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我閆澤達從不殺無名之人。”閆澤達說。
“閆澤達,我勸你不要太狂妄,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或許我還會饒你一命。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噬魂殿大護法鄭子濯是也!”鄭子濯上來就亮自己的名號,本來想讓閆澤達知難而退的。沒想到閆澤達聽到噬魂殿這個詞的時候,更加想殺了鄭子濯。
“既然你是噬魂殿的人,無論如何,我今天不殺了你我誓不為人!一是為了報我太華派與你們噬魂殿的血海深仇,二是為了你想染指我夫人莫如卿的賬!”閆澤達開始召喚火焰圍繞在手心。
“蜉蝣撼樹?!编嵶渝靶﹂Z澤達,“水火脈沖!——”鄭子濯使出了水火屬性高階仙術,水屬性和火屬性的力量爆發(fā)開來如同脈沖般向閆澤達襲去。
閆澤達躲了八次,卻唯獨躲不掉最后一次。他的衣袖被鄭子濯的水火脈沖弄破了一道口子,手臂還受了傷。
“你的實力不過才剛突破六星,而我的實力達到了八星。整整兩星實力的差距,你怎么可能殺得掉我呢?”鄭子濯十分囂張。
“我要讓你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閆澤達從懷里掏出了仙力暴漲符,貼在自己的胸前。仙力暴漲符消失,力量涌入了閆澤達體內,閆澤達的實力瞬間提升至八星以上。
“真是有趣,這技倆和三道的如出一轍?!编嵶渝z毫不害怕閆澤達突如其來的實力暴漲。
“你認識三道?他怎么樣了?!”閆澤達問鄭子濯。
“你那個師弟倒是真絕色。”鄭子濯不懷好意地笑著。
“我要殺了你這個無恥之徒!”閆澤達說著,“火云滿天!——”閆澤達使出了火屬性高階仙術,半空中火焰聚成云的形狀,帶著滾滾熱浪向鄭子濯奔去。
“水息屏障!”鄭子濯召喚出水之氣息作為屏障將自己保護起來。
火云向屏障沖去,發(fā)出如同爆裂般的碰撞聲。閆澤達的八星多的實力也只是暫時靠外力提升上來的,相比鄭子濯實打實的八星實力確實遜色許多。所以閆澤達使用高階仙術的時候,消耗的體力和仙力都比鄭子濯要快。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閆澤達絕對是處于劣勢的。
“你不是很喜歡用火嗎,那就嘗嘗這個吧!火焰擬態(tài),熾焰劍!(并非只有火神祝融后代的純靈之火才能擬態(tài),八星以上的火屬性修仙者也可以做到火焰擬態(tài)。不過威力是不能與純靈之火相比的,但是白顏的狐火壓制莫熾勇的純靈之火屬于天賦壓制。)”鄭子濯手上是一把由熾焰幻化而成的劍,他緊握著熾焰劍,劍上的火焰卻不會傷害到他。鄭子濯向閆澤達刺來,閆澤達閃避的時候十分小心,因為那是以火焰化成的劍??!閆澤達對于吸收火焰這方面的修煉不到家,只有雙手能做到吸收火焰,然而三道卻可以做到全身吸收火焰(最多吸收超越自身實力兩星的火焰攻擊)。
“火焰吸收!”雖然自己火焰吸收這方面短腿,閆澤達仍決定冒險走這一步棋。他雙手握住鄭子濯熾焰劍的劍刃,將火焰盡數吸收。火焰雖然是吸收了,但是閆澤達的手心卻被燒傷得血肉模糊。
“澤達,澤達你怎么樣了?!”莫如卿想跑過來。
“別過來,我還能打,相信我!”閆澤達對莫如卿說。
“嗯?!蹦缜潆m然很擔心閆澤達,但是目前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閆澤達添亂。
“給我滾一邊去吧!”鄭子濯一掌將分心的閆澤達打傷并飛出去好遠。
“如卿小娘子,我來了?!编嵶渝移ばδ樀刈呦蚰缜?。
“你,你別過來!”莫如卿一直在后退。
“看你往哪跑?!编嵶渝プ∧缜涞碾p手,往莫如卿臉上親去??伤€沒有親到,就發(fā)現自己的后腰中了一劍。
