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
旁邊的人見著如此,連忙上前,武器都在前面掉落了,來不及去拿,便一腳踹向了呂小驢的胸口。
“嘿嘿?!?br/>
鐵血戰(zhàn)士的面具下,呂小驢的嘴臉上揚,他接到電話后,可是準(zhǔn)備了一番后才過來的。
“梆~”
那人踹了一腳,呂小驢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腳步微微退了一下。
“該我了?!?br/>
呂小驢腦袋后仰了一下,接著猛的向前砸去。
“??!”
他身前的那人慘叫一聲就放開了手,伸手一抹,臉上出血了。
“臥槽,他真是鐵血戰(zhàn)士,快跑!”
可能是腦袋砸壞了,這人一時沒轉(zhuǎn)過來,出現(xiàn)了認(rèn)識障礙,也顧不得其他了,轉(zhuǎn)身就往外頭跑。
呂小驢身上還掛著兩個人,自然沒時間去攔他。
要么說以前打仗的時候逃兵要斬首呢,這有了第一個帶頭跑的,其他人也就會有樣學(xué)樣,跟著一塊跑。
沒一會兒,店里就沒人了,只剩下一片狼藉。
掛在呂小驢身上的那兩人,硬是被呂小驢追著砸了兩棍子,爆發(fā)出了無限的潛力,
一邊慘叫著一邊跑,竟然一瞬間沖到了逃跑大軍的前頭。
隔壁看熱鬧的服務(wù)員小妹看的直咂嘴,跑這么快,不去參加奧運會為國爭光真是可惜了。
就是這個服務(wù)員小妹見情形不對,給小洛打了電話,支援部隊才能這么快趕到。
這時候,老頭和小洛也喘著粗氣跑了過來。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那群暴徒已經(jīng)全部跑遠(yuǎn)了。
轉(zhuǎn)頭一看,只見店里面走出一個鐵血戰(zhàn)士,頭盔上隱約還有著血跡,把老頭嚇得差點沒哽過去。
小洛等人連忙上前,把老呂的頭盔摘了下來,在他渾身上下摸索著。
“怎么樣,哪里受傷了?!?br/>
畢竟那么多人呢,呂小驢的頭盔上還有血,容不得他們不害怕。
呂小驢翻了個白眼:“大個子你往哪摸呢?”
其他人一低頭,就見大個子的手在呂小驢某個位置尋摸著。
“呸!”
幾個女生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紅霞飛上了臉頰。
杜康和花子對視了一眼,打了個寒磣,自覺退了一步。
老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道:“怎么樣,要報警不?”
老頭現(xiàn)在都懷疑這個店是不是風(fēng)水有問題了。
前面姬菲兒她父母那邊剛搞定沒多久,這又惹上了大麻煩,瞧那架勢,刀槍棍棒的,怕不是黑社會啊。
呂小驢正在往下脫裝備呢,聞言鄙視道:“瞅你那點出息,還黑社會,不知道現(xiàn)在掃黑除惡啊,誰敢自稱黑社會不是找死嗎?”
“梆~”
隨著衣服脫下,一個大鐵盤子掉了下來。
花花瞅著眼熟:“哎,這東西不是我的平底鍋嗎?”
“梆~”
又是一物掉了下來,鐵盆,不過已經(jīng)癟了。
“梆梆梆~”
“...”
“合著你是把家里吃飯的家伙全帶上咯啊?!?br/>
都不用老頭報警,隊長已經(jīng)到了,隔壁小丫頭挺機靈的,見打起來后,生怕呂小驢他們吃虧,就報了警。
誰知道十幾個人都被他們放倒了,這會兒她看著呂小驢,眼睛里滿是星星。
他可太猛了,旁邊的大個子都沒打過這些人,呂小驢一來就全給放翻了,還把那些人全給圍在屋子里打。
怪不得他能把自己店里的前任和現(xiàn)任經(jīng)理都揍一遍呢。
也不知道他的店里還要人不?
呂小驢還不知道他的英勇身姿俘獲了個小丫頭的芳心,這會兒他正躺在地上放賴呢。
“啊,我不行了,我腦袋疼?!?br/>
大個子有樣學(xué)樣,也往地上一躺,扭得跟個蛆似得。
隊長帶著一隊人馬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生怕出一點事,這次局里的警力可以說是全部出動了。
畢竟電話里那小女孩可是說有十幾個暴徒拿著武器過來的,隊長為了以防萬一,甚至還把手槍也給帶來了。
到了現(xiàn)場后,話還沒說呢,呂小驢就往地上一躺就開嚎。
隊長一臉黑線,得,一瞧這架勢就知道,沒出大事兒。
旁邊的警察妹子嚇壞了,還以為呂小驢真快不行了呢,又要打120又要給呂小驢做人工呼吸。
隊長也沒想到這丫頭這么傻,還沒來得及阻止,妹子已經(jīng)撲了上去。
隊長閉上了眼睛,這場面實在太美,不敢看吶。
“你干啥?”
呂小驢一個激靈蹦了起來,雙手抱胸,一副你別想吃我豆腐的表情。
“切~”
同志們都瞪大眼睛看著呢,誰知道呂小驢這么不給力。
“直男癌。”
“病入膏肓,沒得救了?!?br/>
“哎不對啊,我們?yōu)樯断M麄z親上?”
“不知道...”
警察妹子都蒙了:“你...你不是快不行了嗎?”
呂小驢都樂了,這妹子有點天然呆啊,這時候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
這2b,還有臉說別人呆。
人沒大事,杜康、花子受得都是小傷,只有大個子幫他們抗傷害,硬鋼鐵棍,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呂小驢沒心沒肺說讓他等下貼個創(chuàng)可貼就好了,旁邊的人都挺傻了,跟著這樣的老板,能活著真是一種奇跡啊。
進(jìn)了屋里,隊長的表情又嚴(yán)肅起來了,這案子不簡單,那個報警的丫頭沒謊報軍情。
這個店開起來后,在這一片也是名聲在外的,這裝修,男女通殺,老少皆宜。
光是那個大門,隊長沒事就想在那里溜達(dá),想著啥時候被門給夾一下。
他們局子里沒事就來這邊團(tuán)建,喝喝茶啥的。
這時候一瞧,嚯,這戰(zhàn)況得多激烈啊。
一地的碎片,那一米高的桃之助手辦被砸掉了半個腦袋。
等等,桃之助?砸的好!
這都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那一地的武器,棍子,鐵鏈,刀子,看的隊長心驚肉跳。
還好沒出大事,不然他可有的忙了。
不過他這種想法馬上就轉(zhuǎn)變了,轉(zhuǎn)角處一地的鮮血!
隊長立馬看向了呂小驢等人:“你們哪里受傷了?小張快給送醫(yī)院去。”。
由不得隊長不慌,這一地的鮮血,可不像是沒事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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