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劍仙韋文 !
一個破敗的禁地旁邊不遠的地方。此時阿星在不斷的觀察著這個地方。這里被破壞得非常的嚴重,整個大陣已經(jīng)是被那個出來的神人級別的強者拍散了,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功用,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威脅了,斷斷續(xù)續(xù)的靈力從那些若隱若現(xiàn)的斷裂的陣紋之中流出來,數(shù)十個從外面進來的修士不斷的在禁地之中找尋著一些所謂的機緣之類的東西,畢竟這個地方可是關(guān)押過神人級別的強者,無論是神人用過的東西,還是那被破壞掉的大陣,對于他們來說都是寶貝,有一句話不是說么,垃圾不過是放錯了地方的寶貝,顯然,對于那些神人強者而言的沒有用的東西,在他們的眼中就是絕世寶物了,不同級別,不同的標準??!原來修界之中的強者居然是靠著撿垃圾成變的,看的這個阿星都有一些古怪,修者,這可是一個強大而且神密的稱呼,可是居然變成了撿垃圾的,考古的,打劫的,殺人的,如果這樣也就算了,居然還加上一個高大上的詞語,那叫機緣,當真是讓人非常的無語,而且,越是其中的達者級別提升得越快,難道真的是應(yīng)了那句話?守在家里的窮一輩子,考古挖墳的富流油,打家劫舍的屌炸天。
“有沒有感覺到有人在監(jiān)視?”阿星問道,他的眼睛不斷的看著四方,不止如此,他還靠著一棵樹木旁邊,身形若隱若現(xiàn)。
“沒有,或者有,但是我們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卑⑼恋穆曇魪脑裰袀髁诉^來。
“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的植物說那場大戰(zhàn)之后,已經(jīng)不止一批人來了,而那些正在尋找東西的人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幾批來這里的人了,而我們顯然算是不知道多少批人之中的一個了。”阿木說道。
“阿水,你那里有什么發(fā)現(xiàn)?”阿星問道。
“唔,有一些發(fā)現(xiàn)。”阿水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發(fā)現(xiàn)?”幾個人同時問道。
“在他們戰(zhàn)斗的最底處,那些積水無數(shù)的地方,有著幾塊帶著強烈壓抑的血肉和骨頭?!贝藭r的阿水正呆在一個深潭之中,這個深潭正是那些神人大戰(zhàn)弄出來的。
“好了,我們離開這里,將阿文弄過來?!卑⑿钦f道。
一個山腹之中,一道光亮閃過,韋文直接出現(xiàn)在了阿星幾個人的面前。
“神國當真是神奇,麻的,以后可以用它來當運輸工具了!”阿水在一邊嘀咕著。
“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神國只能由阿文掌控,而我們只能是利用而已,不要多想了?!卑⑿翘吡怂荒_。
“好了,別啰嗦了,開始吧!”韋文開口道,對于這種東西顯然不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進行探討的。
于是,阿星開始揮動雙手,一種若隱若現(xiàn)的波紋直接出現(xiàn)在整個山腹之中,阿水也是不斷的念著咒語,也是一種波動在山腹之中傳開,而韋文的兩只眼睛也開始了看向了四周,凡是他看到的地方,也都是一陣的瀾渏不停。十個呼吸之后,其他人都消失了,唯有韋文站在原地,只見他一個土遁,也消失在了山腹之中。與守護者為敵,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畢竟他們都是為了生存。
韋文一路土遁,直接向著禁地之中遁去。
頭頂上面壓力若隱若現(xiàn),韋文就知道他已經(jīng)到達了禁地所在的地方,他的眉頭不由的一皺,他知道在那些就是拍死神人強者的神力,而一旦他動了那些神力,那么他根本就不可能保證那個強者會不會知道是他在弄掉了這里,畢竟這個修界當真是太神秘了。
想了想,他直接離開了這里,遁到禁地的邊沿。然后,感受一下靈力的散布,直接就在一個靈力散發(fā)的地方停下來,打開神國的出口,開始吞噬這一片空間,一時間這一片的土地直接涌入了韋文的神國,而在那里的陣紋在失去土地的依靠之后,也落入了神國之中。
神國,是神修的基礎(chǔ),而神修之間有著一種非常默契的地方,那就是一旦開始吞噬對方的神國幾乎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了。畢竟毀人根基就相當于是斷人修道之路,只是現(xiàn)在,他不這樣子做,就沒有辦法消掉守護者對于整個秘境之中的影響,也就沒有辦法讓那個神國的主人將這里帶走,將他們趕出這里,每一天對于他來說都是煎熬。