“你......怎么...還能起來?!”鄭子濯拔出了自己身后的劍,轉身跪坐了下來。
“你大意了,如果是我,我就不會把背后留給對手。”閆澤達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他如果不親手殺了鄭子濯,想必死也不會瞑目。
“真是卑鄙,居然從背后偷襲?!编嵶渝环獾卣f。
“以你八星的實力,中了一劍還不是要害,一般半個時辰就會恢復吧,不過你認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閆澤達說。
“你完蛋了,鄭子濯!”莫如卿說。
鄭子濯拼盡全力站了起來抱住了閆澤達。
“你是不是瘋了,你干什么?!”閆澤達被鄭子濯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到了。
“一個人在地獄太寂寞了,當然是拉你一起下地獄??!”鄭子濯笑著,拿起那把藏在袖中血跡還未干的劍刺進閆澤達的后背。
“你!......”閆澤達怎么也不會想到,鄭子濯會來這一招,他推開了鄭子濯。
“澤達!我來給你療傷!”莫如卿心都亂了,她急忙來到閆澤達身邊,想用仙力幫他療傷。
“不急...重點是...先殺了鄭子濯...”閆澤達拔出那把劍,將它交到莫如卿手里。
“我說...如卿小娘子,你還是第一次殺人吧?!编嵶渝獙δ缜湔f?!瓣P你什么事,受死吧!”莫如卿拿著劍刺向鄭子濯。
鄭子濯沒有絲毫的閃躲之意,死死盯著莫如卿。
“你怎么不躲?”莫如卿的劍在鄭子濯的胸膛前停下來的。
“能死在那么漂亮的女子手下,這輩子也算值了?!编嵶渝f。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莫如卿用劍抵住鄭子濯的胸口。
“那你的速度得快點了,我八星的實力一劍不刺中要害不僅不會死,給我足夠的時間我還能痊愈。但是你家的夫君就不同了,六星的實力受了不輕的傷還挨了一劍,恐怕是命不久矣?!编嵶渝f,“值得一提的是你夫君那么重的傷,整個露遙城,沒一個人能治的?!?br/>
“如卿,別聽他胡說八道。他為了保命才那么說的,要是等他恢復了,我真的會死在他手上!”閆澤達說。
“姑娘,快殺了他,像他這樣的人如果不趁早殺了,將來就會禍害更多的人?。 崩习迥锱芰顺鰜?。
“鄭子濯,今天發(fā)生的種種,皆是你的報應。怨不得別人,有因必有果。去死吧!——”莫如卿將劍深深插入鄭子濯的胸膛。
“千算萬算...我還是死在了...女人手上...但愿來世...我不再...為情...所困......”鄭子濯說完就命歸黃泉了。
閆澤達看到鄭子濯死了,莫如卿總算安全了,他撐了那么久到現在才敢昏迷過去。
“澤達!澤達!”莫如卿呼喚著閆澤達,她突然想到了之前在北雪國弄到極愈風晶,可是她發(fā)現自己不是極愈風晶的主人無法使用。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搖著閆澤達。
“姑娘,別搖了。你夫君還受著傷,之前那個魔頭有一句話說的是對的,我們露遙城沒有一個大夫是能治這么重的傷的。如果想讓你夫君有救的話,就去找巫女羅婧。出了露遙城五十里,上苗達山就可以找到羅婧了。不過這個羅婧救人需要幫她完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你可要提前做好準備。我給馬上給你們備馬車,如何?”老板娘對莫如卿說。
“大娘對如卿恩同再造,請受如卿一拜!”莫如卿跪下來向老板娘磕頭。
“不必行此大禮,你們?yōu)槲覀兎驄D倆消滅了鄭子濯那個魔頭,你們才是我的恩人啊!”老板娘看樣子也要跪下來了。
“大娘使不得?!蹦缜浞鲎×死习迥?。
馬車備好后,閆澤達坐在馬車內,莫如卿駕著馬出了露遙城,向苗達山駛去。
