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吵不吵了……”何敬業(yè)半摟半推著肖曉美回了房間,并將房門一鎖,直接拉人上床。
有什么事不是‘床頭吵架床尾和’的……何敬業(yè)直接湊過去堵上了她的嘴。
肖曉美保養(yǎng)的早又保養(yǎng)的好,瞧著就十出頭的模樣,何敬業(yè)開口閉口說什么老妻真是違心之語。
如果真的老了,何敬業(yè)也不會委屈自己。
渾身上下還是滑溜溜,白生生的……要肖曉美說,這一切還是林愛弟的功勞。
好吃的好喝的,都是林愛弟寄來的。
林愛弟畢業(yè)后沒上幾年班又回了上林大隊,又是包山又是包地,將整個上林大隊的經(jīng)濟都帶動起來。
“瞧,不全部都是你的嗎?明明知道我不能生了,還信人家說的謊言……”何敬業(yè)很是慶幸自己當初結(jié)扎的壯舉,那時可是有‘不能人道’的流言。
“你受冤了?”肖曉美感覺自己胃口是變大了,老何還是老了。
人說——女人十如狼,四十如虎。
肖曉美還是想出去找一找第二春,不過兩周就給自己辦了停薪留職,又給老何留下一封離婚協(xié)議書,瀟灑離開。
“到哪了?要我安排車子去接嗎?”林愛弟真真是越活越俏麗,她去了韓國幾回,做了雙眼皮,墊了尖下巴。
與身邊不到十歲的小男友站一起并不顯老,林愛弟是后知后覺型,年齡越大越覺得自己種植農(nóng)場的好處來。
怕被身邊男人察覺到自己的不同之處,林愛弟是不跟男人同房了。
“不必,打車很方便。”肖曉美要久住,帶來行李不行,用著最新的摩托羅拉手機,在機場回頭率可高。
這邊才接了林愛弟的電話,親兒子笑笑的電話來了。
“媽,你離家出走啦?”笑笑問道。
“沒有,就是回上林老家,你不是每年都會帶朋友來的嗎?”笑笑是個戀舊的大孩子,沒長大之前是一家子過來,長大后就自己帶著弟弟和同學們過來。
何敬業(yè)想下海經(jīng)商沒成事,而笑笑早早便開始做生意,大學都沒念完就去廣州淘金。
還真的掙了錢,有了錢就開始造,上林村這邊的老家早早便建了一套帶地下室的四樓半層別墅,里頭有果園有露天游泳池。
“老肖,到啦?快給老何去個電話,他說你不接……”林愛弟穿著白襯衫與牛仔褲,編著兩條辮子,像個二十出頭的大姑娘。
“愛弟,你吃仙丹了嗎?”肖曉美一直覺得自己會保養(yǎng),可與林愛弟一比,還差遠了呢。
至少有十歲年齡差。
“我一年去韓國幾回,上百萬扔進去了……”林愛弟立馬道,就怕別人說說說,她只能多給韓國整容業(yè)做廣告,其實就做了雙眼皮與下巴,皮膚是種植農(nóng)場作物的功勞。
“真舍得……”肖曉美眼紅了,嫉妒了。
“來,介紹下,我新男朋友……阿海,這是我的老友——曉美……”林愛弟向一邊招手,跑來一個年輕小伙子。
“阿海,叫我老肖……”快五十了,還什么曉美呢,可私下卻跟林愛弟說:“我離婚了,想找第二春……”
“呵呵,你是在鬧離婚,不是離婚了……”林愛弟哈哈大笑,笑出眼淚來,要不是老何早就打電話過來,讓自己勸勸,還不知道呢。
“一樣一樣?!毙悦朗钦娴南虢o老何戴一頂綠帽。
“不急,夏天帶你去香港購物……”林愛弟在肖曉美耳邊說那邊有鴨店,什么款的都有。
“干凈?”肖曉美可不敢。
“帶套啊?!绷謵鄣芷乘谎?,少見多怪,不進來也可以啊,手啊,舌頭啊,怕不能滿足啊。
還沒有等肖曉美有機會出去玩玩呢,何敬業(yè)便已經(jīng)活動來了市里,是管地方經(jīng)濟的副市長。
“回來管管我吧。”何敬業(yè)好聲好氣的哄著。
肖曉美能說不嗎?
