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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聞言,好奇道:“那為什么現(xiàn)在不成了?”

    按理說兩年前就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了,現(xiàn)如今早該成婚了啊。

    蒙氏聞言,嘆口氣,道:“結(jié)果后來,這吏部侍郎居然送了女兒去選秀,那姑娘被皇帝看上了,如今在宮中,已經(jīng)是昭儀了?!?br/>
    什么?!

    江夏聞言,很是吃驚。

    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fā)展。

    蒙氏很是無奈,道:“誰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可是到了那個時候,你大哥不能去和皇帝搶女人,這件事情,更不敢讓皇帝知道。”

    “甚至于,當時知情的人,要么被送走了,要么給了重金封住了口?!?br/>
    “沒辦法,若是不這樣的話,這件事情一旦走漏了風聲,那你大哥的仕途,就全都沒了?!?br/>
    江夏聞言,點點頭,“我知道?!?br/>
    的確,皇帝若是知道了自己的妃子和大臣的兒子有過這么一段,就算是兩人之間沒有什么親昵的舉動,那皇帝自然也是心里會橫亙一根刺的。

    所以說,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走漏風聲。

    江夏看著蒙氏,道:“母親,那大哥現(xiàn)在……”

    平日里看鐘鴻鳴,真的完全看不出來鐘鴻鳴還有這件事在心上。

    并且,他現(xiàn)在還是給皇帝辦事的。

    很難去想,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蒙氏無奈,道:“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吏部侍郎的錯,他明知道他女兒和你大哥的這一層關(guān)系,可是卻還是自作主張的將女兒送去選秀,他想利用女兒攀附權(quán)勢,可是卻就此葬送了女兒和你大哥的幸福。”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從此陌路殊途,再也不會有任何的交集?!?br/>
    江夏聽著蒙氏的話,心中很是難受。

    這個吏部侍郎,的確是過分了。

    江夏想了想,又道:“那我大哥他……就再也不娶了嗎?”

    蒙氏搖搖頭,“你大哥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幾乎是沒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和你父親擔心的,相反的,隨著他逐漸的長大成人,這衛(wèi)國候府里,很多事情都是你大哥幫忙籌劃的?!?br/>
    “這件事情,我和你父親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他,你大哥這個人,表面上是看不出什么來的,所以……哎……”

    蒙氏說著話,看向江夏,“夏兒,若是你有辦法,也多開導開導你大哥?!?br/>
    江夏點點頭。

    正在這時,外面就傳來丫鬟的聲音,“夫人,三小姐,前面午飯已經(jīng)擺好了,老爺讓奴婢來叫您們?nèi)ツ?。?br/>
    江夏應(yīng)聲,然后起身扶著蒙氏起來,和蒙氏一道去了前院的花廳內(nèi)。

    一桌子豐盛的午飯,看起來準備上就下了功夫。

    鐘和澤見了江夏,笑道:“你和女婿就在此守歲,明日便去湛府上拜年去,四個孩子明日可要送來這里?!?br/>
    聽著鐘和澤的話,江夏故作不開心,“父親這是趕我走呢?只想著四個孩子,都不想見我了?”

    鐘和澤哈哈大笑,“莫要這么說!”

    “你今年能在家里陪父親母親過年守歲,本就是不易了,湛墨也在這里,你公婆那邊肯定有意見的。”

    鐘和澤說著,看向湛墨,“你父親那個人啊,就是小心眼,這一點我還是了解的?!?br/>
    湛墨笑笑,舉杯道:“岳丈大人說的對,我父親的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

    “這樣,明日我和江夏回去,您到時候派一輛馬車來,到時候我給您親手把四個孩子送上馬車,直接送到鐘家?!?br/>
    “只是,四個孩子頑劣不懂事,得叨擾二老了?!?br/>
    鐘和澤聞言,心里舒服的很,“不錯不錯,女婿說的正合我意!”

    看著湛墨和鐘和澤迅速達成了統(tǒng)一的陣線,江夏忍不住暗暗地朝著湛墨豎起了大拇指來。

    這個男人,雖然外人都說他高傲又冷冰冰,可是在江夏看來,這個男人分明是情商極高。

    要不然,也不會現(xiàn)在把鐘和澤和蒙氏都吃的死死的了。

    吃完了飯,湛墨被留下來和鐘和澤下棋,江夏找了阿月一道出門。

    準備去青竹昨晚上去的地方看看。

    一路上,阿月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一點,江夏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阿月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江夏擔憂自己的眼神,便主動開口道:“主子,您不用擔心我,我昨晚上想了一晚上,已經(jīng)想開了?!?br/>
    江夏看著阿月,道:“青竹如今沒辦法出門,自然沒辦法當面和你解釋,就算是傳話,也不好,所以阿月……你一定要耐得住?!?br/>
    江夏說著話,心里無限的感慨。

    青竹和阿月這一對,是她親眼看著怎么成的。

    想到青竹提起阿月時候靦腆害羞的樣子,和他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不相同。

    她就知道,青竹對阿月是認真的。

    人,唯獨會對自己真愛之人,才會緊張,才會患得患失。

    而阿月,平時一直沉默寡言,只會做事不會說話。

    情緒上更是沒有任何起伏。

    卻唯獨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

    想到昨晚上阿月伏在自己懷里哭訴的樣子,江夏的內(nèi)心就極其的難受。

    阿月聽著江夏的話,便道:“主子,您放心吧,我不是那樣的人,即便是我和青竹最后不能走到一起,我也不會去鬧,也不會怪任何人?!?br/>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怪我自己出身不好,命不好?!?br/>
    阿月的話,讓江夏更加難受。

    她上前,伸手攥著阿月的手。

    阿月回頭看她,兩人眼神互相碰撞,惺惺相惜。

    似乎都懂了彼此的意思。

    沒多時,兩人就到了青竹給的地圖上的地址。

    下了馬車,阿月和江夏一同上了山。

    按照地圖上的地址,這里就是差不多了。

    江夏觀察著四周,皺眉道:“如果這玩意兒不是青竹給我的,我還真懷疑我是被人給騙了?!?br/>
    阿月看了看周圍,道:“主子,的確是荒郊野嶺,什么也沒有。”

    江夏點點頭,卻又道:“可是青竹不可能看錯的,我們再找找吧!”

    正在這時,江夏卻忽然發(fā)現(xiàn)了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