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巨響,煙霧籠罩了一根承重柱,劉浩一邊射擊一邊等待煙霧散盡,待煙霧消失以后劉浩懵逼了,承重柱就只被炸了一個小圓坑!
劉浩蒙了,心里無奈的吐槽:“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東西質(zhì)量真TMD好!”
但是后悔肯定來不及了,那就趁著對方被壓制的時候趕快再壓制他們一次??!劉浩和其余戰(zhàn)士也不管了一直突突突個不停。
叛軍很快就被處理了,100多具尸體躺在地面上看著很有沖擊力,劉浩他們不能遲疑,畢竟叛軍很多人開始集合起來向底層沖擊了,他們在準備奪回地下車庫,劉浩手里的95已經(jīng)沒子彈了,他撿起了一挺剛被擊斃叛軍的56式輕機槍,對準了沖下的叛軍士兵。
而另一邊的叛軍物資中轉站里60多名戰(zhàn)士和鉆石城內(nèi)衛(wèi)在管道里打的不可開交,雙方陣亡人數(shù)不斷飆升。
絞殺隊的副隊長看局勢越來越失控了,馬上下令一名士兵去打信號彈,一發(fā)明亮的照明彈飛到了空中,照明彈的光芒照亮了在河面上的的突襲部隊,水陸兩棲坦克的駕駛員看見了明亮的光芒便發(fā)動了引擎,螺旋槳推動著裝甲車以15km的速度在河面上移動。
路克躺在被坦克拖曳的船上睡眼朦朧的坐了起來,不知不覺已經(jīng)睡了兩個小時了,看著空中緩緩落下的照明彈,路克自言自語到:“好戲開場了!”
基地的炮兵看見了空中的照明彈,馬上開始射擊預訂好了的目標。復國軍整場戰(zhàn)斗沒有用過全力,依靠著合理的戰(zhàn)術安排將空有武力但是輕敵的叛軍打的落花流水,雖然說開始被叛軍一直全線壓制,但是現(xiàn)在是翻盤的時候!
63式火箭炮噴射出無數(shù)的的炮彈,就如同一顆顆的流星,看起來在夜空中很美,很漂亮,但是對于鉆石城的人來說,這些美麗的流星帶來的是死亡!
河里的水陸坦克被炮彈和照明彈的光芒的照射下看起來氣勢洶洶,叛軍在鉆石城上面的守衛(wèi)看見了河面上正在快速前進的坦克都慌張的不知所措。
63a水陸兩棲坦克上的105mm火炮在穩(wěn)定儀的幫助下將榴彈準確的轟擊在了鉆石城的外墻上面,10多發(fā)高爆彈將脆弱的墻體直接炸出了一個大口子。
107mm火箭炮不斷延伸炮擊鉆石城的縱深地帶,叛軍希望調(diào)動兵力反擊的愿望也落空了。
突然的炮火襲擊讓這些叛軍女兵幾乎嚇到崩潰,魏凱峰也是失去了理智,居然將那些被替換下來的女兵當成正規(guī)軍部隊使用。
魏凱峰在地形圖前面兩眼無神的發(fā)呆,胡亂下著命令,不管他說啥周圍的人都不敢將戰(zhàn)敗的消息告訴他,因為之前的那個人的尸體現(xiàn)在還是溫熱的。
路克死死的抓住簡易船舷,前面的水陸坦克沖上了鉆石城前面的一個公園里,巨大的顛簸讓路克差點連槍都給甩出去。
沉重的防彈衣讓路克剛開始還有點緩不過來勁,尤其是坦克上岸以后沒有及時解除繩索,劇烈的抖動著實讓船里的人爽的不得了。
叛軍的那群女兵雖然很難組織起抵抗,但是鉆石城內(nèi)衛(wèi)那群從大饑荒開始就和基地結仇的暴徒可不怕,很多鉆石城內(nèi)衛(wèi)絲毫不躲避,直挺挺的的站在墻上和坦克對射。
來回穿梭的子彈將路克他們壓制在船里不敢出來,63a沒有步兵保護也不敢冒進,只好在周圍轉圈,用炮遠遠的射擊鉆石城的圍墻。
突然一聲炮彈的破空聲傳來,鉆石城的人用60迫擊炮開始向著被卡在空地上面的戰(zhàn)士們開火了。
炮彈爆炸的破片在周圍亂飛,路克好幾次想要出去卻被壓制了回來。
路克看著炮彈越來越準確,心里萬分著急,他靈機一動,大聲喊到:“把白磷彈扔出去!快點!”