跟著何敬業(yè)住進了市府大院。
“條件不大好,委屈你了?!焙尉礃I(yè)瞧瞧這小二居,想想京城的二進四合院,還是讓笑笑在附近買個大些的套房吧。
“是不大習慣了,鄉(xiāng)下別墅住著可舒坦……”就是一個人住有些寂寞,卻不能讓老頭子知道。
“雙休日開車過去。”何敬業(yè)點頭。
當年那些知青一聽說何敬業(yè)調(diào)來了,就一起聚聚。
這前前后后都是林愛弟讓身邊的助理張羅。
本來好好的,兩天一晚過得開開心心,哪知遇上車禍,連環(huán)性車禍,前方兩車相撞,他們來不及剎車,一起追尾。
“老何?你怎么樣?”肖曉美有幸運+++,這一天喝了點酒,半躺半坐在后座,而何敬業(yè)沒喝,下午還要回一趟辦公室,他腦子清醒,手腳也快,讓副駕駛攔了下,車子又是笑笑孝敬老媽的,是進口豪車。
“沒事。”何敬業(yè)頭有點暈。
“你別動,額頭出血了……”肖曉美驚道。
“沒事……”何敬業(yè)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暈血,伸手一摸一臉的血,之后感覺更暈了。
“我先報警……”肖曉美在包里找手機,可沒電,不知道有沒有人報警呢。
不必想了,警車與救護車同時嗚嗚嗚過來了。
……
“別動,醫(yī)生說有點腦震蕩……”何敬業(yè)醒來時,老妻就坐在身邊看書。
“是有點暈,他們都怎么樣?”何敬業(yè)感覺了下。
“就一些小傷……貨車司機是疲勞駕駛,當場死亡……被壓在車底的小轎車兩死兩亡……林愛弟斷了腿……”
“老章與老廖呢?”這一對,過去接觸比較多,之后也有聯(lián)系。
“就有一點擦傷,已經(jīng)回去了……”肖曉美一一匯報。
“兒子們通知到了嗎?”何敬業(yè)真是操心的命。
“通知了。不過,我沒讓他們過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過來干嘛,又不是多嚴重。
“你做得對?!焙尉礃I(yè)點頭,可頭還暈著呢,又不動了。
“想吃什么?”肖曉美問道。
“不想吃。”何敬業(yè)應道。
……
這事唯一的改變,是林愛弟與身邊的阿海結(jié)婚了。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這一回,林愛弟辦得很是盛大。
“大寶小寶沒有反對?”這般亂花錢。
“我早就立了遺囑,意外死亡,遺產(chǎn)歸國家所有……”林愛弟聳肩。
“你可真洋氣?!毙悦烙X得自己大大不如林愛弟,咋就被家庭給束縛住了呢。
“你看看二代們,不成器還是好的,還犯罪呢……”林愛弟搖頭,她活著,每年給兒子們投資,只要計劃書做得好,她覺得可行,就投……如果她死了,兒子們就靠他們自己了。
這個時候,林愛弟說得灑脫,哪知不過兩年就要離婚了。
“想讓我生孩子……我都五十了……這是要老娘的老命啊……我說不生,他轉(zhuǎn)身讓別的女人懷上了……”林愛弟那個氣啊。
“那咋辦?”這兩年,肖曉美在開敬老院,當然是笑笑投資。
“離婚,他要分我名下一半財產(chǎn)……”林愛弟覺得好笑,自己名下沒多少錢,有價值的東西都在農(nóng)場倉庫里頭,她如今可是擁有2萬塊種植農(nóng)場的女人。
她……
當肖曉美再次聽說林愛弟時,她已經(jīng)被阿海推下樓梯,成了植物人。
肖曉美與老何去看望過幾回。
身體無恙,可是少了靈魂。
又過去了兩年,聽說林愛弟醒來了,可卻沒了幾十年的記憶,只有上林村的記憶。
聽說林愛弟回了上林村,肖曉美特特過去看望,可看到了另一個林愛弟。
“愛弟?”肖曉美試著喊道。
“你是肖知青?”林愛弟抬頭。
“對?!毙悦傈c頭。
……
“肖曉美……我是,是林愛弟……能給我轉(zhuǎn)筆錢嗎?”半年后,肖曉美收到一個電話。
“愛弟,你還好嗎?”肖曉美立馬知道是她。
“還好,年輕了十歲,可也失去了……很多……”沒了種植農(nóng)場,也可以說是種植農(nóng)場給了她另一條生命,可這里的日子太苦了,又要從頭開始。
“那便好,我給你轉(zhuǎn)帳……你還能給我寄吃的嗎?”
“沒了,我改行了?!?br/>
“嗯,可惜了?!?br/>
“對?!?br/>
……
偶爾有電話聯(lián)系,可肖曉美卻再也沒有見過林愛弟。
“肖院長,我懷了何書記的孩子……”又一個美貌少女攔下肖曉美。
“哦,生下來吧,我給你五百萬?!毙悦雷约荷怂膫€兒子,可四個兒子卻沒給自己添個孫女孫子,萬一真的是老何的,那她就當孫子養(yǎng)著。
“不不不……我不想破壞何書記的事業(yè)與家庭……”美妮驚了下,是有人給她五千塊,讓她過來演戲的,她又不認識何書記。
“我與何書記早幾年就離婚了……”肖曉美越老越淘氣,天天將離婚掛嘴上。
“?。俊泵滥莶恢廊绾窝萘?。
“祝你們幸福!”肖曉美笑道。
……
“瞧!我多大度啊……”肖曉美將自己的表現(xiàn)一一說給老何聽。
“因這事落馬的可不少,你別在外面說啊,沒事別被賴上了……”老何一邊聽新聞一邊刷平板,隨口道。
“身正不怕……”肖曉美斜了眼。
“很正很正……”何敬業(yè)雙手一舉,表示投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