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安時常聽到人們把封墨和凌晨宇放在一起討論,因為他們兩個帥氣,多金,又有魅力,封墨比凌晨宇多了分壓迫和霸道。
不過封墨和凌晨宇向來沒有任何交集,簡寧安見識過封墨的手段,對封墨除了害怕還有敬佩,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都有殺伐果斷的決心和意志力,同樣,他們也十分危險。
哪怕凌晨宇沒有封墨強,但也足夠讓簡安寧戒備。
凌晨宇看簡寧安一臉笑意,不禁拉下了臉,冷哼道,“你也是想接近我吧?”
這話的意思是之前有很多女人想方設(shè)法接近他了?
不過也正常,哪個女人不想和凌晨宇在一起,簡寧安暗暗嘆了一口氣,男人吶,總是這么自信。
“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是一位母親了,我對你并沒有其他意思,”簡寧安把項鏈放在他手里,“這是你丟的項鏈,上面刻的有字,應該是送人的吧,物歸原主。”
凌晨宇看面前這女人年紀輕輕,竟然是一位母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想到剛才那個可愛的孩子,對簡寧安的敵意少了些。
“謝謝,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是凌晨宇?!?br/>
“很簡單,”簡寧安聳聳肩,“你身上這身西裝是頂級設(shè)計師的最新款,胸針是知名品牌的限量款,還有你的戒指,是今年新推出的情侶戒,除非是提前定制,不然根本購不到?!?br/>
凌晨宇挑眉,“你是設(shè)計師?”
簡寧安粲然一笑,“沒錯。”
她知道各大牌子的最新款和流行款,能一眼看出哪個設(shè)計師所設(shè)計,這種敏銳度已經(jīng)讓她形成了習慣,通俗點講,就是職業(yè)病。
“有意思?!?br/>
“還有更有意思的呢?要不要聽?!焙唽幇惨荒樃呱钅獪y。
凌晨宇對她來了興趣,“當然要?!?br/>
“你的設(shè)備技術(shù)已經(jīng)被封灝的人竊取,他們就在這艘船上,如果你想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我可以幫你,因為我剛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br/>
凌晨宇本來神色溫潤,聽到這話時瞬間凌厲起來,“你說什么?”
“看來你還不清楚,”簡寧安嚴肅起來,“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你若是信我就好好調(diào)查,他們還沒有能力離開這里,你若是不信我,就當我沒有說過,當然,我告訴你這些也是有條件的?!?br/>
凌晨宇看著面前這個睿智的女人,可從來沒一個女人能向他提條件,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她到底是什么人?
簡寧安也經(jīng)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她知道這種商業(yè)人士最在乎自己的利益,如果能利用凌晨宇逃離封墨的掌控,未嘗不是一件事好事。
可簡寧安完全不知道,封墨為了她什么都能做的出來,她對封墨的了解還是不夠多,在封墨看來,凌晨宇不算什么,什么都比不過簡寧安。
凌晨宇打量著眼前這個神秘女人,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她?接近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簡寧安也感受到了凌晨宇的打量,她道,“你放心,我沒什么目的,我只不過是一個追求安定生活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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