這一段非常的少,不過是一刻鐘的時間里面就將這一塊地方直接吞噬掉了,不止如此,由于是神國之中的吞噬,整個原來填滿泥土的地方,此時就是一片的空間亂流了,因為這塊地方已經(jīng)被韋文弄走了,不止是泥土和靈脈,還有這里的神國的根基,所以這個地方如果沒有神國的擁有者修復的話,那么就真的成為這個神國的一個與混沌相通的洞了,其他人是再無修復的可能了,畢竟神國的本質(zhì)就是在空間亂流之中創(chuàng)造出一片天地。而在韋文弄走的這些東西的一瞬間,整個神國都顫了顫,只是由于整個神國太大了,這一點點的顫動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顯示,就連那大陣之靈和那個守護者的神侍強者都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畢竟他們不是神國的擁有者,不止如此還是神國的敵人。而在一個距離這里無限遠的地方,在神界之中,有一個農(nóng)夫正在耕著地,突然他停了下來,口里喃喃的說道:“神國,我的神國,經(jīng)過無數(shù)年之后,居然再一次的感應(yīng)到了神國的所在,難道這就是天意?好熟悉的感覺,好陌生的感覺??!唔,接下來就看一看,能讓我聯(lián)系到一個什么程度了,一旦神國回歸,那么我突破也就不遠了,哈哈,乾海,你算計了那么多年,卻依然讓我逃過了,等我突破之后,我想我們的帳應(yīng)該要算一算了?!闭f完之后,農(nóng)夫直接走到附近的一塊空地上盤腿坐了下來,閉上雙眼,開始認真的感應(yīng)神國的所在,很快,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神國的存在。
韋文的動作很快,在無知無覺之中,他利用了一天的時間將這個禁地的所有可以弄走并且凡是沒有危險的陣紋都弄走了。接著直接一個土遁離開了這里,在地面上,那些尋寶的修士都沒有發(fā)覺他的到來,不止是因為韋文只動了地下面的陣紋,更因為韋文在整個行動的過程之中整個身軀都是包裹著時空之力,讓別人沒有辦法察覺到他的身影,沒有辦法,曾經(jīng)的殺手生涯讓他知道唯有小心才是生存下去的真正的王道。
原海城之中,方佳程在完成了一天的任務(wù)之后,直接回到了房中。她看到阿木盤腿坐一張椅子上面,她并沒有認出來,笑了笑,這幾天她一直在跟她的那些朋友解釋她與韋文的關(guān)系,但是,無論她怎么解釋都沒有人相信她的話語,索性后來,她也就懶得去解釋了。她剛想脫掉外套,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阿木的口中傳來:“嫂子,你現(xiàn)在最好不要脫衣服,因為我不是阿文,我是阿木?!?br/>
方佳程嚇了一跳,女人的本能讓她將自己的衣服緊了一下,再看向阿木,這個時候她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她的丈夫,而只是丈夫的一個分身。剎那間一種羞愧的神情傳到了她的臉上,如果是放在往常她是不會有這種表現(xiàn),但是,自從嫁給韋文之后,這種女人的天生的事情就出現(xiàn)了,想來這正是她心中波動太多的原故。
“阿文呢?”她有一些不高興了,自已的房間怎么可能讓別的男人進來?就算是韋文的分身也不行,好在她知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韋文是不會離開這個地方的。
“在這一段時間里面,就由我代替阿文呆在原海城了,他有一些不得不去辦的事情,嫂子也不要問是什么事情,有的東西還是不要問的好,畢竟因果之律想來嫂子不會陌生,當然,在這段時間里面,我就扮演那個不受老婆待見,經(jīng)常被老婆欺負,一到晚上就被老婆趕出家門的家伙,白天我呆在這里,晚上去打掃衛(wèi)生,當然只要你回來,我就會離開這里,絕對不會讓嫂子為難……”阿木笑道,只是他的這種笑聲落在方佳程的耳中,卻是更加的惱怒,對于一個新婚的女子來說,此時正是你濃我濃的時候,正是充滿向往的時節(jié),而正是因為如此,她的道心在被韋文攻破的瞬間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種身不由已的偏離,韋文在那一刻成為了她道心之中的一部分。而現(xiàn)在,充滿著企盼的她卻如同被一個炎熱的烙鐵被冰水直接沖下一樣,瞬間的冰冷下來。
“理由!”在這一刻她再一次的成為沒有結(jié)婚之前的她。
“為了生存,為了活下去!你不要問,不必問,也不能問,因為如果你問了,那么我們所有的人都會被人拍得灰飛煙滅?!卑⒛眷o靜地說道,仿佛并不是在說他自已一樣,那種冷靜當真如同木頭一樣。
方佳程冷靜了下來,她知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已的秘密,就連自已的夫君也是如此,對于一個視天魔為無物的人來說,即使他只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卻也是值得渡劫期的修士去尊重的。而韋文顯然有著許多東西是她不知道的,而且正如阿木說的那樣,她不應(yīng)該問,所以她也不能去問,因為一旦問了,就有了因果,對于一個修士而言,她相當?shù)那宄⒛具@一句話的份量。因果,就是因為這個因果所以她急匆匆的嫁給了韋文,就是因為因果,所以她如同別的天才一樣利用天魔來壯大神識,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在她突破元嬰期成為化神修士的時候,天魔來了,總之,在現(xiàn)在,她就是不能參與進去了,只是無論如何,她總是韋文的妻子,于是想了想,問道:“他什么時候回來?”
