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花宛就開始頭疼不已,大張旗鼓派人去請?zhí)t(yī),又命蘭兒去請軒轅烈來景明宮,看來是一場風雨來臨前兆。
春和宮里,皇后接到傳來的消息,沉默了許久,她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蕊茵,去悄悄地打探,切記不可打草驚蛇?;ㄍ鹉琴v人可不是好惹的貨色,謹慎些。”皇后可不相信花宛那賤人會那么快死,居然還第一時間去請皇上,不知道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果然不出皇后所料,花宛就是在使苦肉計和栽贓嫁禍的手段,此時,景明宮內(nèi),海棠花盛開,被花宛嚇得抖了抖?;ㄍ鸾械谜娴貌荒茉僬?,她為了扳倒葛麗那小丫頭,她可是拼了老命了。
花宛哭得梨花帶雨,看著面前的軒轅烈“皇上,臣妾好難受,你幫臣妾揉揉好不好,臣妾好難受啊?!迸c李玉荷對軒轅烈的相處模式不同,花宛一直在裝柔弱,實際內(nèi)心比誰都狠毒,李玉荷好歹是武將家出身,不會嬌嬌滴滴的學習花宛的做派,花宛知道男人都喜歡嬌滴滴的女人,所以一直做足了表面,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同樣做作的葛麗,她怎么能容忍,何況這個葛麗還是李玉荷那個女人的人。
“好了,好了,太醫(yī)馬上就來。沒事的?!避庌@烈輕聲安慰,花宛還是很得他的心的,在他眼里,柳如瑧那樣的另類還是少些為好。
太醫(yī)張玉同一路跑過來,汗流浹背,這位貴妃娘娘可是后宮最難照料的主,除了皇上沒人能安撫住,幸好皇上在這,而且看來是真的生了病,這就好。沒工夫再刁難人了。
“臣,張玉同拜見皇上,貴妃娘娘?!?br/>
“起來吧,趕緊給貴妃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有什么差池,你提頭來見!”軒轅烈厲聲喝道,看得出他對花宛的緊張,花宛也因此癡迷軒轅烈,可惜愛得越深,反彈就越大,軒轅烈的偽裝,花宛早晚會有一天知道軒轅烈的虛情假意,到時候,又該是怎樣的光景?!
花宛叫得凄慘難過,看著面前這個笨手笨腳的太醫(yī),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哭訴道:“皇上,你看他這么沒用,換一個太醫(yī)吧,臣妾都要被他氣死了?!睆堄裢睦锝锌?,果然服務(wù)花貴妃就是有風險,難怪太醫(yī)院的同僚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就剩下他這個傻子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被蘭兒叫來??墒腔ㄙF妃脈象沒有什么異常,怎么回事?!
張玉同僵持了好久,還是勉為其難地回命:“皇上,貴妃娘娘脈搏沒有什么異常,應(yīng)該沒事的。”
“你什么意思,是說本宮裝病了,張玉同,你好大的膽子,本宮這么難受,難道是裝的不成。你就這樣履行你太醫(yī)的職責?!皇上,這種人應(yīng)該嚴懲不貸,以儆效尤。”花宛怒罵,這個呆頭鵝張玉同,果然是個沒眼力界的。居然如此耿直,不知道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心里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
張玉同腦門劃過薄薄細汗,心里不禁埋怨,花宛就是裝病,博取皇上同情,這都多少次了,居然還恬不知恥地要治他的罪,命如草芥,皇宮中就是如此。連忙求饒“皇上,微臣能力有限,可是貴妃娘娘的脈象一切正常,微臣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貴妃娘娘近日有沒有什么反常之處?!”張玉同也只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遇上這種主子,他自認倒霉。
花貴妃的侍女蘭兒若有所思,回道:“娘娘近日來食欲不振,而且時常做噩夢,還說有鬼魅纏身,夜夜驚醒,渾身濕透。難道是這出了什么問題?!?br/>
花貴妃接話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望著軒轅烈:“皇上,臣妾這些天一直忍著,這頭疼得厲害才敢知會,是不是有人對臣妾做了什么法術(shù),讓臣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上,您可要救救臣妾?!?br/>
“誰敢在宮中做那些齷齪事,你這么難受,朕一定會徹查,既然太醫(yī)診不出,那就請大師來。不過,太醫(yī)也不可大意,萬一是沒有查出來,我就要了你的命!”軒轅烈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他覺得花宛說的不無可能,上古之時傳下來的仙法有許多,那些害人的東西也層出不窮。
花宛對軒轅烈投懷送抱,在他懷里陰險地笑,葛麗,你就是個蛤蜊,注定要被我吞食入腹,好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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