苗達山的苗樓上,巫女羅婧在研究蠱蟲。她烏黑的頭發(fā)結成了髻,頭上的銀飾很漂亮很多卻不繁重,耳垂上掛著帶鏈銀制的紫荊花形狀的耳環(huán)。她的模樣不過二十來歲,眉毛細長卻仍然大氣,灰色的眼眸和她獨特的性格倒是很相配,鼻子和嘴巴都生得十分秀氣。她穿著圖案豐富色彩紛呈的苗衣苗裙,她的頸前,手腕和腳腕都佩戴著精美的銀飾,每一個動作都可以發(fā)出銀飾清脆的碰撞聲。
“報告首領,離我們苗達山不遠處有一馬車疾馳而來!”一名普通的苗女向羅婧報告。
“想必又是找我救人的,讓我想想有什么難事我還沒做...”羅婧開始思考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莫如卿的馬車總算是上了苗達山。
“在下莫如卿,拜見巫女大人羅婧?!蹦缜溆蛄_婧行禮。
“我從不受無名之禮,免了吧?!绷_婧漫不經心地看著蠱里的蠱蟲。
莫如卿看見羅婧在練蠱,于是就問:“請問您也是毒女嗎?”
莫如卿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羅婧就氣不打一處來:“毒女算個什么東西,她們練蠱的本事也是從我們苗女這里學的。更何況她們也只懂皮毛,要真的較量起來她們練出來的蠱蟲只能淪為我們蠱蟲的食物罷了?!?br/>
“如卿不明白其中的原委,見識淺薄,希望巫女大人您不要動怒。”莫如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改口很快。
“把受傷的那個男的抬進來吧?!绷_婧說到,緊接著幾個苗女便將受了重傷的閆澤達抬進了大堂。
“他是我的夫君閆澤達,在和鄭子濯作戰(zhàn)的時候受了傷,后來鄭子濯又給了他一劍加重了他的傷勢。我求求巫女大人您救救他吧,他的傷勢不能再拖下去了?!蹦缜湔f到。
“你來得還算及時,他的傷勢再延誤一炷香他就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了。而且我知道他是極愈風晶的主人,不過那東西即使能用,也無法完全消除高階火屬性仙術帶來的傷害?!绷_婧說,“我可以治好他,但是我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哪怕是我的生命也可以!”莫如卿說。
“那倒沒有必要,我只需要我開的這個條件,無論內容是什么你都要答應。你不想答應也可以,不過你可能要為你夫君收尸了?!绷_婧微笑著說。
“我答應你,無論你開的什么條件都可以!”莫如卿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既然自己連生命都愿意奉上,還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你先在這里等著吧?!绷_婧對莫如卿說。
“來人,將他帶入練功房。”羅婧往練功房走去,身后四個苗女抬著閆澤達跟著她。
練功房內。
練功房里有一個小型的藥池,那個藥池里蘊含著上千種不同藥材的精華。而且藥池里還存在著靈氣,受到刀劍創(chuàng)傷的人進去不到二刻就能痊愈。羅婧命令苗女將閆澤達放入藥池,接著羅婧打開了炎息蠱蟲的蓋子,將炎息蠱蟲放到閆澤達的手掌和肩膀上。因為閆澤達體內有嚴重的火之氣息遍布,炎息蠱蟲就開始蠶食和吸收閆澤達體內的火之氣息。但蠱蟲叮咬的感覺是最為難受的,閆澤達的頭在一直冒汗,臉色很難看,身體也十分難受。
羅婧看到炎息蠱蟲都喂得差不多了,就將炎息蠱蟲收回去,這時閆澤達才松了一口氣。羅婧撒了一些苗族秘藥在閆澤達手上和肩上的傷口上,還用綁帶一一包扎好來。
“來人,將他帶入房間休息,我要去和那個小姑娘談談條件了?!绷_婧起身說到。
“是,首領。”苗女們將閆澤達攙扶到客房,閆澤達腦子迷迷糊糊的,就算是在攙扶之下走路也跌跌撞撞的。
