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陸北辰線。)
果然這老頭不是什么好東西。
偷同事家孫女的內(nèi)衣也就算了,說好的衣缽呢?沒有!倒是他自己什么話都沒說就跑了,看那副銷魂的表情――一看就知道老家伙的表白一定會失??!
看看!是吧?就算你丟了幾朵紙花也沒用!人家女孩子還不等你近身就連跑帶跳的逃了,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報應(yīng)!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斬空”還真是帥啊,要是咱能學(xué)會……想想這一招丟出去能割掉多少水稻?割個一畝兩畝總是沒問題的吧?
試想一下……每年秋天,都會有一個名為陸北辰的美少年行走在各個城鎮(zhèn)之間,為廣大勞動人民做著大大的好事……什么?你要割水稻?行,一畝半兩銀子,不講價!
哼哼!到時候一年就干他個十幾天,其他時間就當(dāng)是“合理的勞逸結(jié)合”,無期限放假!何等快哉?
可惜這老頭子真是太壞了,給咱種下了希望的種子,卻不讓它生根發(fā)芽茁壯成長,說好的衣缽呢?完全沒有嘛!
所以在這里我要詛咒,詛咒這人以后一定撩不到妹子,只能找一個長得跟我一樣……不,長得比我還難看的男孩子過完一生!
“”
等等,那老家伙在干什么呢?在對我笑?還抱著石臺上那個條狀物興奮得上竄下跳的,難道是對我的詛咒特別滿意么?
真是個變態(tài)人物啊!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男女通吃了。
“別浪費力氣了,你是拔不出來的,還不如省點力氣做做最后的斗爭。”
“不錯!”
“束手就擒吧!”
“把我孫女的內(nèi)褲還給我!”
“”
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起了成片的應(yīng)和聲,哦,那個漂亮女孩子又開口了,少女帶著一眾老頭子向著石臺成扇形進(jìn)發(fā),氣勢?;#缋撬苹?。
這個上天無路下地?zé)o門的狀態(tài),看起來老騙子這次是栽了。
“可能么?”老騙子嗤笑,一張老臉皺的跟朵讓牛啃過的殘菊似的,然后向著我這邊用力揮手,“后會有期啊大家!”
天空中又飄下來兩朵只紙花――老騙子在一陣強光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子,下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一定讓你好看!”
小插曲就這樣落幕了,不過為什么我會聽到這樣一句由完全不認(rèn)識的女孩子說出來的威脅話語呢?
估計是我昨天沒有睡好吧!
接下來的事,就都在謝軒的預(yù)料之中了。
經(jīng)過一群人激烈的討論后,那個年輕的大人物正式走上了石臺,來到了那根條狀物前面。
正午時分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原本就金燦燦的條狀物現(xiàn)在顯得更加刺眼。
“祈禱她能成功吧,北辰?!?br/>
不知道什么時候謝軒又回到了我身邊,看來他迎賓先生的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干嘛要祈禱她成功?她成功了你準(zhǔn)備的東西不就用不出來了么?”我看了他一眼,目光又繼續(xù)放到臺上少女的身上。
“根據(jù)《劍典》的條例,失去測試工具后的一小段時間里,所有測試者都將自動判定為測試成功?!敝x軒這樣回答我,頓了頓他又說,“聽說過西方新皇帝登基時大赦天下的舉措吧?跟這個類似。”
“哦,知道了?!弊焐险f懂,實際上我根本不知道這些個玩意兒,老媽常跟我說,“知道那么多干嘛,清靜無知才能登臨巔峰”,所以我根本不明白他說這些話有什么用。
這時少女開始呃,拔劍了?
??!緊繃的小腿在陽光下散發(fā)出誘惑的光!當(dāng)然,如果胸口沒那么殘念就更好了。
“真想枕著那雙腿吃個飯??!”
“你又在說什么胡話呢?!”
我又受到了謝軒的肘擊。
“起!”少女輕喝,腰身微弓,想來是在發(fā)力。
但很可惜,那金燦燦的條狀物在少女的力拔下沒有任何變化,而少女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的兩手開始浮現(xiàn)青筋,額頭上有汗水留下。
“給我起來啊!”她怒吼,可惜那條狀物還是無動于衷,似乎是我的錯覺,那柄條狀物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
“夠了憐月,下來吧,別浪費力氣了,天下的圣劍不止這一把你要封圣,也不一定必須要這把‘犁世’?!?br/>
唔,看起來她貌似是失敗了,不過謝軒準(zhǔn)備的東西就有用武之地了!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你要記得,這次你”
“下一個,陸北辰!”
“在這呢!”
謝軒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被人點名了――看了那兩個家伙的表演,我的信心比來時足了很多――不就是撕一張紙么?有什么難的嘛!
“這小子真的沒問題么?”
“畢竟用的是十四爺家里的名額,應(yīng)該沒問題吧?”
石臺下面老頭子們在積極發(fā)言,石臺上面是我這個高大且威猛的帥氣青年。
金色的陽光下是金色的劍柄姑且這么稱呼它吧,看著這東西,我聯(lián)想到了大量的銀票。
實在是太華貴了吧?!
站在遠(yuǎn)處看倒是沒什么感覺,真正細(xì)看時我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似乎真是由純金制成的。
可惜不能試著咬一下,不然帶著一股“金銹味”跑回村子里也是件倍有面子的事情??!
現(xiàn)在干脆來觀察一下實地狀況好了――
“那個那個我能不能先下去休息一下?”
“不能!”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請求得到的是無情的答復(fù),真是的,不就是個臺子么?有必要修這么高么?!
我恐高?不不不!我這肯定絕對不是恐高,這只是我對天空的敬仰的一種表現(xiàn)形式罷了!
當(dāng)然,我這雙腿的往復(fù)運動也是表現(xiàn)敬仰的環(huán)節(jié)之一。
“快點!登個臺都腿都能抖成這樣,你是恐高么?”
下面的大人物之一這樣怒吼著。真是的,這么暴躁,小心出門被狗咬!
“快點!”
好吧好吧,作為一個尊老愛幼的好青年,我快點就是了等等,我看到了什么?一顆金色的鉚釘?!
我可以把它撿回家么?
“還不快點!小心我取消你的測試資格!”
我伸出手,結(jié)果臺下的老頭子又發(fā)出了一聲怒吼,這聽起來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立刻將手放在了那個形似劍柄的東西上,同時我回頭看了看謝軒,謝軒臉色嚴(yán)肅,悄悄向我比了個“撕開”的手勢。
我照做了,我的手夾著那張紙片放在劍柄上那個大大的金塊上摩擦。淡淡的光芒隨著那張紙片的破裂散發(fā)出來,于此同時臺下那老者也宣布了“通過”這一讓我歡欣鼓舞的詞。
呵!白吃白喝的生活,已然來臨!
嗯都到臺上了,干脆就試試拔一拔這把“犁世”好了,反正就今天的情況看來,失敗貌似也不是什么丟臉的事兒。
微微扭腰,然后我試探著發(fā)力。
“唉唉唉――”
這是群眾們的呼聲,也是我的呼聲。
那把老頭子和美少女都拔不出來的劍被我輕易地舉過頭頂。
沒道理啊!為什么這東西這么容易就被弄出來了?。?!
“小子……我已經(jīng)用一顆紐扣的代價,把你從你父母的手里買下來了?!倍厒鱽淼氖侨~道虛老頭兒的大笑聲。
我的結(jié)局在半個小時后終于姍姍來遲,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層階級中的一員了嚶嚶嚶――
(狀態(tài)不穩(wěn)定,導(dǎo)致文筆也不穩(wěn)定,新手上路,見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