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劍功?!?br/>
“六脈絕劍。”
“三元神指?!?br/>
“大力金剛指?!?br/>
“靈犀一指。”
……
林秀看著書架上,一本本的指法,眼睛都有些暈了。
這些指法,都有自己的特色。
三元神指,可破各種拳法,掌法,和腿法,因而才有三元之說。
十指劍功,能以氣化劍,同時發(fā)出十道黃金劍氣,周身金光環(huán)繞,招式也從不固定,出招時可料敵先機,隨機應(yīng)變。
靈犀一指,雖然不是殺人絕技,但能壓制對手的武功和兵器,是天下無雙、萬無一失的指法絕技。
這里的每一本,都是絕學中的絕學。
他很想把所有指法都學過來。
小孩才做選擇題,大人當然全都要。
可惜,身上的功德點不夠,只能選其中一門。
看著這么多這么好的功法,心中感嘆兌換凝神境功法需要一萬功德點真是物有所值的同時,也一下子陷入了選擇困難癥中。
最終的最終,他選擇了那本六脈絕劍。
六脈絕劍,和一陽神劍類似,是一陽神劍的進階版、完美版,通過氣機,將手上六條經(jīng)脈于指尖激發(fā)出無形劍氣,其攻勢,如狂風驟雨,迅猛霸道,無堅不摧,更令對手難以捉摸。
選好了指法跟刀法后,林秀沒有馬上離開,他想多了解一下凝神境這一層里,還有多少他以前沒接觸過的絕學。
他在一排排書架下穿梭,一本又一本的功法,被他一一閱覽過去。
《風神槍法》
《狠人十八掌》
《吞鯨神功》
《天外無仙》
……
半個時辰后。
他大致看了二十多本功法,其中的那本《吞鯨神功》,讓他戀戀不舍。
吞鯨神功,可以吞噬他人一小部分的內(nèi)氣,煉化后為自己所用,而且這本功法,沒有任何副作用。
雖然只是一部分內(nèi)氣,卻已經(jīng)非常了不得。
這本神功,是準金身境的功法,卻被放在凝神境功法這一層里,想要修煉,還得臧懷民的手諭。
這已經(jīng)是按金身境功法的要求來了。
林秀決定,下一本兌換的,就是這本吞鯨神功。
瀏覽了功法過后,他沒有再做逗留。
來到了一層劉主事跟前,向他打了一聲招呼。
“還是老規(guī)矩,你要在我這里,把兩本功法,全都記下來,才走吧?”劉主事笑著問了一句,像林秀這樣的學習天才,他樂意給予對方笑容。
林秀把兩本功法的樣本遞過去,打蛇隨棍上,說道:“劉主事,你說的對?!?br/>
“好,那我給你找找。”
劉主事轉(zhuǎn)身,從后面的書架里,找出了兩本秘籍。
“多謝,劉主事,我要開始了?!?br/>
林秀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然后認真仔細的閱覽這兩本武功。
直到上面的內(nèi)容,都刻進簡化面板了,他才依依不舍離開隆武閣。
劉主事目送林秀離開。
林秀從隆武閣出來后,回到了白虎堂。
這時,已經(jīng)是下午,方長和王誠都在斬妖府外的集市里,用過了午飯,就連蘇婉怡也吃過了。
林秀這才發(fā)覺,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了,正準備向蘇婉怡告辭,卻看見對方敲了敲身前的桌案,桌案上,放了一個食盒,食盒里不斷有香味傳出。
蘇婉怡說道:“我在斬妖府的后廚,給你做了一碗面,就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了?!?br/>
“多謝頭兒,勞煩你給我下廚了,你對我太好了?!?br/>
林秀先是一愣,隨后卻笑了,他沒有客氣,打開了食盒,就看見里面放著一個公雞碗,碗里有面條,面條上,還有許多塊野豬妖的妖獸肉,這是一碗妖獸面。
他直接把面碗端了出來,雖然時間有點久,面都粘成了疙瘩,但味道卻還可以。
方長和王誠,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因為他們兩個在蘇婉怡手下這么多年,沒有過這樣的待遇。
吃飽了面后,林秀擦干凈了嘴,并到堂外的水池里,將手上的污漬清洗干凈。
回來時,林秀向蘇婉怡問了一句:“頭兒,玄妖門的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魔頭被抓住嗎?”
