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言謫弦低吼一聲。
旋即走近冷心雪,一把將冷心雪拎起扔到地上,腳狠狠的踩在對方的臉上,聲音嘶啞的說道:“將它弄出去?”
如今他心里只有恨,紳士風度蕩然無存。
冷心雪痛的直掰著言謫弦的小腿來減輕臉上的疼痛。
說話也不是很利索,含含糊糊的,“我不明白?!?br/>
“不明白?你還裝?”說完,腳下的力度又重了幾分。
冷心雪心下驚懼不已,沒想到這個男人盛怒之下是這么的粗狂,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不過,她喜歡。
這個男人就是憤怒到臉部扭曲也異常的好看。
旋即識時務的打著商量道:“你先把你的腳拿開——不然我怎么動。”
言謫弦想了想,旋即放開了腳。
“你叫言謫弦吧?”
他聽他的同學叫他謫弦,又見他簽字單上的藝術簽名,她臨摹著,知道了這后兩個字怎么寫。
果真是人如其名謫謫如仙,輕弦月朗。
冷心雪被迷的如癡如醉,想要得到他的心更加濃烈。
“廢話少說,給我將它弄出來?!?br/>
冷心雪得了自由,又極度迷戀他,怎么可能會將這么好的機會流失。
她開始催動著體內的母蠱發(fā)出求愛的信號。
轟!
言謫弦只覺腦子里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下就斷了。
體內的欲火莫名高漲起來。
言謫弦瞪大了雙眼,驚懼的看著冷心雪連連后退。
這回他才意識到,同心蠱的可怕,并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對付的。
他這樣分明就是羊入虎口。
他虛晃著身子,手捂著心快要跳住胸腔的胸口。
看著冷心雪一步一步朝自己靠近。
不可以,他不能背叛晴雪,言謫弦拖著沉重的步伐朝門那走去。
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本幾步就能走到的門口,現(xiàn)在離他好似十萬八千里。
下一秒,他的腰便被一雙柔嫩的玉臂給環(huán)住了。
這一環(huán),仿佛徹底摧毀了言謫弦最后的理智。
他一下回身,將冷心雪壓倒在地上。
雙眼朦朧迷離,黯淡無光,口中囔囔自語,喊著晴雪晴雪。
這聲晴雪讓冷心雪聽得頓時火起。
嘲諷的說道:“你已經是我的了,心里居然還想著別的女人,果真我的同心蠱養(yǎng)的不是很強壯呢,不過對你一個普通人卻是綽綽有余了。”
然,冷心雪還是失望了。
不同于紀晴雪的嗓音響起的那一刻,言謫弦就如在夢中驚醒一般,迷蒙的雙眼瞬間清明了好多。
待看到自己正用曖昧的姿勢壓著其他女人時,他幾欲吐血。
內心頓時泛起惡心,他差一點差一點就要背叛他最愛的女人。
言謫弦支著身子就要起來。
但冷心血沒有由著他。
公蠱在接收到母蠱的愛念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將言謫弦給淹沒。
他僅僅憑著對紀晴雪執(zhí)念,堅持著,抵抗著。
期間心臟的絞痛越來越嚴重,同心蠱的宿主如若背叛另一方,便會受到蠱蟲的噬咬。
這種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他言謫弦就是憑著噬心而死,也不愿背叛紀晴雪,最后直接痛暈了過去。