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洪荒第一老好人的紅云的下場,不太好。妖族鯤鵬法師見紅云得了最后一道鴻‘蒙’紫氣,心中暗恨,聯(lián)合帝俊和太一三人一起殺害了紅云,致他神魂隕落,奪得了最后一道鴻‘蒙’紫氣。
陸壓在天宮的時間不算短,但卻沒見過這位鯤鵬法師。他的幾個弟弟中有人見過,反應倒是出奇的一致,表示不喜歡。據(jù)他們所說,那個兩棲動物‘陰’沉沉的(鯤鵬在水中為魚,空中化而為鳥),一看就不是個什么好東西。都說孩子的直覺是最準的,陸壓在哥哥們的耳濡目染之下,雖然沒見過鯤鵬法師,卻對他已是十分不喜了。
更何況,一想到他會攛掇著帝俊和太一去暗殺紅云,累帶他們妖族的名聲,陸壓就對他更加喜歡不起來了。
加之陸壓又有些同情紅云這位洪荒第一老好人,本想著幫他逃過一劫的,結(jié)果在紫霄宮后院內(nèi)一待就是一百多天,估計是遲了。
不過,本該參加紫霄宮第三次講道的鯤鵬換成了他們十個兄弟,也不知鯤鵬這次還會不會嫉恨紅云進而加以殺害了。
陸壓走到半路想到了這件事,忙加快了腳步,急匆匆地趕了回去。
回到宮殿,見到帝俊和太一都在,也不知是已經(jīng)行動完畢還是未實施。
帝俊見到小兒子難得一見的焦急步伐,不由正‘色’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陸壓搖頭,接著試探地問道:“父皇,你和叔叔見到紅云了嗎?”
帝俊和太一都是一愣,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一絲猶疑。方才鯤鵬法師過來,問帝俊和太一是否想奪取紅云的那道鴻‘蒙’紫氣。帝俊一向知道這位被他封為天宮妖師的鯤鵬有些心術(shù)不正,嫉恨心重。他與紅云的結(jié)仇,還是在紫霄宮第一次講道時埋下的,并且究其原因,紅云算是無辜受牽累的了。如今要奪取鴻‘蒙’紫氣,勢必要斬草除根,徹底毀了紅云的神魂。
帝俊和太一不想去參合他和紅云之間的這點小恩怨,何況,如今兒子都成了道祖鴻鈞的徒弟,鴻‘蒙’紫氣是道祖分給紅云的,帝俊可不愿得罪道祖。而且,沒看巫族一個都沒有,妖族還有一個‘女’媧嗎?帝俊表示:區(qū)區(qū)一道鴻‘蒙’紫氣我還真沒放在心上。
所以,方才鯤鵬來當說客,帝俊直接投了否決票,不愿意參與此事。鯤鵬見游說不成功,一臉‘陰’沉地離開了。
帝俊問道:“小壓,你可是聽說了什么?”鯤鵬不可能將這件事外傳??!
陸壓見他們神‘色’有異,心知是來晚了,再多說也于事無補,“方才我在路上見到了鎮(zhèn)元子大仙,他問我有沒有見到紅云,讓我?guī)兔φ艺?。我一路回來都未見到紅云,就想問父皇你和叔叔有沒有見到?!?br/>
帝俊道:“鎮(zhèn)元子和紅云一向形影不離,他要是見不到紅云,那別人就更加見不到了。紅云非巫妖兩族,鎮(zhèn)元子更是地仙,小壓,他們的事我們就別管了。”
陸壓覺得他話中有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難道紅云還未遇害?
都說蝴蝶效應,陸壓還未意識到,他這只蝴蝶,已經(jīng)引起這個世界某些事情的改變了。
將小兒子打發(fā)走了,帝俊陷入了沉思,問一旁的太一,道:“你看,我們是否需要去幫助紅云?”
太一搖頭,“哥,沒有我們的幫忙,鯤鵬他一個人未必能奈何得了紅云。我們還是莫要‘插’手的好?!?br/>
帝俊笑道:“還是你想的通透。那紅云乃是天地間第一朵云彩修煉而成,更是身負九九紅云散魄葫蘆這一先天靈寶。鯤鵬雖身負吞噬和空間只能,卻無先天至寶,只要紅云小心些,鯤鵬奈何不了他。也罷,我們就不去管它了?!?br/>
太一笑了笑,沒有說話。
帝俊忍不住走了過去,與太一靠的極近。
太一的身體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帝俊伸出雙手虛攬住太一的腰身,腦袋擱在他的肩膀,太一耳側(cè)畔的肌膚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帝俊的鼻息。
帝俊嘆息著輕聲道:“太一,你要我拿你怎么辦呢?”
