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過來幾個人,有男有女,大概都是張云蕾以前的老同學,雖然其中不一定是成功人士,但都是衣冠楚楚,晚裝襲身,只是比起陳江南與張云蕾來,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差得太遠。
老同學見面,免不了一番寒暄,從他們的對話中,陳江南猜得沒錯,那美貌女人果然是楊倩,陳江南搭不了什么話,伸手從近前旗袍小姐手中的托盤上取了兩杯紅酒,自己一杯,另一杯遞給了張云蕾。
這一紳士動作,受到了張云蕾嘉獎,瞟向他的美眸里柔情似水,讓陳江南的心不由自主的猛跳了幾下。
張云蕾扔給陳江南的柔情眼神讓另外一個人不爽了,劉顯能,當年瘋狂追求張云蕾的公子哥兒,現(xiàn)今楊倩的未婚夫。
劉顯能今兒的造型確實很配公子哥兒的稱呼,頭發(fā)油光水滑,面容英俊卻略顯輕浮,著一身名牌西裝,領口打著領結,呈亮的皮鞋能照出人影,手腕上金閃閃的,應該是挺貴的手表吧,不過陳江南也沒興趣知道。
“張大美女,身邊這位誰啊?也不介紹一下?!眲@能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語氣略微囂張,問得很不禮貌。
張云蕾聽在耳里,眼里的柔情瞬間變幻,凝了他一眼,一絲冷意,一絲不屑,她不能忍受任何人對陳江南的不敬,只差沒有當場發(fā)作。
陳江南對張云蕾的此刻的心情再清楚不過,伸手輕輕攬住張云蕾的細腰,讓她的嬌軀靠著自己,然后對著劉顯能笑了笑:“還是自我介紹吧,陳江南,云蕾的男朋友?!?br/>
說完,另一只拿著酒杯的手對著劉顯能舉了舉,算是打招呼,陳江南瞧這王八蛋的德行不用猜就知道是劉顯能。
張云蕾心中暖暖,將身體靠得陳江南緊緊的,一只玉臂配合著也從后面挽著他的腰,揚著俏臉蛋對著他做了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一旁的楊倩瞧著張云蕾的幸福樣兒很是不爽,插口說道:“陳先生就是張云蕾的男朋友???不知道在哪里發(fā)財?”她瞧陳江南身上穿的并不是什么牌子的衣服,身上也沒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東西,估計身上所有物件加起來也沒有劉顯能穿的襯衫貴,怎么瞧也不像什么有錢人家,說話的語氣透著揶揄之意。
陳江南哪有聽不出來的,微微笑了笑說道:“了不起不敢當,以前在村里養(yǎng)豬,現(xiàn)在沒工作,跟你家那位沒法比?!?br/>
楊倩拉長著聲音“哦”一聲,眼神更加輕蔑:“陳先生客氣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生活的方式,你的手表不錯嘛,拿來讓我看看?”楊倩其實一掃過去就看到陳江南戴的是普通的石英表,可是她卻故作不知,要讓陳江南給她看,她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要出陳江南的洋相,順帶羞辱下張云蕾。
陳江南心里暗罵,靠,這娘們兒還真不是什么東西。
表面上卻不露聲色的笑了笑:“那有什么不可以?”他一邊解下手表遞給楊倩一邊說道:“這表也不算特別,不過是因為我爺爺送給我的,所以一直戴著?!?br/>
劉顯能拿著手表一看,這只手表卻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手表,市場上售價不過幾十元錢,沒想到陳江南竟然戴這么廉價的表,他一時也震驚了,看著陳江南,又看看張云蕾,眼神變得有些奇異,他不明白張云蕾是看上這家伙哪一點。
陳江南將遞還回來的表戴上,笑問道:“怎么樣???劉哥,這表能看出什么名堂?要不是時間挺準,我戴著挺習慣,這破玩意兒實在不好意思拿出來現(xiàn)眼?!?br/>
劉顯能笑道:“這么不起眼的表戴著,也不怕掉價。”語氣揶揄之意甚濃,聽劉顯能說可能價值不低,心里很不服氣。
陳江南點了點頭笑道:“也是,這破表戴著確實掉價,沒辦法啊,沒錢買啊?!?br/>
“小錢?張云蕾,不會吧,你男朋友會這么落魄?”楊倩迫不及待的直接挑釁張云蕾,她認定這陳江南不過如此。
“呵,要不我把我的這個手表送給你吧?雖然戴過了,不過是百達翡麗的,也能值個二三百萬吧?!眲@能淡淡的說道,仿佛二三百萬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劉顯能這句話說出來,連周圍的幾名老同學都認為她太不給張云蕾面子,這些老同學多少知道點楊倩與張云蕾的過節(jié),但這話有點過分了,人是你邀請來的,就算你對張云蕾不滿,也不能給人家男朋友難堪啊。
倒是楊倩一臉壞笑,站在一旁瞧著未婚夫的表演,看來,她也是想讓張云蕾難堪,當年被她取笑,她至今耿耿于懷,而劉顯能呢,見到張云蕾與陳江南神態(tài)親密,心下嫉妒,配合楊倩的奚落,正合自己心意。
陳江南不爽了,眼前這對男女說話尖酸刻薄,損自己倒無所謂,不能讓他容忍的是,這女人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挖苦張云蕾。
陳江南對著劉顯能不屑的笑了笑:“劉哥很了不起啊,幾百萬的東西隨便扔水里,我做不出來,老一輩的人常常教導我,做什么都行,千萬別做敗家子。”
陳江南摸摸手表對劉顯能說道:“我的這個手表呢,其實不只是看時間,它還有許多特異功能,上次有個人出一千萬我都沒有買給他。”
“吹牛吧,這只破表市場上到處有,它有什么特異功能?”劉顯能不屑的說道。
“呵,我這只手表被一個老道人開光過,具有防身的功能,劉哥啊,現(xiàn)在治安不好,有這么一個手表在身,可以免去很多麻煩的。尤其是我有云蕾這么個美女在身邊,時不時也要防備色狠不是?!标惤下龡l斯理地說道。
“哦,那你現(xiàn)在表演給我看?不然就是你騙人的。”劉顯能當然不信,他認為陳江南是被氣瘋了,才會想出這么個沒腦子的謊言。
“既然要試,那就得有個試驗品,劉哥,不知道你愿意當這個試驗品嗎?你放心,我使用二級防護功能,也就是讓你摔個跤而于,你敢不敢?”陳江南笑吟吟的問劉顯能。
“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怎么試法?”劉顯能現(xiàn)在是騎虎難下,而且他也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么神奇的手表,不然還要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