蘇婉怡道:“他們下落,連百妖會和天冥宗的人,都不清楚,我們的線人,也被對方給控制了,暫時無法找到玄妖門的老巢,不過,今天,蜀山、太一門、龍虎山、蓬萊島、昆侖山這四個仙門的掌門長老,都過來了,想必他們有辦法找到這群夜叉族的下落?!?br/>
這些日子以來,斬妖府出動,在江寧城隱藏很深的玄妖門、天冥宗的奸細,都被挖出來了很多。
為了找出玄妖門之人的藏匿地點,斬妖府以放過這群奸細為籌碼,讓他們交代玄妖門魔頭們的下落。
能逮住一個玄妖門的門徒,都算好的了。
可以穩(wěn)健著稱的玄妖門,卻沒有給斬妖府任何機會。
而蜀山,太一門,龍虎山,蓬萊島他們,都屬于十二仙門。
十二仙門,大周皇朝領(lǐng)土內(nèi)的正道宗門,跟大周朝廷有合作關(guān)系。
斬妖府遇到難對付的魔頭,都會請這些修仙者幫忙。
這些仙家宗門的掌門,今日竟親自過來,林秀的心里不免倒吸了一口氣。
他也從中認識到,玄妖門不早點****寧城的百姓,還有自己,都將面臨可怕的災(zāi)難。
“蘇賢妹,聽說你今日在廚房做了一碗面,是知道我今天要來,專門給我準備的嗎?”
正當林秀和蘇婉怡交流最近的新聞時,一道輕浮的語氣,從外面?zhèn)鱽怼?br/>
門外面,走進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穿著白色的龍虎山制服,直勾勾打量著蘇婉怡的火辣身材,非常沒有禮貌。
他整個人看上去很瘦削,像一條細狗,長得也十分猥瑣。
蘇婉怡在這時候站了起身,拱手道:“劉杰,你是和龍虎山的掌門他們一起到的吧?!?br/>
“是啊,我是和師父他們一同過來的?!?br/>
劉杰走上前,然后就看到了蘇婉怡身前桌上的食盒,他立刻開心地打開食盒,緊接著就看見里面的一個空碗。
他當即大怒道:“是哪個狗娘養(yǎng)的,把蘇賢妹給我做的面,全都吃了?”
蘇婉怡冷冷地道:“我沒給你做過面,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這面,我是做給我手下的人吃的,跟你沒關(guān)系。”
說話的時候,蘇婉怡的目光,溫柔地看向林秀。
劉杰似乎捕捉到了這個目光,他笑了,諂媚地說道:“蘇賢妹,何至于此?我難道連你的手下都不如?還有,你干嘛老對我兇巴巴的,我們蘇劉兩家,也是世交,我們更是一同長大的,雖然你去了斬妖府,我進了龍虎山,但我們的關(guān)系,從沒有變過,我早晚到蘇家,找你爹娘提親。”
“我根本不喜歡你,你也無須費這個心思?!?br/>
蘇婉怡說完,不再理會劉杰,轉(zhuǎn)頭看向林秀,說道:“林秀,臧將軍叫你過去,想必有事,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
“好,頭兒,我告退了?!?br/>
林秀斜看了一眼劉杰,然后朝蘇婉怡拱手。
“不,我和你一起出門。”
蘇婉怡從書案后走了出來,對劉杰視而不見,接著就和林秀踏出了白虎堂的門檻。
“頭兒,你等等我們啊?!?br/>
一旁吃瓜的方長跟王誠見狀,也沒有再留在白虎堂,一起出去了。
很快,堂內(nèi),只剩下了劉杰孤零零一人。
劉杰看著蘇婉怡跟林秀肩并肩走出去的樣子,憤恨地攥緊了拳頭,心中暗暗道:
“蘇婉怡,你遲早是我的女人,誰也搶不走?!?br/>
……
……
走出白虎堂,王誠和方長,勾肩搭背地去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林秀和蘇婉怡就在一塊空地上分別。
蘇婉怡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向林秀解釋劉杰的來歷,她說了一句自己喜歡靜靜,就離開了。
但大致上,林秀能猜出,那劉杰也是世家子弟,但修行上,不如蘇婉怡,否則,怎么會那么輕易就讓蘇婉怡脫身。
劉杰的出現(xiàn),讓林秀大感意外,好在他長得太丑,直接被頭兒拒絕了。
當然,蘇婉怡也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人,不然的話,他林秀的元陽,早交代出去了。
“算了,劉杰的事,不再去想,還是去看看臧將軍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br/>
林秀低語了一聲。
正準備起身,迎面就撞見了向他走來的劉杰。
劉杰看著他,說道:“剛才蘇賢妹的面,就是你吃的?”
