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好軟……
孟驕陽覺得此刻甜瘋了。
屬于他甘甜的溫涼,準(zhǔn)確擒獲到屬于她的香軟。
她的大腦直接一片空白。
一只大掌穩(wěn)穩(wěn)的扣住了她的后腦,另一只胳膊有力的扣住了在他懷里軟綿下來的腰肢。
aaron的腦際浮現(xiàn)了十三年前,在叢林里那個可可愛愛,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終于被他吃到了。
味道,還不錯呢……
不過須臾,他便松了開來,繼續(xù)說著臺詞:
“看到?jīng)]有,我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你怎么選?”
孟驕陽哭得梨花帶雨,抖抖索索的拿起了桌上的鋼筆,簽下了自己在劇中的名字:“孟嬌嬌?!?br/>
“好,卡?!?br/>
導(dǎo)演喊了一聲。
他對剛才的那段表演十分滿意,起身對aaron總說:
“aaron總,我們要不要再來一遍,保一條?”
aaron總看向了孟驕陽,笑了笑:“不用了,畢竟是花絮,不必那么認(rèn)真。”
他一句話,說不拍就不拍了,轉(zhuǎn)身去換衣服了。
孟驕陽雙目仍一片迷茫。
怎么感覺有人在她心尖上撩火,撩完就跑呢?
剛才……好上頭,甚至有些意猶未盡。
他也太會了。
“孟姐,換衣服啦,您和蘭總還有定妝照要拍。”小助理輕聲提醒。
“好的?!?br/>
她回樓上換衣服,竭力讓自己平靜。
定妝照有單人的,還有雙人的,有一張,他從身后抱住她的,將她像個抱枕一樣,緊緊裹在懷里,那一瞬,她竟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安全感。
好像aaron總就是她強大的后盾。
感覺無論她發(fā)生什么,他都會無條件站在她身邊,保護她,支持她。
這樣的感覺是哥哥都不曾給予過她的。
會是錯覺嗎?
她轉(zhuǎn)頭,望向他,他笑了笑,忽然俯下頭,寵溺的用鼻尖蹭了蹭她。
徐甜甜連忙跑了過來:“打住,你們這拍得也太甜了吧!搞清楚,你們現(xiàn)在是虐戀情深,不是在拍婚紗照??!”
aaron不悅的瞇眸:“能用的留下,不能用的不用就是了,哪那么多話?”
徐甜甜連忙說:“呸呸呸,我更年期,不用理我,用用用,全部都用。”
aaron的神色這才緩和了過來。
拍攝完成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下午四點多。
夕陽西下,她和aaron總一起上了車,兩人一起坐在后座上。
剛才有了那么多親密的舉動,孟驕陽和他坐在一起難免覺得有幾分不自在,而他居然坐下后就拿出商務(wù)平板,繼續(xù)從容的在車上處理著公司的文件。
“待會兒直接讓司機直接送你回宿舍去吧?!闭f話的時候仍然在看文件,詢問的語氣和平時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她“嗯”了一聲。
車子啟動了,aaron又看了眼手表:“好像你到宿舍也差不多五點多了,待會要一起吃個飯嗎?”
以往,她一般都會拒絕的。
這次,她說:“要?!?br/>
aaron愉悅的勾了勾唇角。
“想吃什么?”
“烤肉吧?!?br/>
一個小時后,車停在宿舍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孟驕陽在路上預(yù)約過了,兩人徑直去了包廂。
“這家店我以前常來,味道不錯?!彼f。
“看得出來,人蠻多的。”他說。
兩人面對面坐著,孟驕陽其實面對他的心情很復(fù)雜。
她想跟他表白,想光明正大的擁有他。閱寶書屋
可又怕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她從來不做十拿九穩(wěn)的事。
只求十拿十穩(wěn)。
“喝點什么?”aaron拿著菜單問她。
“有酒嗎?”
他說:“小姑娘不能喝酒,有芒果汁,葡萄汁,酸梅汁,橙汁……你要哪一種?”
她不滿,撅了撅小嘴:“啤的也不能喝嗎?”
他最終給她點了一罐菠蘿啤,是對她最大的縱容。
不多時,肉就端上來了,aaron主動拿烤肉夾往烤盤上夾肉:
“今天,你演得不錯,第一次演,能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很好了?!?br/>
她說:“aaron總的演技那才叫爐火純青。”
讓她差一點分不清戲和現(xiàn)實了呢。
他沒有聽出她話里別的意思,繼續(xù)說:“徐甜甜定下正式開拍在七月,那時候,你剛好放假了,時間不用那么緊了?!?br/>
她“嗯”了一聲,打開了菠蘿啤。
冰的,其實喝一口就后悔了,她好像要來大姨媽了,又懶得換常溫的。
酒精略微給了她一些勇氣,她說:“aaron總真的是第一次拍這種戲嗎?”
“是啊。”aaron用夾子翻動著烤肉,“如果我拍過,網(wǎng)上就有,你看到過嗎?”
她又喝了口酒:“那你……是不是你經(jīng)常跟你女朋友,那樣那樣啊……”
“哪樣哪樣?”
她小聲說:“親親啊?!?br/>
他被她逗笑了:“萬年單身狗,哪來女朋友?”
聽到這句話,她內(nèi)心舒爽了些,試探道:“那aaron總……如果看到喜歡的女孩子,會主動去追嗎?”
“當(dāng)然?!彼卮鸬貌患偎妓鳎币曋骸拔視苯痈嬖V她,讓她做我的媳婦?!?br/>
“嗝……”
孟驕陽被沖上來的碳酸氣泡打了個嗝,心下微微一沉。
aaron總沒有這樣跟她說過,那證明,她還不是她喜歡的女孩子。或者,還沒到那種程度。
“你問這個干嘛?”他望著她,眸底閃過狡黠。
孟驕陽低下眸子。不想被他看穿心思,就說:“我哥……我哥年紀(jì)也老大不小了,我最近在研究,怎么讓他主動追媳婦?!?br/>
“這樣啊?!盿aron笑了起來,往她的小碟子里夾肉。
“這種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大舅……孟總那么優(yōu)秀,何愁找不到女朋友。”
“是啊,那順其自然吧。”她笑笑,拿起菠蘿啤跟他碰杯,“干杯。”
一頓烤肉吃完,她起身,正要離開,忽然發(fā)現(xiàn)在起身的那一瞬間,身體里一陣熟悉的暖流……
她臉色巨變,慘慘慘慘慘慘了。
“怎么了?”aaron回頭,奇怪的望著她。
不能在他面前丟臉,她復(fù)又坐下,笑笑說:“您先回去吧,我吃撐了,坐會兒?!?br/>
他先是奇怪她的反應(yīng),在空氣中嗅嗅,笑了,脫下了身上價格不菲的西裝,朝她走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