太一的身體顫了顫,臉‘色’有些發(fā)白,“哥……”他以為帝俊還是不愿意接受他。
其實,帝俊對陸壓說的那番話也不盡然。帝俊對羲和是沒有感情,但是直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完全接受太一。
上次他與太一第一次試探著親近時,就被陸壓給撞破了。之后一直便沒再試過,此番羲和與九個孩子都回了扶桑樹,小兒子也回屋歇息去了。不用擔心再有人來打擾。
帝俊聽著太一微微發(fā)顫的嗓音,忍不住又是一聲嘆息,“太一,我們試試吧?!?br/>
太一原本絕望了的雙眸中散發(fā)出一絲光彩,“哥,你是說……”
帝俊輕輕點了點頭。
太一顫著嗓音,道:“好?!?br/>
陸壓:“……”
陸壓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鯤鵬,心想會不會是鯤鵬一個人去殺紅云了,便想著回來先問問他便宜老爹知不知道鯤鵬去哪兒了?沒想到離房間還有五十步遠,就聽到房間內(nèi)傳來一陣不太和諧的聲音。
陸壓:“……”泥么垢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要不要就開始白日宣口???!就不考慮一下會有其他人看見或聽見嗎?
陸壓環(huán)顧了四周,發(fā)現(xiàn)‘門’口除了他之外沒一個人影。不由“o-o”地想:如果不是他意外折回,還真沒有!
陸壓沒有聽別人墻角的習慣,木著一張臉離開了。
不管了,紅云的生死和他又沒關(guān)系。反正帝俊和太一似乎沒有參與其中,鯤鵬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和他沒關(guān)。
現(xiàn)在,他需要去洗個澡,補充一下,是冷水澡。
被兩個大*害而去洗冷水澡的陸壓,全程木著臉洗完了,穿衣也是木著臉穿好了,然后,陸壓忽然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這個身體,似乎到了躁動的青‘春’期了。
而帶著火的金烏,青‘春’期將會更加躁動。
而正在嚴肅地思考著青‘春’期問題的時候,在幾千萬里之外,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正在上演著。
一方為紅云,另一方為鯤鵬和冥河。
話說鯤鵬在帝俊那兒遭拒之后,惱怒之下便去找冥河合作。這冥河是何許人也?話說當初盤古的肚臍化為了一片血海,為幽冥血海。其方圓幾萬里,里面血‘浪’滾滾,無一生物,天地間的戾氣都匯聚在了此處。冥河老祖攜阿鼻、元屠二劍,從這血海中誕生。
幽冥血海環(huán)境險惡,冥河自然心生怨氣。與鯤鵬也成了臭味相投的好友。
二人在空中對戰(zhàn)紅云。
紅云只有一人,難以對抗冥河和鯤鵬二人的聯(lián)手。
拼死對抗,只將他二人造成一些輕傷,而他自己,卻已身負重傷。紅云心好,卻不傻,他知道這兩人為何而來,而當他們得到了鴻‘蒙’紫氣之后,為了不落人口實,一定會將他神魂俱毀!
紅云心下苦笑,他從拿到鴻‘蒙’紫氣時就知道這個東西一定不會屬于他,沒想到會來得這么快。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其一。他紅云被天道算計,便是再好的脾氣此刻也不由滿心凄涼。
天道不公!不公?。?br/>
最終,鯤鵬和冥河聯(lián)手擊殺了紅云,奪得了鴻‘蒙’紫氣。
鯤鵬道:“紅云神魂俱毀,我們才可后患無憂?!?br/>
冥河點頭,“應當如此?!?br/>
兩人‘欲’徹底毀去紅云,正當此時,一道法力將他二人打開。其力蘊含無窮力量,如天地江海一般綿延不絕。
這是天道‘插’手了?!
鯤鵬和冥河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他們的行動已十分隱蔽,沒想到還是被天道察覺了。
隨即,鯤鵬又是一愣,在他掌心的鴻‘蒙’紫氣不見了。他未察覺到任何人的靠近,就被奪走了。
兩人不敢再多待,急忙離開了此地。
而當他們二人離開許久,從遠處才趕過來一個人影。鎮(zhèn)元子見好友紅云的‘肉’身已毀,當即吐出一口血,顧不上自身,急忙又施法護住好友的魂魄,慢慢的,他的額上滲出了一顆顆小汗滴。
紅云身上原來快要散開的魂魄在他全力施救之下,慢慢地暫時聚攏了起來。
而這時,原本旁邊空無一人的地方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那人躲藏在一身黑‘色’斗篷之內(nèi),噶聲道:“你服下我的‘藥’丸,假裝天道之力嚇退了鯤鵬和冥河,‘藥’丸于修為有損,你又這樣耗費修為替他護住魂魄不散,不過一個好友,值得嗎?”
鎮(zhèn)元子見紅云的魂魄終于不再散開,‘露’出了一絲笑意,“值得?!?br/>
鎮(zhèn)元子俯身將紅云抱起,對斗篷人道:“雖不知閣下是何人,但還是多謝出手相助。鎮(zhèn)元子便欠下你一個人情,以后有何需要幫忙的,鎮(zhèn)元子一定義不容辭?!?br/>
斗篷人笑了笑,聲音粗啞難聽,“你倒是重義氣??芍业娜饲榭刹皇悄敲春们返模俊?br/>
鎮(zhèn)元子無所謂道:“無妨。只要我能做得,一定不會推辭?!?br/>
斗篷人道:“既然你一定要如此,那你便欠下我一個人情。記住,以后我找你做任何一件事,你都不能推辭。”
鎮(zhèn)元子頷首,“當如是?!?br/>
斗篷人便不再說什么,離開了此地。
鎮(zhèn)元子抱著紅云急速向五莊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