“莫如卿,我想是時候該談談條件了,你得遵守我們之間的約定?!绷_婧對莫如卿說。
“我當然會遵守,您說吧?!蹦缜湔f。
“我們苗族巫女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繼承我的位置,之所以沒有,是因為我手下的苗女的資質都太差。而且當苗女需要保持處子之身,導致我們苗達山的巫女來來去去不過兩百多人。我第一眼見你的時候覺得你資質就很不錯,但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只好作罷。除了你之外,我還曾發(fā)現露遙城城主的女兒邱新瑜資質上乘。我希望你找到她,讓她成為我的接班人?!绷_婧說。
“那么請問巫女大人,您問過邱新瑜的意見了嗎?”莫如卿問。
“她的回答模棱兩可,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我相信只要你努力,她會加入我苗族的?!绷_婧說。
“那么敢問巫女大人,您為何不愿繼續(xù)當巫女了呢?”莫如卿問。
“因為,活了那么多年,我也想知道情為何物?!绷_婧說,“等我傳位之后我想什么時候離開苗達山就什么時候離開苗達山,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我明白了,我一定竭盡全力幫您找到邱新瑜的?!蹦缜鋵α_婧說,“巫女大人,在此之前,你能不能讓再看我夫君一眼?”
“他還要沉睡幾日,你還是先去完成你的任務吧?!绷_婧說。
“如卿告辭?!蹦缜溥B夜趕回露遙城,由于太疲倦了,她停下了馬車,在馬車里睡著了。
到了天亮,莫如卿在河邊洗漱感覺后,繼續(xù)趕往露遙城。
莫如卿問了好幾戶人家,才摸清楚了城主住在何處。莫如卿并沒有一大清早就叩響城主府上的門,而是等時間偏中午的時候選擇拜訪城主。
莫如卿叩響了城主府上的門,家丁開了門:“請問姑娘你有何要事?”
“我是你家小姐邱新瑜的朋友,今日有要事找她相商?!蹦缜涞惯€算聰明,懂得利用“朋友”這個不存在的身份。
“小姐,你的朋友來看你了?!辨九畬ψ谑釆y臺前打扮的邱新瑜說。邱新瑜淡藍色的秀發(fā)披肩,眉毛秀麗可人,青色的美眸蘊含著一絲古典的韻味,鼻子三分圓潤飽滿,七分高而挺拔,唇如胭脂般好看。她一身蔚藍色的褶裙,倒真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你們先下去,讓那人進來吧。”邱新瑜其實早就知道來的并不是她的朋友,但她仍愿意見莫如卿。
“我叫莫如卿,很抱歉欺騙了你。不過我不說是你的朋友我也進不來,我真的是有要事和你相商?!蹦缜鋵η裥妈ふf。
“說吧。”邱新瑜一邊挑選著耳環(huán)一邊說。
“是這樣的,苗達山的巫女大人想傳位給你,希望你能再認真考慮一下?!蹦缜渲苯诱f了。
“之前羅婧跟我說的時候我就考慮過了,不過如果當巫女要段情絕愛,那還不如不當好了?!鼻裥妈どw上了首飾盒。
“你想想,她是想讓你當繼承人然后自己去尋情撒手不管苗達山了。你當上苗達山的主人了,想改變這個規(guī)定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嗎?”莫如卿說。
“對啊,我當時怎么就沒想到呢!如卿你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邱新瑜對莫如卿說,“待會我就跟爹爹說這件事情,然后就去接受苗族巫女的繼承儀式。”
“快去吧?!蹦缜鋵η裥妈ふf。
......
“也不知道澤達他怎么樣了,傷口會不會復發(fā)?”莫如卿不論在哪心中都十分掛念著閆澤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