阿木依然沒有回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笑了笑說道:“嫂子放心就行了,他不會再去沾染別的女人的了,當然也不敢去染指別的女人了,唔,我現(xiàn)在就要出去干活了?!?br/>
看著阿木走出去的背影,方佳程心中的氣慢慢地下來了,這個時候的她已經(jīng)沒有再生韋文的氣了,反倒是擔心起他的處境來,畢竟韋文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需要他不得不放下一個新婚的妻子,出去辦理。
“或許這就是愛一個人的感覺吧——!”方佳程喃喃的道,臉上有著一種羞澀的感覺,那種粉紅讓人看了當無真是愛之無盡,惜之不及。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之中,韋文弄走了十三處禁地里面的所有可以弄走的陣紋。而他的神國之中大地的面積直接增加了十倍左右的樣子,不止如此,那里的神力還非常的濃厚,實是是因為對方神國的質(zhì)量太高了,比神侍還強的強者,質(zhì)量能不高么?況且那些斷裂的陣紋里面埋的肯定是比神界之中使用大多數(shù)的法寶所擁有的能量還要強大的得多的能量。而他僅僅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當真是天差地別?。】梢哉f,他干完這一項活,他的神國肯定已經(jīng)超越了許多渡劫期的老怪了的神國了,當然這個只能從神國的能量和面積上來算,其它的肯定是比不上了,畢竟神國不止是有面積和能量就可以了,還需要神國之主對于規(guī)則的領(lǐng)悟與理解,這才是重中之重,那才是一個神修強大的真正所在。
此時的韋文站在一座高山上,看著不遠處的一個禁地,這里并沒有破壞太多,當然現(xiàn)在也是那些守護者監(jiān)視的重點。他原以為弄了十多處的陣紋之后,整個神國會蘇醒過來,但是,顯然他太高估了神國的自我蘇醒的能力。
“唉,難道真的沒有辦法讓這個神國蘇醒?”韋文喃喃地嘆道。
“不是神國沒有蘇醒,而是即使是他蘇醒了,能做的事情也不多,更不可能將那些家伙趕出去?!币粋€聲音從韋文的身后傳來,直接嚇了他一跳,好在他的心里素質(zhì)一直不錯,即使是自已的做法被對方叫破了之后,也是如此,一時間已經(jīng)平靜下來了。韋文轉(zhuǎn)過身去看到一個農(nóng)夫打扮的人,只是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虛而不實。
“神國的主人?”韋文試探著,雖然他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但是,以對方對于神國的了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個神國是他的。
“沒錯?!鞭r(nóng)夫笑道。由于這一個月韋文東奔西跑的努力,將那些禁地之中的陣紋弄掉了不少,將他的神國弄掉的那些連一丁點都算不上,反倒是因這樣子,讓他跟他的神國有了一絲聯(lián)系,當然僅僅是一絲的聯(lián)系而已。
“你不會因為我吞噬你神國之中的一點兒,對我有什么意見吧?”韋文笑道,對方的笑意證明了他并沒有生氣,所以直接言道,至于對方是什么修為與他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明知沒有,你就不要問了,說來,還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吞噬掉那些壓制我神國的陣紋,我還聯(lián)系不上自已的神國,說起來當真讓我感謝不已。唉,自從我的神國被鎮(zhèn)壓之后,整個神國就脫離了我的掌控,我只能如同一個觀眾一樣看著這里,看著別人蹂躪,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大陣直接將整個神國與我的聯(lián)系割開,然后就直接失去了所有的聯(lián)系,呵呵,現(xiàn)在再看到,當真是感嘆不已!”農(nóng)夫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