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散場后,走在回房間的路上,羅莉問楚知白:“你不是不喜歡我和漠哥哥太親近嘛,居然還幫我說話?!?br/>
楚知白仰望著新月,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性命悠關,錯過了怕你會后悔,再說,我也沒不允許你們親近,你想多了?!?br/>
羅莉望著朦朧月光下的楚知白背影,好一會兒,突然被一種沖動驅(qū)使著,她就走過去從背后緊緊地抱住了他。
好像做夢一般,羅莉聽到自己說道:“他是哥哥,你是夫君?!?br/>
羅莉從背后抱緊楚知白,好似做夢一般,她聽到自己對他說:“他是哥哥,你是夫君?!?br/>
楚知白的身體一僵,好半天,他忍住心里的沖動,來了句:“廢話?!?br/>
羅莉瞬間夢碎,松開他,嘆息著無語道:“我說你這人也真是的,剛才氣氛好好的,你能不能不搞破壞???”
夜色下,楚知白紅著耳垂地催促道:“明天你不是要早起制紙嗎?別熬太晚,趕緊回去睡覺?!?br/>
羅莉輕嘖一聲,走到他身邊就隨手拍了下,“總之今天謝謝你,不然剛團聚,我還真沒法跟爺爺奶奶開口說要走?!?br/>
“用不著說謝,應該的?!?br/>
兩人繼續(xù)往回走,羅莉以往他身邊湊了湊,挽著楚知白的胳膊,感嘆地說道:“你對我這么好,可我好像都沒為你做過什么呢,想想怪虧你的,可我又不知道能為你做啥,你實在太全能了,什么都比我做的好,要不你說你需要什么,我一定幫你做到好不?”
“別再死了?!?br/>
……
羅莉往楚知白身上一靠,聲音軟了好幾分,“我努力?!?br/>
楚知白斬釘截鐵地說道:“不信?!?br/>
“這是什么話,說的好像我很想死一樣?!?br/>
“你不是想死,你是喜歡作死?!?br/>
“那是因為我覺得我有光環(huán),死不了,”羅莉得意地說道:“而事實也證明了,我可能確實有主角光環(huán)。”
楚知白早就習慣了羅莉的說話方法,也能聽懂她想表達的意思,但還是別扭地斥道:“好好說話!”
“你懂就行唄,反正就咱倆,跟你我要是還得斟酌用詞,那得多累啊?!?br/>
楚知白嘆了口氣,又忍不住感嘆了句:“真不知道你這人哪招人喜歡,身上優(yōu)點少的可憐,缺點倒是滿身都是。”
羅莉這回倒沒像之前那樣生氣,反而還懟了句:“我覺得喜歡上我的你腦子更有問題,要不你找唐宗主治治啊?說不定還有救?!?br/>
“這要真是病……”楚知白嘴角帶著一絲溫暖笑意地說道:“一輩子不治也沒關系,就這么病著吧,挺好的?!?br/>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住處的庭院內(nèi),東西廂房的岔路上。
也許是夜色的朦朧給了羅莉勇氣,也許是白天楚知白在她額上的一吻還在躁動著她的心,臨分別時,她快速轉(zhuǎn)到他面前,惦起腳尖就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地落了一吻。
隨后,她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房間,還不忘背對著楚知白揮手,玩笑著說道:“給你加重一下病情,不用謝了?!?br/>
羅莉走后,楚知白卻在原地像個木頭人似的站了好久好久,直到心有所感地一驚后,他才轉(zhuǎn)身面向院中一處黑暗的角落。
“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回去告訴你主子,敢傷害我的女人,無論輕重,都要做好賠命的準備?!?br/>
角落里一片寂靜,可靜了沒一會兒,便涌動起黑暗,并化成一道影子離開了庭院。
等人離開后,羅莉的紙靈小龜就從楚知白的袖子里鉆了出來,好奇地問道:“是那位時露郡主手下的人嗎?”
楚知白沉聲說道:“看來祠堂跪經(jīng)也沒讓她長點記性。”
“要知會主人一聲嗎?”
“不必了,和她沾著親,免得她為難?!?br/>
“哦?!?br/>
楚知白看著紙靈小龜問道:“我從未見過類似你們這樣的物化靈,看你們性格也各不相同,對米粒兒都是絕對忠誠嗎?”
小龜點點頭,“我們的靈都極弱極弱,幾乎全靠主人的靈力加持才能擁有自我,最重要的是,別人是無法賦予我們‘生命’的,主人若是沒了,我們也不會繼續(xù)存在,她的重要性和唯一性自然就不言而喻了?!?br/>
楚知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小龜繼續(xù)說道:“再加上,主人的靈氣在我們的靈里站著主位,我們雖然性格不一,但骨子里的根性都是隨主的,且對主人有絕對的服從性,換種方式說,本命即是主人另一種形式的分身,自己又怎么會背叛自己呢。”
楚知白默默點頭,隨后說道:“我和米粒兒的白玉戒和黑戒都是對戒,對戒是由同一塊礦石一分為二所造,它存在的意義就是儲物空間可以通過結契融合擴大并共用,明天我就和米粒的互相結下契,以后米粒兒那若有什么危險,你們都可以通過儲物空間給我報信,知道嗎?”
“嗯!”小龜說道:“我也不希望主人出事,一定會告知您的?!?br/>
楚知白往羅莉的房間一揚頭,“回去吧,看著點她?!?br/>
“嗯?!?br/>
紙靈小龜化形的小紙人向羅莉的房間飄飛而去,很快就沒了蹤影。
待感知到小龜從窗縫進了房間,楚知白隨手一揮,一個透明的文字罩就罩住了羅莉的房間,又極快地消失不見后,他才深深地望了眼羅莉的房間,輕觸了下自己的嘴唇,嘴角含笑地緩步走回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一大早,楚知白就將羅莉從被窩里拽出來,不由分說地跟還迷糊著的她的儲物戒互相結了下契。
羅莉直到手指被楚知白咬破,她才嗷地一聲清醒過來,一切卻都已經(jīng)結束了。
“怎么了?”羅莉一你懵逼地看著楚知白,“一大早上的,你突然跑過來咬手指頭我干嘛?”
楚知白把事簡單的一說,羅莉頓時就生氣了。
“有這好事你怎么不早說!”羅莉氣道:“咱倆要是早把儲物空間融合了,我何至于在禁域吃那些垃圾東西,氣死了?!?br/>
楚知白則說道:“儲物空間互通,那是結了婚、且有一對首飾的夫妻才能做的事,之前覺得咱倆之間的關系還沒到那一步,就沒告訴你?!?br/>
羅莉立馬問道:“那你是覺得現(xiàn)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