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暖水瓶和老板遞過來的電卡,順著老板的指引,來到了里面一個房間。
我順著走廊里的燈光把電卡放在卡槽里,懸掛在房間的燈泡就亮了起來,我坐到床邊,從塑料袋里拿出泡面,然后用準備好的熱水泡了起來......
折騰完已經(jīng)接近三點了,我僅僅脫掉外套就躺在了床上,然后拿起一支煙。不一會,這間狹小的屋子里就充斥著煙霧。
我就這么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上午的9點多。我沒有洗漱,便走出了旅館。路過一家早餐店,買了幾個包子和兩杯粥,然后來到了醫(yī)院。
當我走進病房的時候,病房里有兩個民警和一個穿著一身沖鋒衣的40多歲中年的男子,旁邊還放著一箱奶和一個果籃,毫無疑問,他就是撞到我爸的外賣員。
“楚牧啊,你來的正好,警察同志來找我們協(xié)商,看我們是私了還是打官司?!?br/>
我并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先把早餐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然后就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個民警正巧坐在另一張病床上?!澳銈兛隙ㄌ幚磉^這種類似的事件吧,我想聽一下你們的意見。”我向民警問道?!按_實,隨著外賣行業(yè)的高速發(fā)展,近幾年很多外賣員撞倒人和撞到車的事故,而且很多還都是無證駕駛。”“我們看了監(jiān)控,你父親出來的地方,旁邊正好有一個貨車,因為視覺盲區(qū)的原因,并沒有看到從旁邊行駛而過的駕駛員,駕駛員也沒有看到你父親,所以造成了此次事故?!泵窬A艘幌吕^續(xù)說道。
“警察說的對,當時我也確實沒有注意到,也不全是人家的錯?!蔽野痔稍诖采嫌袣鉄o力的說了一句話。
“那你們覺得應該怎樣處理?”我向警察問道。旁邊那個外賣員一直站在一旁,目光掃視著地面,兩只手在不停的揉捏衣角。這是緊張和做錯事的體現(xiàn),其實剛才警察也已經(jīng)說了,這件事其實雙方都有責任,所以他沒必要在一邊坐著,于是我又向他說道“叔,你在旁邊坐下吧,別站著了?!敝心昴凶涌戳宋乙谎?,然后坐在了民警的旁邊。
“老劉呢(外賣員)已經(jīng)跟我們說了,愿意交上你父親住院的全部費用,并再給一筆康復費,當然,康復費要看你們怎么定義了。”警察說道
“小牧,住院費我有保險,應該能報70%,咱們就走保險吧,大兄弟也不容易,事情雙方也都有責任,就要兩萬塊錢康復費算了?!蔽野诌@時候突然說道。
其實老爸是一個很善良的人,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臉上也布滿了皺紋,走路也不再是以前虎虎生風的感覺。但不可否認的是,我爸是一個非常善良,心軟的人。
我點了點頭,然后便對警察說道,“就按我爸說的辦吧,當然,要是他這邊不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再次協(xié)商。”
然后警察便對身旁的老劉說“你可真是遇到好人了,換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沒有三五萬根本了不了?!贝丝蹋莻€“老劉”也終于開口說話,“老哥一看就是一個好人,我同意老哥的要求。”
話畢,警察也站了起來,跟我說道,那你跟我去警局寫一份和解書吧。我點了點頭,警察便示意離開,我則又對老媽說說“你們把早餐吃了,我一會回來?!北汶S著警察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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