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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宮懿軒一貼近,王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上他的穴道。

    王夙撿起剛才丟到地上的面具,“你猜一猜,如果我把這面具給你戴好,然后離開找人過來觀看,會怎樣”

    宮懿軒無奈,暗地沖著穴道,一邊兒平靜道“你這是要挑起兩國戰(zhàn)爭”

    “你也知道這事情的嚴(yán)重性啊”王夙踮起腳尖仔細(xì)的為他戴上面具,就像幫將要出門的夫君整理衣領(lǐng)那般的和諧自然,“你,我真的找人過來圍觀你,好不好”

    “不好”著宮懿軒竟然沖開穴道,反手將王夙點了穴道摟進懷里,“多謝娘子為為夫戴好面具。只是,這面具現(xiàn)在是個累贅”

    “你”王夙氣結(jié),忘了這廝不能以常人論之。

    只見宮懿軒又摘掉面具,放大的臉孔瞬間出現(xiàn)在王夙眼前,俯首輕輕吻上她的唇。

    頃刻間王夙只覺向后跌入一片溫軟芬芳的玫瑰花地,有一種爛漫的迷幻。又恍若當(dāng)年第一次學(xué)習(xí)輕功那般,只覺心臟在自己身體里緊緊揪著,那是一種別樣暈眩的失重感。

    好半響,王夙才從暈眩中清醒過來,“你你你”王夙動不了,只能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你這個淫賊”

    宮懿軒痛心疾首的搖頭,“娘子如此為夫,為夫真的好傷心啊”

    王夙不跟他斗嘴,暗自沖著穴道,好不容易快沖開了,宮懿軒又點了幾下,“就知道你不老實”

    王夙斜眼瞪他,見他毫無防備,莫測一笑“你以為我動不了手就治不了你了”

    “怎么”宮懿軒毫無顧忌的大笑,“準(zhǔn)備跟我斗嘴么”

    王夙眨眼,“你過來”

    “過來就過來,我用秘傳的手法點的穴,不信你還能動?!敝鴮m懿軒大方的走向王夙,根毫無警覺。

    “嗖”的一聲,王夙張嘴,嘴里飛出一根細(xì)的、閃著綠芒的針頭,宮懿軒來毫無警覺,此刻大驚,慌忙躲避的同時不免還是被細(xì)針擦破了皮,“這是什么東西”

    王夙莞爾,“我還以為你壓根兒不會躲的呢”

    “這”宮懿軒只覺渾身出現(xiàn)一種酥麻的感覺,快步走到王夙身前,來溫潤的聲音因氣憤而變得凜冽,“解藥”

    王夙也不甘示弱的瞪他,“解穴”

    “解藥”

    “解穴”

    “”

    “”

    兩人大眼瞪眼,就這樣,他倆以一奇怪的姿勢了半天,誰也不服輸,最后還是宮懿軒妥協(xié)下來,“好吧,我給你解穴,只是,你不給我解藥我動不了,怎么解穴”

    王夙也是一梗,“你不給我解穴,我也動不了,我怎么給你解藥”

    夕陽的余暉下,兩個人以奇怪的的姿勢立著、對視著,也交談著。

    “好吧,在藥效下去之前咱們就這么著吧。”

    “著也無聊,不如你的故事你是怎么逢源兩個國家的”

    “我是大昊人,你知道的,可我母親的卞國人”

    就這樣,薰風(fēng)拂衣,新柳如眉,這個溫雅如春水的男子開始講述他那不為人知的過去。

    故事俗套,卻也勵志。

    弱冠的少年,父母雙亡,留下偌大的家業(yè),被各路親戚覬覦。少年不得不放棄學(xué)藝,從天山上歸來。看似柔弱,卻是雷霆鐵血的手腕,以弱冠之齡繼掌大權(quán)坐控中樞,殺伐決斷沉毅善謀,一干冷血的親戚沒撈得一絲好處,至此無人敢以后生視。

    再他的卞國國師身份,他的母親是卞國人,盡管自就對卞國很是有好感,但是之所以成為國師完全是遵奉師命。水百飛曾下令,雪門上下,無論是誰突破了宗師,便去卞國擔(dān)任國師。他老人家心系天下,自然不忍心看天下再起戰(zhàn)火,大昊已經(jīng)有了兩個宗師,已經(jīng)是對卞國虎視眈眈了,所以卞國也急需一個宗師的出現(xiàn)。

    再至于娶親,這個原因更加樸實簡單,宮懿軒的父母是典型的包辦婚姻,雖然父親宮明輝不曾花天酒地,但是心不在他的母親那兒。宮明輝不止一次跟宮懿軒過這女人啊,看著漂亮當(dāng)然是好的,但要長期對著,還是找個聊得來的為好。人生漫漫,靠看著一幅風(fēng)景畫度一生,很難受的,再漂亮的畫也難受他的母親最終是郁郁而終的,給他的打擊不,所以他寧愿永不娶妻也絕對不要負(fù)了某個姑娘家。直到,他遇到了王夙。

