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有些傻愣愣的出宮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皇帝竟然把影衛(wèi)給了他,影衛(wèi)可是專門聽皇帝的話的,但是如果皇帝把影衛(wèi)的指揮權(quán)給了太子,那影衛(wèi)只聽太子的話,一朝一代影衛(wèi)只聽命于一個人的話,如果皇上猝死,而皇上沒有指定繼承人的話那么影衛(wèi)只會沉寂,一直會等到新皇登基的那天影衛(wèi)的頭領(lǐng)就會主動的找到皇上效忠。所以影衛(wèi)在大齊朝是一個非常神秘的存在,可以說除了歷代的皇帝,知道的人都極少的,而太子則是從皇太后那聽來的,皇太后得知影衛(wèi)的事情則是先皇有一次有意無意透露給的皇太后,因為皇太后一直支持著自己的樣子當(dāng)皇帝而不是自己的親生子,先皇那么做只是要給皇太后敲一個警鐘罷了。
“太子,怎么樣了?”跟隨太子從小到大的小太監(jiān)方恒小聲的問道。
“小恒子,你去收拾東西去吧,明天我們就去給母后守靈!”太子小聲的說道。
“??!”小恒子一下子愣住了。
“去吧!”太子一揮手,腰間的玉牌卻是露了出來。
“啊!主子,方恒給主子請安!”小恒子一看見太子腰上的玉佩一下子愣住了,隨即忍不住的狂喜,然后噗通的一聲跪在太子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小恒子,你這是?”太子微微的一愣,看在小恒子的的目光落在了玉佩上一下子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霸瓉?,原來影衛(wèi)的手伸的夠長的了!”太子忍不住的嘆息道。
“殿下,小恒子絕對沒有出賣過殿下,就算是有人問過小恒子太子的事情,但是小恒子卻沒多說了什么,只說了太子若是不能登記,小恒子愿意自刎謝罪罷了,太子若是不信可到了影衛(wèi)那里去查!”小恒子正色的說道。
“小恒子,我信你!”太子淡淡的說道。
“殿下?”小恒子的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怎么能不信你呢?”太子微微的一笑說道。
“殿下!”小恒子滿是感動。
“去吧,好好的收拾一下東西,我知道你能找到兩三個忠心耿耿的,明天跟我一起去給母后守靈!”太子笑道。
“是!”小恒子連忙答應(yīng)道。
太子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玉佩,嘴角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冷,他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但是只靠著影衛(wèi)?太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影衛(wèi)最好的好處是暗中行事,若是暴露在人前還算什么影衛(wèi)?到不如表面的事情交給王彩君吧!太子心中想到。
“彩君,你猜太子會不會去守靈?”王飛遠(yuǎn)有些焦急的在客廳之中來回的踱著步子,一直沒等到太子的消息,王飛遠(yuǎn)也是異常的焦急。
“爺爺,不管怎么樣太自在明天肯定會去守靈的,如果皇上真的連這點臉面都不給太子,那么皇上就是對太子起了殺心了!”王彩君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這一天她實在是太累了,一直都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彩君啊!”王飛遠(yuǎn)雖然心疼自己的孫女,但是卻也擔(dān)心太子的安危,這個時候卻只能委屈了自己的孫女。“太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先不說我們現(xiàn)在和太子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是萬一皇上針對太子起了殺心可怎么辦?”王飛遠(yuǎn)有些焦急的問道。
“爺爺,若是皇上真的對太子起了殺心,怕是皇上先拿我們王家開刀呢!”黑鷹皺著眉頭說道。
“那有什么?兵來了將擋,水來了土掩。若是皇上真的想拿王家開刀的話,大不了我們亡命天涯去,我能教給一個人做印刷術(shù)我就能教出千千萬萬的人,至于肥皂的流程也不是什么太難的東西?!蓖醪示^續(xù)打了哈欠說道。
“你這丫頭!”王飛遠(yuǎn)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有什么可說的,爺爺,皇上如果真的老糊涂了,那么就讓他讓讓位置也不算什么的,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想的,挺簡單的事情弄的這么復(fù)雜干什么呢?”王彩君繼續(xù)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王飛遠(yuǎn)和黑鷹面面相覷,王彩君雖然想的簡單,但是說的卻是實話,如果,如果內(nèi)中有太后幫著籌謀,也不能說太子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這,這雖然說大逆不道,但是,但是卻也不失一條出路啊!”王飛遠(yuǎn)嘆了一口氣說道,這段時間他雖然到處亂竄,但是卻和秦老丞相等人卻也有了一定的共識,就是這天下絕對不能落入李家的手中,尤其李家的人還不是什么善良之輩,以前還算是韜光養(yǎng)晦,但是這段時間確實越來越囂張跋扈了。
“爺爺,你決定了?”黑鷹的眼睛之中精光一閃。
“唉!”王飛遠(yuǎn)嘆息了一聲。
“爺爺,大哥,事情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嚴(yán)重,若是太子在后宮是無根的浮萍也許會有你們說的那種現(xiàn)象,但是現(xiàn)在后宮皇太后可是把持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賢妃能鬧出什么陣仗出來?只要太子好好的,李賢妃根本就沒戲呢,再說了,李家的事情,問問慕容楓也就知道了?!蓖醪示⑽⒌睦淅涞囊恍?,也就不再言語了。
“彩君說的是,我們倒是有些急糊涂了,倒不如秦老頭能夠穩(wěn)坐釣魚臺了?!蓖躏w遠(yuǎn)也笑了起來。
“爺爺,明天你得帶我去一趟段家,我怎么總覺得惜貌那丫頭好像是出事了呢。”王彩君皺著眉頭說道。
“惜貌?不能吧?前幾天我還看到了段老頭,問了惜貌那丫頭,段老頭說惜貌如今有了身孕,在段家可精貴著呢!”王飛遠(yuǎn)有些疑惑的說道。
“若是真有身孕了,倒是個喜事,雖然惜貌如今不愿意在當(dāng)王家的小丫頭了,但是明天卻是要去看看,我總覺得事情沒有段家老爺子說的那么簡單!”王彩君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個丫頭,就是個愛操心的命!”其實對于惜貌王飛遠(yuǎn)的心中確實有著不喜,沒辦法,自己從小看到大的丫頭說離開王家了就離開了王家,派去看她的丫頭竟然還讓王家的人以后別上門了,免得被人小看了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