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瑩的外表給人一種女漢子的感覺,可偏偏這個聲音嬌里嬌氣,讓司夏聽得有些反感。
而且張瑩眼里的不善她看的一清二楚,斂去和嚴冽玩笑的情緒,瀲滟的桃花眼掃視了一邊張瑩。
嗯,沒她高,沒她白,還沒她漂亮。
司夏打量張穎的同時,張瑩也在打量她。
張瑩不得不承認,這個跟嚴冽打鬧的女人確實很漂亮。
那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如蝶翼般扇動著的睫毛,挺翹不鋒利的鼻梁,櫻桃小嘴,白皙的皮膚。
扎的一個凌亂的丸子頭,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黑色的膝蓋上破個洞的牛仔褲,一雙平底靴讓她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美好。
可那雙桃花眼仿佛能看清別人眼底的思緒卻讓人無法看清她的。
還有那纖細高挑的身材,以及那雙大長腿讓張瑩燃起一股濃濃的嫉妒。
張瑩只有一米六五,而司夏也只是一米六九,怎么都高她一些,關鍵是張瑩的身材比例只是一般般,不像司夏那么完美。
打量了對方許久,司夏也沒打算回應張瑩,反正她不認識她。
張瑩沒想到自己連著說的話都沒人回,目光看向嚴冽,眼睛升起一層薄薄的霧氣,心里即委屈又嫉恨。
“你不記得我了嗎?阿”冽
張瑩有些委屈巴巴的看向嚴冽,看到他眼底的陌生和不耐煩她噙著淚水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嚴冽給打斷了。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麻煩叫我嚴三少?。?!”
嚴冽的話里一點情緒都沒有,臉上的表情也淡漠的讓人心寒。
這人真是不要臉,還這么叫他?。?!
“我——”張瑩被嚴冽這話刺的心里悶疼悶疼的,眼里的淚要往下流時嚴冽又開口了。
“一個人打趴三個男人時沒哭,現(xiàn)在哭的什么鬼?!!”嚴冽說話時,那雙丹鳳眼里滿是鄙夷。
那時,張瑩就是近身搏斗在特戰(zhàn)旅聲名大噪的。
嚴冽實在無法理解,一個“男人”噙著眼淚是怎么回事??!
這話說的張瑩眼里的淚一時僵住了,哭也不是,可收回去更不是。
可她面前的嚴冽和司夏并沒有安慰她和浪費時間在她身上的打算,十指相扣,嚴冽低聲開口:
“媳婦兒,我?guī)闳ネ鏄尅?br/>
說著,牽著司夏路過張瑩往射擊訓練場去了。
徒留張瑩一個人憋著眼淚看著兩人牽著離開的背影。
“嚴冽你一定會是我的?。?!”尖薄的唇翕動著,那狠厲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道白色的背影。
張瑩一直都忘不了,那次執(zhí)行任務里,那個一臉顏料,救了她的嚴冽。
那次是境外任務,他們兩隊合作,面對一群亡命之徒,她有些恐懼,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半分。
可到底還是出了差錯,漆黑無比的森林里,她跟隊伍走散了,押著一個亡命之徒走到了森林深處,某一刻亡命之徒掙脫了她的壓制,奪過她手里的槍。
或許是因為都知道這一片一時半會不會有人過來,亡命之徒也沒及時跑,反倒將她按在地上凌辱了一般,那次就差那么一點她的清白就毀了。
關鍵時刻一道槍聲響起,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沒了動作,直直的壓在她身上,她驚叫,片刻才察覺到溫熱的液體落在她的臉上。
她起來,目光巡視四周,最后落在一顆樹上,那個摸抹顏料的臉上。
那雙狹長的丹鳳眼,那雙犀利幽深眸子里。
她看上了嚴冽,還弄得人盡皆知。
那次之后,她尋著機會就出現(xiàn)在嚴冽眼前,可嚴冽從來沒理會她。
而嚴冽的兄弟們,都知道嚴冽有一個小青梅所有都沒搭理張瑩。
因為嚴冽每次都是面無表情,她還以為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直到他突然的退伍,誰都不知道為什么,而在之后她就從未見過他了。
直到今天,一個側(cè)臉她就認出了他,他變得更加有男人味了。
她驚喜,激動可都冷卻在他一臉寵溺逗著身前的女孩的畫面。
這時她才知道,他不是面無表情,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他指揮他的五官。
思緒到這,張瑩垂在身旁的手緊握著。
她告訴自己,嚴冽必須是她的,站在嚴冽身邊的女人必須是她。
總有一天,嚴冽也會這么寵溺的看她,也會寵溺的叫她“媳婦兒”的。
而且,那樣一個弱雞的女人怎么配站在嚴冽的身邊呢。
此刻,被嚴冽拉著走的司夏要是知道自己在張瑩眼里成了弱雞的話,她絕對會讓嚴冽把她打成弱雞。
他們走了沒一會兒,嚴冽就松開了她的手,轉(zhuǎn)而落在她頭上,想給她把頭發(fā)扎好。
可司夏有些不耐,將頭發(fā)直接披散了下來。
理了降下頭發(fā),嚴冽驀然開口:
“那個是特戰(zhàn)隊的,我跟她不熟”嚴冽自發(fā)的解釋起來。
他可不想他跟她媳婦兒的愛情之路又一點點一點點的瑕疵。
“嗯她喜歡你啊”司夏應了一聲,隨后停住腳步悠悠的開口。
聽到這話,在看著站著不走的人,嚴冽轉(zhuǎn)身也顧不得不遠處操場里的士兵的目光,直直的將人拉入懷里,抿了下薄唇,眸子閃過一絲幽深,隨后開口:
“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只愛你,只要你,也只被媳婦兒你吃過”
吃過??。?!
聽著嚴冽前面的話,司夏的小臉上滿是笑意和驕傲,可只被她過落下,她就感覺自己臉火辣辣的燙,咽了下口水,一雙手直接落在嚴冽的胸膛上,猛然一推,就將嚴冽推開了。
“你能不能要點臉?!!”司夏羞憤的紅著臉指著嚴冽憤憤的道。
而嚴冽沒有半分羞恥,薄唇勾著邪肆的笑,眉目之間卻無比的認真,只聽他說:
“有你就好臉?無所謂啦”
司夏一時又氣又惱,看著不遠處操場上的士兵狠狠的跺了兩下腳,轉(zhuǎn)身就想回車上。
剛走兩步,就聽見嚴冽跟在她身后悠悠的說著:
“媳婦兒,我說真的,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追求,其他的我不在乎”
兩人就保持著一步的距離,一個在前面走著,一個在后面說著。
走了一會兒,又回到辦公大樓下,走到車旁,司夏拉卡車門坐了進去。
嚴冽跟著也坐進去,兩人都坐在車后座。
司夏感覺自己有些累,手腳有些酸軟,借著跟嚴冽耍小脾氣的情緒回到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