    “知道么,直到遇見了你,我感覺突然有了軟肋,突然有了盔甲?!?br/>
    宮懿軒目光熠熠的看著王夙出這句話的時候,夕陽剛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還燃燒著一片橘紅色的晚霞,王夙只感覺心跳如同那晚霞一般靜止了。

    躲過他熠熠發(fā)亮的目光,王夙開口“藥效差不多了吧,你看看能動了么”

    “還不行,不過有點感覺了你呢,穴道沖開了嗎”

    王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還差一點,誰教你的這點穴發(fā),簡直太變態(tài)了”

    “自然是我?guī)煾?,”宮懿軒揶揄的看著王夙,“不過聽這是你母親教給他的”

    王夙一愣,然后瞪了他一眼,沒再話,專心的沖穴。

    “知道么,第一次聽你,是因為你的失蹤。那時我就為你專程跑了一趟大昊皇宮看得出那兩個位高權(quán)重的男人是真心關(guān)心你的?!币娡踬聿焕?,宮懿軒繼續(xù)道“那時我就好奇,既然那么關(guān)心你,怎么會放任你變成那副樣子之后后來聽到皇室秘聞,你是皇帝的私生女,所以將軍故意把那你教育成那個樣子”

    “你不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王夙瞪了他一眼。

    “話你母親當(dāng)真是女中豪杰,那么你父親到底是”

    王夙再次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找她老人家問個清楚。”

    又過了約摸一刻鐘,王夙舒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動了動,緊接著宮懿軒也動了。

    脫離桎梏的兩人由于手麻腳麻而甩手甩腳的跳來跳去,跳著跳著,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莫逆于心。

    時間就這么飛逝,很快便到了鄴城。將宋雨歡送回宋府,溫流不想回去那個漁村,王夙沒什么地方好安排他,便把他丟在平安醫(yī)館。聽了宋雨歡也會經(jīng)常來平安醫(yī)館,來還不樂意的溫流馬上屁顛屁顛的收拾行禮去了醫(yī)館,還嚷著什么“我最喜歡醫(yī)館這種救死扶傷地方了”

    至于白菲,安全起見并沒有把她放到醫(yī)館去,而是把她安排在了云來山莊。

    見了胥子臻后,跟他了白菲的情況,胥子臻沉吟片刻,問道“不知你是打算快速的改變她,還是準(zhǔn)備溫水煮青蛙,慢慢來”

    王夙側(cè)目,“聽你這么,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對策”

    胥子臻點點頭,如蘭花一般優(yōu)雅,“是的?!?br/>
    “來聽聽,分別要多久?!?br/>
    “快速的法子,可能要她吃不少苦但是見效比較快,約摸個把月就行;溫水煮青蛙嘛,言傳身教慢慢影響她,怎么也得個年吧?!?br/>
    “哦年我也沒那時間,你倒是那快速的法子”

    胥子臻溫婉一笑,湊在王夙耳邊“如此這般這般然后最后即可”

    王夙的臉隨著他的講述變了幾變,胥子臻完之后便回到原位靜靜立,王夙手指不自覺敲打這桌面,很明顯在斟酌。

    “也好”王夙的手指停了敲打,猛的抬頭,“她確實需要下點猛料,要不然很難悔悟。那就找你的做吧?!?br/>
    “阿嚏”正在云來山莊翹著二郎腿愜意的吃著水果的白菲忽然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誰在我壞話”

    這些天白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的張牙舞爪,對王夙之外的所有人都一副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的樣子,施夫人看在眼里,卻是不能多什么,畢竟她是王夙帶回來的客人。

    這天王夙又回到山莊,白菲見王夙心情不錯,便黏了上來,“姐姐,山莊好大,但是我玩兒膩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出去玩玩啊”

    王夙正愁怎么找個合適的理由把她帶出去呢,她倒好,自己開口了。王夙瞇起眼睛,“想去哪里”

    見王夙有帶她出去的意向,白菲眉飛色舞起來,“聽鄴城很繁華啊,有聞名天下的寶大祥,那兒有數(shù)不盡的漂亮衣服和首飾,姐姐一直讓我待在山莊里,我都還一次也沒去過呢”

    王夙漆黑的眼眸里泛起奇異的波瀾,過了片刻她微微的嘆口氣“不是姐姐不帶你去,主要是最近鄴城出了一伙兒藝高膽大的賊人,專門擄走年輕漂亮的女子,很是猖獗。姐姐怕你出什么意外,所以才不曾帶你出去?!?br/>
    白菲從來就不是個怕事的主兒,聽到如此好玩刺激的事情,哪兒會想著退縮,卻是更加的蠢蠢欲動了,“沒關(guān)系啊姐姐,我可不是弱女子,我是有武功傍身的再了,你身邊的屬下隨便派一個出來不也很厲害嘛那些賊子怎么可能是對手”添加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