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要開始行動了?”聽了刁叔叔的講解,大概是這個意思,不然她怎么可能慌慌張張就找封嫻去密謀。
刁叔叔點了點頭,我疑問道:“那她究竟圖什么?”
“圖什么?”刁叔叔點了根煙,其實很少看見過他吸煙,所以今天總讓我感到格外驚奇,他說:“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謀生,一種謀愛,你說我一個糟老頭子能有什么好讓人惦記的?”
經過刁叔叔的點撥,我頓覺清明許多,有錢也不見得就是好事,因為有錢人會時時刻刻擔心別人偷搶自己的錢,于是越活越小心,也越不容易相信人,有錢人病多,可能也是操心太多的關系吧。
“刁叔叔,說實話,曹潔是您一手帶出來的,某種程度也算您的得力助手,這次要趕她走,您大概也舍不得吧,畢竟不是誰都有資質被培養(yǎng)出來獨當一面的?!北M管我討厭曹潔,但不得不承認,在對待工作上面,她盡得刁叔叔的真?zhèn)?,面面俱到,實在沒什么可挑剔的。
刁叔叔好像陷入了沉思,可能是在回憶一手**曹潔的時光吧,要是我有這樣一位老板,我說什么都不會背叛他的。
然而刁叔叔卻問我:“你知道怎么區(qū)分左右嗎?”
事實上我的方向感從來都不好,有時候開著車出去,家人指示我要左轉,而我卻理所應當地右轉了,然后才發(fā)現自己真的沒能力分清左右,于是我坦白說:“不清楚?!?br/>
刁叔叔爽朗一笑:“很多人做錯事就是因為分不清左右,其實很簡單,只要不是慣用左手的人,通常都是左手端碗,右手拿筷,但是有些人就是分不清,于是他們要么兩手都想端碗,要么兩手都想拿筷,最后就是無論如何都吃不到飯。”
總覺得刁叔叔的話有什么深意,好像在說左右又好像在說別的,琢磨了半天,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說做人不能太貪心,否則一定會賠上更多。
一整晚都提心吊膽,關宇和老孫也不知道刁晨究竟去了哪里,好幾次想直接到電話給封嫻問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后來想想,或許只是添亂而已。
時間流逝,已經十一點了,心里越來越不安穩(wěn),快到十二點的時候終于等來了刁晨的電話。
“喂,你沒事吧?”天曉得我有多擔心。
他只是笑:“在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消息了?!?br/>
“什么?”
他好似故意賣關子,半天才說:“封嫻今晚約我是辭別,有公司挖角,她已經決定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