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要怎么試探他們呢?總不能正大光明去挑戰(zhàn)吧!”王子衿說道。
一旁的褚戊說道:“聽說那五個人當(dāng)中的棒子國金京道特別喜歡飆車,我們可以先從他下手!”
“飆車?我喜歡,就讓我來會會他!”細狗自信的說道。褚戊不屑道:“拜托,你搞清楚一點,我們的目的不是和他賽車!恕我直言,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我和細狗一起去!”云既明立刻說道。
“不行!”王子衿說道,“你和木月魂前段時間才剛受過傷,還是盡量避免在不清楚對方實力的時候交手!”
“讓我去吧!這種事情也就只有我最適合了!”任中俊笑著說道。細狗并不了解任中俊,質(zhì)疑道:“你真的沒問題嗎?”
云既明說道:“你就放心吧!他的實力可不在我之下呢!”
隨著晚高峰的結(jié)束,那些喜歡飆車的年輕人便開始肆無忌憚的在馬路上狂歡。
任中俊看著一輛接一輛的跑車從旁邊疾馳而過,皺眉道:“這么多飆車的,怎么才能知道我們的目標(biāo)是哪一個?”
細狗將新車開來,對任中俊說道:“這并不難,只要跑贏所有人就行了,金京道自己就會找上門來的!”
不得不說,細狗的車技在整個X市也屬于頂尖水平,很快便將一眾跑車甩在了身后,副駕上的任中俊激動道:“哇偶!我還從來沒有這么刺激過!太爽了!”
就在他們準(zhǔn)備尋找下一個獵物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盯上他們的金京道開車追了上來,并且瞬間反超了他們。
雖然只有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但細狗便已經(jīng)可以確認對方就是金京道。
“獵物終于出現(xiàn)了,我們走!”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細狗驅(qū)車追了上去。
兩輛車如同子彈一般穿梭在馬路上,盡管金京道的速度非???,但細狗卻一直咬著他不放,終于在一個彎道的時候,細狗完成了超車。
當(dāng)細狗把車停下來的時候,他對任中俊說道:“但愿你不會讓我失望!”話音未落,金京道也停下了車。
細狗降下車窗鄙視金京道道:“l(fā)oser!”
趾高氣昂的對手那能忍受這種侮辱,當(dāng)即下車朝著細狗罵道:“你是什么東西?”
任中俊知道,該自己上場了,于是便從副駕上走了下來。
金京道見對方是從副駕上下來的,便一把將其推開,說道:“滾開,我要和開車的說話!”
被推開的任中俊一把抓住了金京道的肩膀,任憑對方怎么甩也甩不掉。
“朋友,說話不要這么沖嘛!冷靜一點!”任中俊笑著說道。金京道從任中俊手腕上的力度也判斷出了對方不簡單,便看向他,說道:“你什么意思?想試試嗎?”
“不不不,你別誤會,我是怕出手太重傷到你!”任中俊說道。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金京道,他直接朝任中俊撲了過去,怒斥道:“你也太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了吧!”
見金京道終于出手了,任中俊也不敢大意,當(dāng)即拉開架勢準(zhǔn)備迎戰(zhàn)。
車內(nèi)的細狗看到兩人打在一起,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確小看任中俊了,盡管金京道的攻勢十分凌厲,但任中俊卻總能將其化解。
“太好了,這次我們贏定了!”細狗興奮地說道。
就在任中俊和金京道交手幾十回合不分勝負的時候,幾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了周圍,并從中下來了十幾人。
細狗并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但看他們的打扮,肯定不是小嘍啰。
“喂!你們當(dāng)中,哪一個是‘聯(lián)合五煞’中的!”仇易大聲問道。
任中俊和金京道同時松手,兩人拉開距離后都看向了仇易。
“想打架的話在后面排隊,等我解決掉這個之后再來會會你!”金京道對仇易說道。
“你就是‘聯(lián)合五煞’之一?”仇易笑著走上前說道。
“沒看見我正忙著嗎?有什么事情待會兒再說!”金京道根本沒有把仇易放在眼里。
仇易微微一笑,從腰間拔出手槍上膛,說道:“不好意思我,你這個人性格比較急,不喜歡等別人,我有生意想找你們合作,不知道能否賞個臉談一談!”
看到手槍的任中俊和金京道都被嚇了一跳,金京道說道:“那這東西嚇唬誰呢?對付那些蝦兵蟹將還可以,想唬我,不可能的!”