戰(zhàn)士們聞言也都沒有質(zhì)疑,全部都將手里的白磷彈扔了出去,白磷彈爆炸時劇烈燃燒產(chǎn)生的煙霧是很大的,現(xiàn)在借助白磷彈的副產(chǎn)品路克他們遮蔽了對方的視野,鉆石城內(nèi)衛(wèi)更加瘋狂的向著路克他們的方向射擊,63a則是倒車將車體橫過來掩護眾人下車。
短短的幾秒戰(zhàn)士們就快速的離開了被集火的裝甲船,死死的跟隨在坦克后面慢慢的穿過煙霧。
路克拿著機槍靠著坦克射擊著墻體上面瘋狂開火的敵軍,迅猛的火力將那挺重機槍給打的零件橫飛,剛將頭縮回來子彈就打了過來,連一秒的遲疑都不能有。
鉆石城的外部墻體因為建設的比較粗糙,炮彈輕松的在鐵皮和建材胡亂搭建的墻上開出個缺口來。
但是隨著坦克接近到了100多米的時候,突然有一些叛軍向坦克發(fā)射了69式火箭筒。
雖然強風很影響火箭彈的飛行,但是還是有火箭彈擊中了坦克,一發(fā)火箭彈被卡在了坦克外面的鐵絲網(wǎng)上面,路克看著那顆火箭彈掉在了坦克的旁邊,結果卻將后面的士兵炸到了好幾個。
數(shù)量眾多的火箭彈將坦克逼得不敢向前開所有人都開始就地反擊,63a在戰(zhàn)線周圍來回游蕩,用火炮和機槍不斷的壓制墻上的人。
路克靠在一個樹墩后面,十分著急,通訊員冒著戰(zhàn)火跑了過來,滿臉灰塵的通訊員將步話機給了路克,路克拿著電話機大聲的問道:“你們后援部隊去哪了?我們被壓制了!快點!”
第二梯隊的指揮官在步話機里回復到:“撐??!我們馬上……”結果步話機突然沒了聲音,路克懊惱的大聲罵道:“啥鬼!破機器!通訊……”
通訊員身上背的無線電已經(jīng)被子彈擊穿了了,里面電子元件冒著黑煙,再看通訊員已經(jīng)被子彈將身上開了好幾個口子了。
路克看繼續(xù)下去不是辦法,周圍的地形很不利,濱河公園里面沒有很好的掩體,只有一些小凹地可以躲避。
兩輛水陸坦克已經(jīng)被打爆了,再繼續(xù)下去肯定得要死不少人,路克看了看叛軍幾乎被炸平的外墻,心里下定決心要賭一把了。
(別相信啥看點里面的小編,百分之90都是軍盲,戰(zhàn)場上撿起剛擊斃敵人的武器是合理的,又不是人一死就有詭雷了,不能撿的是戰(zhàn)斗結束好久以后的武器,那些可能被布置詭雷,激烈的對拼時候誰會給你放詭雷?)
路克用單兵對講機調(diào)到了全頻道下令到:“都有!進攻隊形!兩個班一個組!突擊!”
隨后在掩體里的眾人快速的編成四人一組的隊伍,立刻投擲白磷彈。
坦克里的炮手也大致猜到了作戰(zhàn)意圖,馬上就調(diào)轉了方向,沖擊叛軍和內(nèi)衛(wèi)的戰(zhàn)線。
隨后在叛軍和鉆石城的守軍注意力不集中的瞬間,路克他們就從掩體里沖了上去,四人一組,交替掩護前進,叛軍想要反擊卻被掩護的火力壓制的抬不起頭。
戰(zhàn)爭從來不是一個人的戰(zhàn)斗,團隊的力量越強大,戰(zhàn)斗力就越強大,不會有不死的神仙,沒有掩護匹夫之勇純屬就是傻子才有的想法。
學習之前人民軍的三三制步兵編排,基地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一線指揮官結合自己的能力,將三三制變成了四四制度,火力輸出能力更強了,對于末世來說十分的合適。
路克端著機槍帶著數(shù)量巨大的子彈和很重的防彈衣走的很吃力,眼前的敵軍戰(zhàn)線越來越近,透過煙霧還可以依稀看見開火的火光。
第二輪火箭彈此時也打了過來,在黑夜里爆炸產(chǎn)生的火光十分的明亮,火光照亮了前面的場景,路克和周圍的很多戰(zhàn)士距離外墻不足五米了,鉆石城上面的探照燈也被打爆了,周圍采光很不好,但是爆炸的火光卻給眾人帶來了一瞬間的視野。
路克在瞬間的照明下看見了在半人高的墻后探著頭四處觀察的一群敵人,一絲不拖沓的就開火,狂暴的子彈在接觸到金屬墻體以后開始微微變形,再射入叛軍的身上,小口徑子彈快速失去穩(wěn)定性,在他們身體里瘋狂的翻滾。
一時間墻后面噴出了很多血霧,但是在墻后面的一個漏網(wǎng)之魚突然站起來端著一支五六半,面色猙獰的看著路克扣下了扳機。
