺妖獸,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的生死,與葉痕一樣最后活了下來。
歐陽青本是歐陽世家之人,本來有著世家的栽培,不了歐陽世家一夜之間被滅門,而歐陽青被其叔叔救走。最后歐陽青叔叔為保其姓名獨自引開追兵,保住了歐陽青一名。
田虎同葉痕一樣孤兒,從小就流浪街頭,后遇到好心人收留,最后踏上了這條路。
死人坐在客廳內(nèi),葉痕道:“繼續(xù)昨天的問題討論,我們這個聯(lián)盟不應該算那些世家子弟,我覺得日后應該將重點放在那些孤兒身上,從小教導,日后也將視我們這個聯(lián)盟為家。”
“嗯,老大說得對,日后我們將重點放在這些孤兒身上。目前的問題是資金,如何能夠擁有大量資金,建立自己的聯(lián)盟?”黃良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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