“哈哈哈,果然豪邁,你說的沒錯,槍只能嚇唬那些小嘍啰,真正的高手從來不會被任何東西嚇到!”仇易將手槍遞給手下,無視任中俊走到了金京道的面前,對他說道:“我知道你們五個人現(xiàn)在最缺什么,為何大家不取長補短,實現(xiàn)雙贏呢?”
金京道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對方能拿槍出來,還和自己說這種話,定不是普通人,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到酒吧一敘!”
就這樣,任中俊和細狗兩人被無情的拋棄在了原地。
“這……這算怎么回事?”任中俊回到車?yán)飭柕馈<毠芬矡o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剛出現(xiàn)那個拿槍的人是誰?”
重新返回網(wǎng)咖的細狗和任中俊把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了眾人,褚戊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肯定是有人想要和‘聯(lián)合五煞’聯(lián)手搞一些大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些人就越來越難對付了!”鐵柱皺起眉頭說道。
“任中俊,你和他交手之后的感覺怎么樣?有把握贏嗎?”云既明問道。任中俊道:“其他人我不知道,但這個金京道并不是我的對手,但要想贏他也不會太容易!”
“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剛子問道。
云既明環(huán)視一圈,說道:“我認為應(yīng)該盡快和他們決心,最好不要等到他們和X市的其他人聯(lián)起手來!”
“我贊同云既明的想法,況且現(xiàn)在他們的那些手下,并不都是忠心耿耿,這對我們來說也是絕佳的機會!”褚戊說道。
“可是現(xiàn)在你的傷……”鐵柱有些擔(dān)憂道。
云既明拍了拍胸口說道:“不礙事的!”
“如果決定好了,那我們就召集人手,立刻出發(fā)吧!”剛子說道。
云既明看向雷凌霜,似乎是在等對方的允許,只見雷凌霜說道:“看我干什么?只要把我也帶上就行了!”
“哈哈,終于等到復(fù)仇的機會了!”鐵柱笑著說道。
此時天色已晚,但鐵柱他們卻再次浩浩蕩蕩來到了酒吧門口。
“那……那個鐵柱又來了!”一位嘍啰急忙跑進酒吧對金京道他們說道。
“哦?這家伙不是逃走了嗎?怎么又主動找上門來了,該不會是想給放有他的人報仇吧!”青山千草說道。
坐在五人對面的仇易卻冷笑道:“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小看這個鐵柱,他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會被打敗的!”
“是嗎仇先生,那你就在這里好好欣賞,我們是怎么第二次打敗他!”青山千草自信的說道。
“呦!好久不見了!鐵柱,我還以為你從這里逃走之后會再也不敢來了呢!”青山千草道。這次又云既明他們在,鐵柱也自信了許多,說道:“上次輸給你是個意外,不過我保證那種事絕不會再發(fā)生了!”
“是嗎?一會兒該不會又會有警察出現(xiàn)吧!”青山千草諷刺道。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鐵柱上前道。
“好,那我就讓你再次躺在這里!”青山千草說著撲了上來。正當(dāng)云既明準(zhǔn)備出手時,任中俊搶先沖了出去,說道:“讓我來,等我輸了你們再上!”
一旁的金京道看到任中俊后大吃一驚,道:“原來他是鐵柱的人!”急忙提醒青山千草道:“這小子不簡單,你小心點!”
雖然有金京道的提醒,但青山千草又怎么會把任中俊放在眼里,他對任中俊說道:“怎么,這次你要當(dāng)鐵柱的替死鬼嗎?”
于此同時,邁爾斯也看到鐵柱身邊的云既明,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很快,青山千草便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和鐵柱簡直天差地別,不僅自己的攻擊無法擊中對手,對方的攻擊自己也很難招架。
看到任中俊占了上風(fēng),鐵柱大笑道:“哈哈哈,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一旁的金京道眉頭緊皺,道:“可惡,我怎么沒想到這小子會是鐵柱的人!”邁爾斯見金京道似乎認識任中俊,便問道:“你知道些什么?這那小子是怎么回事?”
金京道將剛才自己和任中俊已經(jīng)交過手的事情告訴了其他人,仇易也看到了云既明,便對他們幾個說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鐵柱身邊那個家伙,他也不簡單,楊金刀能失敗,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他。你們今天是碰上硬茬了?!?br/>
邁爾斯想了想,走上前去。
“他要親自出手了嗎?”金京道問道。湘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道:“我還沒見過他輸呢!之前和他們國家的特種兵交手都沒輸!”
仇易沒有說話,畢竟云既明這種人,就算是他也不想主動去招惹,盡管自己也非常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