7.62*39mm子彈帶著巨大的動能射向了路克的胸口,雖然那個人已經(jīng)被身邊的戰(zhàn)友給打成了一具尸體,但是子彈還是直直的飛了上來。
隨著胸口一陣大力傳來,路克被子彈推到了地上,但是并不疼,路克被扶起來以后看了看身上的插板防彈衣,子彈沒有擊穿防彈衣,路克暗自贊嘆國產(chǎn)防彈具的質(zhì)量真的好。
鉆石城的外墻已經(jīng)被突破了,路克端著機槍看著殘破的居民區(qū),這里當初一樣,就是一個棚屋,里面甚至還有很多拖家?guī)Э诘娜嗽谄品孔永锩娴却B天的戰(zhàn)火也沒能讓這些普通人離開自己的家園。
刻意的長期丑化,讓這些普通人甚至認為鉆石城就已經(jīng)是天堂了,看著復國軍沖進來甚至已經(jīng)做好死的準備了。
路克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大概的情況,畢竟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傻子也知道肯定被人黑了自己了。
不過好在兵力不足的情況沒有持續(xù)太久,后援的部隊終于上來了,剛剛運河里的第二梯隊因為沖灘頭太猛造成了擁堵。
地面部隊卻是因為走錯了路,不過好在還是在攻破外墻以后五分鐘就過來了,不然鉆石城內(nèi)衛(wèi)全力的反擊光靠路克他們300來人肯定hold不住。
看著遍地的尸體,路克緩緩的松了口氣,取下了被子彈打的幾乎要破碎的頭盔,扭了扭酸痛的脖子,他的心里滿是疲憊,因為鉆石城的抵抗太過激烈了,這些暴徒絲毫不在乎復國軍的武力強大,甚至還用人彈擊毀了一輛62式坦克。
路克手里端著滿是彈坑的頭盔,想著還有鉆石城內(nèi)城的防線沒有突破,不禁頭疼,戰(zhàn)斗實在太激烈了,剛剛甚至在一些地形復雜地帶還發(fā)生了白刃戰(zhàn)。
將近半個小時的瘋狂戰(zhàn)斗幾乎讓復國軍付出了兩輛坦克140人陣亡的代價。
魏凱峰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偷了家,心里也開始慌張了起來,他再厲害不過也是一個前軍隊的排長,指揮水平不會高到哪里去,現(xiàn)在戰(zhàn)局完全失控的情況下已經(jīng)失去了應有的理智。
魏凱峰下令被包圍的軍隊立刻向鉆石城方向突圍,這個命令可以說為他自己敲響了喪鐘。
包圍圈里被包圍的平杰和另一名指揮官聽了魏凱峰的命令以后都十分的頭疼,因為現(xiàn)在被包圍的2.7萬人缺醫(yī)少藥,士氣極度低落的情況下如果突圍將會是一場災難性的場面。
然而對于前線指揮官的質(zhì)疑魏凱峰表示十分的憤怒,他不留余地的下令說若前線指揮官不聽從指令的全部就地槍決。
平杰作為叛軍中的堅定支持者對于長官的命令還是堅持要執(zhí)行,而新編軍的指揮官本來就對叛軍的暴力統(tǒng)治政策不滿的情緒徹底的爆發(fā)了。
叛軍被圍困軍隊的內(nèi)部氣氛陡然緊張,平杰帶領隸屬叛軍嫡系軍隊的3000人從新編軍中分離成了兩派。
平杰絲毫不擔心這些新編軍會反抗,畢竟他們的家屬還都在j城,這些新編軍膽子再大也不會起義。
平杰要求手下將新編軍手里的物資全部都聚集起來,被殘酷戰(zhàn)斗折磨的新編軍士兵完全沒有一絲反應,只是麻木的看著叛軍將物資搬走。
新編軍雖然想要去地下室搶回劉浩他們占領的物資,但是卻因為劉浩得到了第二批次的援助而不了了之。
士氣低落的新編軍開始率先崩潰,先是一名新編軍士兵因為實在忍受不了自己的饑餓,不顧身邊的人阻攔,毅然的將身上的槍扔到了地上,狠狠的將叛軍的帽子摔在了地上,舉著雙手向著復國軍的戰(zhàn)線走去。
先是一個人的崩潰,之后傳到了第二個人,最后越來越多的人放棄了抵抗,一個小時內(nèi)就有3000人的新編軍投降。
劉琦聽到了叛軍部隊開始瓦解的消息高興的哈哈大笑,搓了搓自己滿是胡茬雙眼血紅的臉興奮的對著身邊的各作戰(zhàn)組的指揮官大聲的下令到:“兄弟們!讓前面的弟兄加把勁!讓他們這群侵略者好好的爽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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