林秀語氣平靜地道:“沒錯,頭兒見我中午沒出去吃飯,就下了面給我吃?!?br/>
劉杰冷笑道:“那看來,她對你這個手下,還挺好的,但我勸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因為你一個賤民,壓根就不夠格?!?br/>
林秀也不生氣,淡淡地道:“你說好了嗎?說好了,我可就走了?!?br/>
劉杰道:“想走?沒那么容易,除非,你喊我一聲爹?!?br/>
林秀語氣古怪地說道:“嗯,爹啊,你娘真的很潤?!?br/>
得罪都已經(jīng)得罪了,有了因果,林秀不再對這劉杰客氣。
劉杰本想侮辱林秀,沒想到林秀的話,把他弄得破防了:“什么?林秀,你這是找死嗎?”
他攥緊拳頭,想要給林秀一拳。
林秀當即道:“襲擊斬妖府公人,和造反同罪,劉仙師,你也不希望龍虎山和斬妖府的關(guān)系,就此決裂吧?”
“襲擊?言重了,哈哈哈,我只是跟你開玩笑罷了……”
劉杰哈哈一笑,然后手掌摸了摸林秀的肚子,緊接著徑直離開了。
在劉杰走后,林秀掀開衣服,肚子上留下了劉杰的手掌印,烏黑無比,手掌印上一股灼熱的氣息,燒得他肚子疼。
林秀的神情,憤怒無比。
回想了剛才的一幕,他確認了一件事,他作為一個斬妖人,在自己的斬妖府,被外人欺負了。
但林秀并沒有急著用自身的氣血,抵抗這股灼熱感,而是徑直向臧懷民的將軍樓走去。
他要告狀。
將軍樓。
林秀來過一次,一回生,兩回熟,樓底下的守衛(wèi),也都認識他了。
他們沒有怎么刁難,就放林秀進去了。
林秀上了二樓的茶室。
茶室內(nèi),除了臧懷民,還有曹正平。
他們相對而坐,中間擺了一盤茶具。
林秀進門的時候,臧懷民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笑道:“林秀,你來得正好?!?br/>
林秀捂著肚子,拱手道:“不知臧將軍,找屬下有什么事情吩咐?”
臧懷民笑道:“林秀,我沒有事情吩咐你,但我卻要恭喜你了?!?br/>
林秀疑惑道:“恭喜什么?”
臧懷民指著曹正平,說道:“我恩師,準備在江寧城,收一個徒弟,雖然白厲和侯書文,都很有才華,但從天賦上來說,你才是最合適成為徒弟的人選,我現(xiàn)在問你,是否愿意拜我恩師為師父呢?”
“什么?”
林秀沒想到幸福來得這么突然。
此刻,背對著他的曹正平,轉(zhuǎn)過臉來,看著他,說道:“不愿意的話,本座也不會強人所難?!?br/>
“不?!?br/>
林秀激動地喊了一聲,然后恭敬地拱手,向曹正平行禮道:“徒兒林秀,見過師父。”
“哈哈哈,恭喜恩師,又多了一個弟子,我也有一個小師弟了?!?br/>
臧懷民笑著,向曹正平恭喜。
曹正平也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很不錯,林秀,你日后就跟著本座進京,斬妖大會上,即使沒能獲得第一,也無所謂的,本座會教你?!?br/>
曹正平十分看重林秀的才華,在向臧懷民確認過,林秀的家世沒有問題,本人也不存在被什么妖魔奪舍后,就更加想把林秀收為自己的弟子。
因為林秀的才華,實在是絕無僅有。
錯過了這個,恐怕很難找到下一個了。
然而這時,林秀突然捂著肚子,十分難受地道:“師尊,徒兒多謝你如此的看重,但徒兒今天可能無法侍奉您了。”
曹正平皺眉道:“你出了什么事?”
林秀道:“我被人欺負了,那個人不但襲擊了我,還搶走了我的銀子?!?br/>
說著話,林秀掀開了肚子。
肚子上的手掌印,在路上的時候,都快消失了,然而此刻,卻更加深刻地印在林秀的肚子上,沒人知道為什么。
臧懷民見狀,皺眉道:“什么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在斬妖府里,欺負斬妖府的公人?”
林秀道:“師兄,他這哪里是欺負我,是在打我們斬妖府的臉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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