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jīng)準備好了和戚言哥去吃飯的,但是perry剛剛突然打來電話,說漓曜晚上想要見她。
抬眸,透過眼前的梳妝鏡,她的視線落在身后的公主床上。
床上平躺著兩件衣服,一件是她準備和蕭戚言吃飯穿的襯衣牛仔褲,在他面前她似乎從來沒有用心打扮過。
而另一件,相對于她準備的那件卻奢華了許多,黑色的蕾絲邊短裙,稠滑的布料精美至極,縱使只是吃一頓飯,那個男人也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瑕疵或者不美觀的東西出現(xiàn)。
所以,他差人來送了這套禮服。
視線在兩件衣服上徘徊許久,最后她還是選擇了漓曜送來的這件禮服。
稍稍的將一頭短發(fā)梳理得成熟一些,又為自己上了一個淡淡的裸妝。
而恰好這個時間,perry派來的車子也停在了樓下。
她急匆匆下樓,打開賓士房車的車門,在看到車內(nèi)坐著的氣派尊貴如神祗的男人時,著實的愣住了。
漓曜的掃了一眼愣在車外的女人,深幽的眸底倏然劃過一抹驚艷,快的幾乎好像這個眼神只是她的錯覺。
他端坐在那里,身上穿著和她同一色系的西裝,手里拿著一杯威士忌,半融化的冰塊在玻璃杯里不斷的沖撞,澄黃的液體也因此變得更加透明。
“怎么?不想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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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冷的聲音讓夏夏回過神,慌忙搖頭又覺得有些欲蓋彌彰,咬了咬涂著淡粉色唇膏的下唇,她乖乖的坐在他的身旁,關上車門。
車內(nèi)沉默雋永,他雖然一字未說,但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存在感是絕對不容忽視的。夏夏覺得有些窒悶,呼吸不暢。
車子平穩(wěn)的行駛在路上,她始終安靜的坐著,雙手規(guī)矩的放在膝蓋上,偷偷掀開羽睫,向身旁俊美無儔的男人望去。
可是,剛剛抬眸,她便徒然撞進了如深潭般幽邃的紫瞳里。
他,也在打量著她。
“我一直在想……”
他淡淡的開口,她立刻正襟危坐,像是一個等著訓話的孩子似的,渾身上下都緊張起來。
“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你提出那樣的要求來?”
果然,他還是認為她別有目的。
心中仿佛被他這種帶著戒備的語氣傷到,稍稍的撕裂出一個小口子,不痛,卻很疼。
“如果我說是因為愛,你會相信嗎?”
他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被同一個人欺騙第二次嗎?”
她還想說什么,但他卻已經(jīng)收斂情緒,目光冷冷的轉(zhuǎn)向窗外,薄唇微抿,堅毅有型的下巴緊繃著,顯然一副不愿多談的模樣。
她張了張口,躊躇一番最后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一家高級私人俱樂部門前停下。
本以為只是出來和漓曜出來一起吃個飯,但是當她走進會場的時候便知道是自己錯了。
會場內(nèi)籌光交錯,過往賓客顯然也都是經(jīng)過悉心打扮。
這時候,她才有些慶幸,幸虧她穿來的是漓曜準備的衣服,而不是自己那件寒酸的襯衣牛仔褲。
否則,一定會丟他的臉。
類似這種上流社會的宴會,夏夏參加過幾次,但都是皇莆燁為皇莆湘湘在家舉辦的生日宴或者升學慶功宴之類的。
而每次,她也都只是草草露一下臉,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畢竟也沒有人會注意到她這個不重要的私生女。
而這次挽著漓曜走進會場,顯然卻是另外一種心情。
身邊的這個男人生來就是發(fā)光體,不用鎂光燈的襯托就已然成為每個人眼中備受矚目的焦點。
他如王者般高傲的微揚起棱角鋒利的下巴,周圍不斷向他投射而來的灼熱視線仿佛都無法撼動或者動搖他的每一個腳步。
周圍不時的傳來倒吸氣的聲音,也有人在最開始的震驚和驚艷過后竊竊私語起來,每個人的話題,當然也都是圍著這個男人打轉(zhuǎn)。
而備受牽連的人莫過于和漓曜一起步入會場的夏夏,無論男人女人也紛紛將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有的是嫉妒,有的則是好奇。
即便是她走了過去,這些視線還是讓她覺得自己暴露在空氣中哧裸的美背,好像已經(jīng)被他們燒出了幾個窟窿。
這是一場迷亂的宴會,俱樂部里的燈光被調(diào)的很暗,暈黃的光線多出了一絲朦朧,有的人已經(jīng)雙雙對對的進入舞池大跳貼身熱舞,而有的人也窩在角落里激吻。
夏夏從衛(wèi)生間里匆匆走了出來,臉色嫣紅的有些詭異。
一派優(yōu)雅坐在沙發(fā)上的漓曜抬眸微微掃了她一眼,淺酌了一口手中的烈酒,故意問:“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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